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漢軍大獲全勝,殲敵八千,俘虜五千,繳獲軍械無數。黃祖僅率殘兵逃回大營。
大敗黃祖後,太史慈決定乘勝解廬江之圍。但他知道,強攻敵軍大營仍然困難。
黃祖雖敗,但仍有四萬大軍,且營寨堅固。太史慈在軍事會議上分析,強攻恐難奏效。
何儀提出新計:末將觀察多日,發現荊州軍各營聯絡,白日用旗語,夜間用燈火。若能仿其訊號,或可製造混亂。
呂曠補充道:還可與城中守軍約定,裡應外合。
太史慈沉吟片刻,心生一計: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他詳細部署:首先,派細作混入敵軍大營,散佈謠言;其次,仿造敵軍訊號,調動其軍隊;最後,與城中約定訊號,同時出擊。
當夜,數名精通荊州方言的漢軍細作潛入敵營。他們化裝成荊州軍士兵,在營中散佈訊息:
聽說漢軍主力即將趕到!
黃祖將軍重傷不治!
糧草隻夠三日之用!
這些謠言很快在荊州軍中傳播開來,軍心開始動搖。
與此同時,太史慈命人仿造荊州軍的燈火訊號。子時整,漢軍在東麵製造假訊號,表示遭到襲擊。黃祖信以為真,派兵支援。
就在荊州軍調動之際,太史慈下令發射訊號火箭。三支紅色火箭衝天而起,這是與廬江守軍約定的總攻訊號。
廬江城頭,陸駿見到訊號,立即下令:開城出擊!
頓時,城門大開,廬江守軍如潮水般湧出。太史慈也親率主力從外進攻,內外夾擊。
荊州軍猝不及防,陣腳大亂。黃祖見大勢已去,隻得下令撤退。
大破荊州軍後,眾將紛紛請戰追擊。
何儀激動地說:將軍,黃祖潰敗,正當乘勝追擊,一舉殲滅這支荊州軍!
呂曠也建議:末將願為先鋒,定要生擒黃祖!
然而太史慈卻出人意料地搖頭:窮寇莫追。況且,我們的任務不僅是解圍,更要拖住這支荊州軍。
他進一步解釋:若全殲黃祖部,劉表必派援軍。不如讓黃祖殘部退守,牽製荊州兵力。
何儀恍然大悟:將軍高見!如此既可完成都督交代的任務,又能避免我軍傷亡。
太史慈下令:傳令各軍,追三十裡即止。同時多派斥候,監視敵軍動向。
果然,黃祖敗退五十裡後,見漢軍沒有繼續追擊,便收攏殘兵,在石亭紮營。
太史慈為何不追?黃祖疑惑不解。
謀士分析:想必是擔心孤軍深入。將軍,我們可在此重整旗鼓,同時向襄陽求援。
這正是太史慈希望看到的。他派何儀率一萬兵馬駐守廬江,自己與呂曠率領主力在石亭外圍紮營,與黃祖軍對峙。
對峙期間,太史慈采取穩紮穩打的策略。他深溝高壘,加強營寨防禦,同時派出小股部隊不斷騷擾敵軍。
我們要像牛皮糖一樣粘住黃祖,讓他既不能進,也不能退。太史慈對部下說。
呂曠負責營寨建設:末將已在營寨四周挖掘三道壕溝,設定三重鹿角。營中儲備了足夠兩月之用的糧草。
何儀則從廬江傳來訊息:陸太守正在加緊修複城防,招募新兵。廬江百姓感激將軍解圍,踴躍參軍。
太史慈還特彆注意收攬民心。他嚴令軍隊不得擾民,還開倉放糧,救濟在戰亂中受苦的百姓。
將軍仁德,廬江百姓感激不儘!當地父老前來勞軍。
太史慈謙遜地說:保境安民,是為將者本分。
與此同時,他不斷派出小股部隊襲擊黃祖軍的糧道,使其無法得到充分補給。
將軍,我軍糧草隻夠半月之用。部將向黃祖報告。
黃祖焦急萬分:襄陽的援軍何時能到?
至少要一個月。
一個月...黃祖頹然坐下,太史慈這是要困死我們啊!
荊州襄陽城州牧府,氣氛異常凝重。劉表坐在堂上,滿臉怒容,氣得渾身發抖。他手中緊握著兩份戰報,一份來自汝南郡,一份來自廬江郡。
劉表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戰報上的文字,彷彿要將它們看穿。
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著,喃喃自語道:“士燮老賊誤我啊!若不是這老賊蠱惑我,我又怎會落到如此田地!”
劉先見狀,趕忙上前勸慰道:“主公,事已至此,還請您切莫動怒,保重身體要緊。”
劉表抬起頭,看著劉先,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問道:“事已至此,汝可有何良策?”
劉先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主公,依吾之見,如今之計,也唯有像那揚州的劉繇一般,向張羽投降,方可保我荊州免受戰火之苦。”
話音未落,鄧羲、傅巽、龐季等人也紛紛附和,表示讚同劉先的意見。
然而,就在眾人都勸說劉表投降之際,甘寧卻突然站了出來,大聲說道:“主公,萬萬不可!那劉繇並未對張羽動過武,投降於他,張羽或許沒有理由去處置他。但主公您卻不同,您先後數次對張羽發動進攻,甚至還采取了偷襲他家的手段,張羽豈能善罷甘休?”
甘寧的一番話,讓劉表心中猛地一震。他不禁猶豫起來,因為他心裡也覺得甘寧說得不無道理。
蘇飛一臉憂慮地說道:“如今在荊州,我們的兵力僅有五萬餘,麵對如此強敵,這可如何是好啊?”
甘寧見狀,挺身而出,自信滿滿地說道:“給我三萬兵馬,我定能成功解救黃祖!待我完成任務後,我們便可一同北上抵禦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