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邊境,一座破敗的小縣城成了曹操臨時的棲身之所。
寒冬臘月,北風如刀。城內缺衣少食,傷兵無藥可醫,每日都有士兵凍餓而死。曹操站在城牆上,望著蒼涼的四野,心中一片冰涼。
“主公,韓遂派人傳話,說...說西涼糧草匱乏,無法接納我們。”夏侯惇小心翼翼地說道。
曹操冷笑:“糧草匱乏是假,怕得罪張羽是真。當年我勢大時,他韓文約何等殷勤,如今卻閉門不納。”
毛玠勸慰:“主公不必憂心,天無絕人之路。馬騰雖與我們有仇,但其子馬超年輕氣盛,或可拉攏。”
曹操搖頭:“馬孟起確實勇猛,但也不是易與之輩。如今我們兵不過萬,地無一城,誰會真心歸附?”
是夜,曹操召集殘存謀士武將商議對策。大殿內燭光搖曳,映照著一張張憔悴的麵孔。
“當今之計,唯有暫棲此地,休養生息,同時派人聯絡中原舊部,徐圖再起。”劉曄獻策道。
曹操卻提出不同看法:“子揚之言雖是老成謀國之道,但恐時不我待。我觀張羽下一步必圖荊州,若讓其得手,天下大勢定矣。”
“主公的意思是?”夏侯淵問道。
曹操目光炯炯:“趁張羽與劉表相爭,我們可南下漢中。張魯庸碌無能,漢中富庶,足可為基業。”
眾人聞言皆驚。漢中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確實是理想的根據地。但以目前這一萬疲兵,如何能拿下張魯經營多年的漢中?
曹操看出眾人疑慮,笑道:“用兵之道,豈在兵多?我已有計...”
就在曹操謀劃奪取漢中之際,張羽大軍已回到冀州地界。
元氏縣城外,數以萬計的百姓扶老攜幼,夾道歡迎凱旋的軍隊。然而當人們看到隊伍的長度和士兵們疲憊的神情時,歡呼聲漸漸低沉下來。
“父親,百姓們似乎有些失望。”張羽睿低聲道。
張羽坦然道:“他們期待的是旌旗招展、俘虜成群的盛大凱旋,而非這樣一支疲憊之師。但這就是戰爭的真相——勝利的背後是無數生命的消逝。”
钜鹿侯府前,張羽的妻妾子女們早已等候多時。見到張羽安然歸來,眾人喜極而泣。
“夫君!”第30夫人楊蜜抱著剛滿月的嬰兒,淚眼婆娑。
張羽接過嬰兒,疲憊的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這就是蜜沉吧?好,好得很。”
第33夫人鄭可也帶著女兒上前:“夫君,可可已經會叫爹爹了。”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著風塵仆仆的父親,小聲叫道:“爹...爹...”
張羽將兩個孩子都抱在懷裡,這一刻,他不再是叱吒風雲的統帥,隻是一個普通的父親和丈夫。
是夜,钜鹿侯府大擺宴席,為張羽接風洗塵。然而宴席未半,張羽便因疲憊過度,提前離席休息。
次日清晨,張羽不顧勞累,召集謀士將領商議大計。
“太師剛剛歸來,何不多休息幾日?”賈詡關切道。
張羽搖頭:“天下未定,豈敢懈怠。當務之急是重整軍備,準備南下荊州。”
郭嘉呈上各地軍情報告:“並州方麵,南匈奴已占據大半郡縣,氣焰囂張。幽州公孫瓚雖表麵臣服,但暗地裡也在擴軍備戰。最值得關注的是荊州劉表,他已將兵力增至十三萬,嚴陣以待。”
張羽皺眉:“劉景升果然不是易與之輩。我軍新敗曹操,他料定我們短期內無力南下,故有此準備。”
陸遜進言:“嶽父,我軍連番征戰,確實需要休整。不如先解決並州匈奴問題,鞏固北方,再圖南下。”
張羽卻道:“並州貧瘠,匈奴難纏,若與之糾纏,必耗時日久。劉表雖強,但荊州富庶,若能取得,天下可定。”
眾人爭論不休之際,忽報荊州使者求見。
寒暄過後,使者直入主題:“我主知將軍有意荊州,特派在下前來,願以每年十萬石糧草、五萬匹絹布為貢,換取兩家和平。”
張羽大笑:“劉景升好大方!但我要的不是貢品,而是荊州的土地和百姓。”
使者不卑不亢:“將軍雖善戰,但我主有帶甲十三萬,江漢之險,未必不能一戰。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何不各守疆界,和平共處?”
張羽沉吟片刻:“汝之言不無道理。這樣吧,你回去告訴劉景升,若他願親自來元氏朝見,我可考慮和平相處。”
使者知這是推脫之詞,隻得告辭離去。
政務之餘,張羽難得享受天倫之樂。這一日,他正在花園中陪孩子們玩耍,楊蜜和鄭可在一旁刺繡。
“父親,聽說您又要出征了?”九子張羽睿問道。
張羽點頭:“天下未定,征戰難免。”
十三子張羽烈揮舞木劍:“孩兒也要隨父親上陣殺敵!”
張羽笑著摸摸他的頭:“等你再長大些。”
六子張羽風則安靜地坐在一旁讀書,性格與其他兄弟迥異。
楊蜜輕聲道:“夫君,蜜沉前日受了風寒,幸得華佗先生診治,已無大礙。”
張羽關切地問:“那就好。”
鄭可接話:“華先生仁心仁術,這些日子一直在免費為百姓看病,很得人心。”
正說著,張雅婷來報:第34夫人穎川陳氏陳瑛誕下一女和第41夫人安平王長姐劉清瑤誕下一子。
張羽大喜:“好啊!傳令下去,全府上下皆有賞賜!”
隨著子嗣增多,張羽家族日益龐大。如今他已有二十一子、二十二女,夫人多達六十三位。這在亂世中堪稱奇跡,也成為他穩定人心的重要象征。
休整半月後,張羽開始全力重整軍備。
元氏城外的校場上,新征的士兵正在接受訓練。雖然剛剛經曆大戰,但在張羽的號召下,冀州兒郎仍然踴躍從軍。
“太師,目前已征集新兵三萬。”高順彙報訓練情況。
張羽笑道:“不錯,繼續招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