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賞儀式結束後,盛大的婚宴正式開始。钜鹿侯府大開筵席,不僅廳內座無虛席,就前廳空地也擺滿了酒桌。
張羽舉杯向漢獻帝敬酒:“第一杯酒,敬陛下!感謝陛下親臨,使寒舍蓬蓽生輝。”
劉協舉杯回應:“張愛卿為國操勞,朕理當來賀。願新人白頭偕老,也願天下早日太平。”
接著,張羽又向各路賓客敬酒。每到一桌,都引來陣陣歡呼。
謀士席上,郭嘉笑著對賈詡道:“文和兄,今日之宴,可比天下最頂奢之宴?”
賈詡抿酒微笑:“奉孝說笑了,未來肯定還有更盛大的。”
荀彧輕歎:“天下大勢,分久必合。隻希望這戰亂早日結束。”
武將席上則是另一番景象。魏延舉著大碗向龐德敬酒:“令明兄,今日你封征西將軍,當飲三大碗!”
龐德豪爽地連乾三碗,引來滿堂喝彩。
臧霸、孫觀等新封的偏將軍們也互相敬酒,氣氛熱烈。
新郎陸遜在陸康和陸駿的陪同下,向各桌敬酒。到張羽心腹將領那一桌時,高順拍著他的肩膀道:“伯言,如今你既是太師的女婿,又是我等同僚,日後可要多多關照!”
陸遜謙遜回應:“高將軍言重了。遜年輕識淺,還要向諸位前輩多多學習。”
最熱鬨的當屬年輕將領們的那幾桌。呂翔、呂曠兄弟與魏延拚酒,已經有些醉意。
“文長,聽說你上次一人獨戰曹軍十將,可是真的?”呂曠好奇地問。
魏延得意地講述黑風峪之戰,引得年輕將領們陣陣驚歎。
與前廳空地的豪放不同,前廳內的宴席則顯得文雅許多。這裡主要是文官謀士和各地刺史。
揚州刺史劉繇正與陸康敘舊:“季寧兄,想不到你孫兒會娶到太師長女。”
陸康感慨:“那是陸家之榮幸。”
徐州刺史顧雍則與荀攸討論經學,兩人引經據典,談得不亦樂乎。
青州刺史田豐和兗州刺史魏攸則在討論政務。
“元皓兄,青州今年鹽鐵之利如何?”魏攸問道。
田豐回答:“比去年增長三成。隻是黃河水患仍是心腹大患。”
最引人注目的是華佗和張仲景那一桌。不少官員都趁機向兩位神醫請教養生之道。
“兩位先生,老夫近年來常感腰膝酸軟,不知有何良方?”韓暨虛心求教。
張仲景溫和回答:“韓公此症,宜服金匱腎氣丸,兼以針灸治療。”
華佗補充道:“我觀韓公麵色,肝火亦旺,需少食辛辣,多飲菊花茶。”
就連漢獻帝劉協也特意召見兩位神醫,詢問養生之法。
酒過三巡,助興節目開始。首先上場的是來自徐州的雜技班子,表演頂竿、走索等絕技,驚險刺激,引得陣陣喝彩。
接著是幽州來的說書人,講述張羽大破曹操的故事。說到精彩處,滿堂叫好。
“話說太師率軍直抵陳倉城下,那曹操驚慌失措,急令閉門死守...”說書人口若懸河,將戰場描繪得栩栩如生。
魏延聽到自己被誇讚的部分,不好意思地撓頭:“哪有那麼誇張,我隻是儘本分而已。”
最特彆的節目是陸家從吳郡帶來的評彈。吳儂軟語,琵琶悠揚,講述的是西施與範蠡的愛情故事。張幼蘭在閨中就喜愛江南文化,聽得如癡如醉。
陸遜輕聲問:“幼蘭,喜歡嗎?”
少女紅著臉點頭:“遜哥哥費心了。”
張羽見女兒歡喜,也對陸康笑道:“吳地文化果然獨具韻味。”
陸康拱手:“太師過獎。將來天下太平,還請太師多到江南走走。”
表演間隙,還舉行了射箭、投壺等助興遊戲。武將們自然大顯身手,文官們也不甘示弱。
郭嘉投壺十中**,得意地對荀彧道:“文若兄,看來我這手還不生疏吧?”
荀彧微笑:“奉孝果然多纔多藝。”
夜幕降臨,但钜鹿侯府依舊燈火通明。新房內,紅燭高燒,張幼蘭端坐床沿,陸遜輕輕揭開蓋頭。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羞澀。
“幼蘭,今日辛苦你了。”陸遜柔聲道。
張幼蘭低頭輕語:“遜哥哥更辛苦,敬了那麼多酒。”
陸遜笑道:“有魏延他們擋酒,還好。隻是...”他頓了頓,“今日封賞,我總覺得受之有愧。畢竟我年紀尚輕,戰功不及諸位將軍。”
張幼蘭抬頭,目光堅定:“父親常言,用人不拘一格。遜哥哥的才能,他早就看在眼裡。這個偏將軍,你當之無愧。”
窗外,月光如水。前廳的歡宴聲隱約可聞,但新房裡卻是一片溫馨寧靜。
與此同時,張羽正在中廳與幾位心腹商議要事。雖然今日是喜慶之日,但天下大事不容耽擱。
“太師,飛奴兵來報,曹操在涼州一座小縣城招兵買馬,恐有異動。”荀彧稟報。
張羽點頭:“預料之中。曹孟德不會甘於困守小縣城。不過當前首要任務是休養生息,拿下荊州。”
郭嘉提議:“可派人聯絡西涼馬騰,牽製曹操。”
賈詡補充:“劉表處也需穩住,避免曹劉聯合。”
張羽沉思片刻:“就依諸位之見。今日喜慶,不談軍事了。來,嘗嘗這壇珍藏二十年的老酒...”
婚禮過後,元氏縣恢複了往日的寧靜,但這場盛大的婚典已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三日後,陸遜攜新婚妻子拜彆張羽,準備回陸府。
“伯言,幼蘭就交給你了。”張羽語重心長。
陸遜鄭重承諾:“嶽父大人放心,小婿定當不負重托。”
張幼蘭與母親張雅婷依依惜彆,淚眼婆娑。
“女兒啊,都在元氏縣,想家了,就過來。”張雅婷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