然而,劉先卻對甘寧的提議嗤之以鼻,冷笑著嘲諷道:“你可真是異想天開啊!解救黃祖談何容易?”
張允則提出了另一個建議:“我們不妨向士變求援。大家既然是同盟,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畢竟,如果我們被敵人打敗,下一個遭殃的肯定就是他了。唇亡齒寒的道理,他應該還是懂的吧。”
眾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劉表被他們的嘈雜聲攪得心煩意亂,頭疼欲裂。
他忍不住高聲喊道:“好了!都彆吵了!待我仔細思考一番,你們先都退下吧。”
劉琦本想再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但看到劉表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隻好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無奈地隨著眾人一同退出了房間。
就在劉表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遠在遼東郡襄平城的大漢太師北方府內,張羽正召集著眾多將領們,麵色凝重地宣佈著一個重要的決定。
張羽環視了一下在座的將領們,然後沉穩地說道:“諸位,明日我們便要南下了。我們的目標是先與趙雲會合,然後一路直取荊州。”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和決心,讓在場的將領們都不禁精神一振。
接著,張羽看向自己的兒子張羽悠,語重心長地說道:“羽悠,此次南下,你有一項重要的任務。我要你帶領五千人馬,護送扶餘、挹婁以及三韓之地敬獻的美女們安全返回元氏縣。”
張羽悠站起身來,恭敬地應道:“父親放心,孩兒定當不辱使命,確保美女們平安抵達元氏縣钜鹿侯府內。”
張羽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對其他將領們說道:“其餘眾將,隨我一同南下,我們定要一舉攻下荊州,成就大業!”
眾將齊聲高呼:“願聽太師調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整個北方府內,氣氛熱烈而緊張,眾將們都為即將到來的南下之戰充滿了期待和信心。
數日後,劉表經過深思熟慮,終於下定決心要向士變求援。然而,當初他對士變破口大罵的事情,卻早已被他拋諸腦後。
劉先見狀,急忙上前勸解道:“主公,此事萬萬不可啊!士變此人乃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他的品行實在難以讓人信賴。如今我們若向他求援,無異於引狼入室,後患無窮啊!況且,以我們目前的情況來看,尚有婉轉的餘地,隻要及時收手,或許還能避免更糟糕的後果。但若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啊!”
劉表聽了劉先的話,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歎息道:“事到如今,早已不是能否收場的問題了。如今的局勢已經如此緊迫,我也彆無他法,隻能走這一步了。”
劉先見狀,仍不甘心,還想繼續勸說劉表。但劉表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汝不必再多言了,此事我心意已決,就照此辦理吧。”
揚州豫章郡南野城內,士變端坐在大堂之上,他的麵前站著劉表派來的使者。使者一臉焦急地向士變陳述著劉表的求援請求,希望士變能夠派遣援兵支援荊州。
士變麵無表情地聽著使者的敘述,心中卻止不住地暗笑。
他心裡很清楚,劉表此時的處境十分艱難,張羽大軍來勢洶洶,劉表急需外部的援助來抵禦敵軍。然而,士變並不打算真心實意地去幫助劉表,他有著自己的算盤。
待使者說完,士變緩緩開口道:“景升兄的求援,我答應了。你回去告知他吧,我這邊會立刻安排援兵。”
使者聞言,喜出望外,連忙道謝:“多謝士州牧!有您的援兵相助,我家主公定能擊退敵軍。”
使者退下後,坐在旁邊的士壹(士變的三弟)立刻對士變說道:“大哥,您真的要派援兵過去嗎?”
士變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反問道:“你說呢?”
士?(士變的二弟)見狀,對士壹解釋道:“三弟,廬江郡和汝南郡皆是泥潭,我們可不能輕易涉足其中啊。”
士變點點頭,接著說道:“之所以答應劉表,其實是想讓他去牽製張羽大軍,為我們拿下豫章郡創造時間。就算最終無法完全攻下豫章郡,我們也要將已經佔領的地方鞏固好。畢竟,我們最擅長的不就是鞏固城池嘛。”
士廞(士變長子)麵帶自信地說道:“不僅如此,如果真的劉表敗了,我們還可以趁機將零陵郡、貴陽郡、武陵郡這三郡之地收入囊中。如此一來,我們的勢力範圍將會得到極大的擴張。”
士武(士變的四弟)卻有些擔憂地問道:“張羽滅了劉表之後,會不會繼續南下攻打我們呢?”
士變微微一笑,寬慰道:“四弟啊,你有些多慮了。就算張羽真的能夠成功拿下荊州,那他也必定會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到那時,他哪裡還有多餘的兵力來攻打我們呢?難道我們會像劉景升那樣不堪一擊嗎?”
士壹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讚同道:“兄長所言極是!我們雖然未能完全攻下豫章郡,但至少也讓他們不敢輕易出城迎戰。反觀那劉表,在汝南郡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選擇投降;在廬江郡更是被摁著打,最後隻能苦苦求援。”
眾人聽後,都不禁跟著鬨堂大笑起來,對士變的分析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