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也在旁微微點頭。袁紹權衡一番,覺得劉備所言有理,便決定先派使者前往曹操處,探探其態度。使者領命而去,袁紹則安排麴義暗中籌備,以防不測。
沮授滿臉憂慮,他再次懇切地勸告道:“主公啊,如果我的計策不可行,那麼也可以考慮逢紀的計謀啊。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輕易去招惹曹操啊!自古以來,都是弱小的勢力聯合起來共同對抗強大的敵人,哪有放棄強大的敵人不去攻打,反而去攻擊與我們實力相當的對手呢?”
袁紹越聽越覺得心煩意亂,他心中暗自惱怒,心想:“沮授這家夥竟然敢說我很弱!”於是,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來人呐!給我把沮授拿下,關進大牢!他這是在擾亂軍心!”
站在一旁的逢紀目睹了這一幕,他無奈地搖著頭,歎息不已。他深知這個絕佳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再也不會有了。然而,麵對袁紹的盛怒,他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劉備心中暗喜,這正是他所願意看到的場景。
與此同時,張羽在元氏縣享受著美女之樂,但也時刻關注著各方動態。
洛陽城中,曹操經過兩年多的苦心經營和發展,他所統領的兵馬已經如滾雪球一般擴充到了八萬之眾。而且,這些士兵並非普通的烏合之眾,他們都是經曆過無數場激烈戰鬥洗禮的精銳戰兵。
在這兩年時間裡,曹操與涼州軍之間的戰事可謂是連綿不絕。司隸地區成為了雙方廝殺的主戰場,一場場殘酷的戰鬥不斷上演。然而,正是在這頻繁的戰爭中,曹操的軍隊得到了充分的鍛煉和成長,逐漸形成了一支強大的戰鬥力量。
就在這一天,曹操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張羽的信件。他開啟信封,隻見上麵赫然寫著:“已經超過期限,孟德兄就不想念尹夫人和卞夫人嗎?”
曹操看完信後,臉色陰沉,隨手將信件扔給了坐在一旁的戲誌才、程昱和毛玠。三人接過信件,傳閱之後,戲誌才率先開口說道:“張羽這是看到我們勢力已成,便想讓我們去火拚袁紹,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啊。”
程昱緊接著說道:“可是,如果我們不去,那兩位夫人恐怕就會一直被他扣押在那裡。”
曹操冷哼一聲,麵露怒色地說道:“都已經被他霸占兩年多了,即便她們現在回來,我心中也難免會有芥蒂。為了這兩個女人,就要犧牲我這八萬精兵,我如何對得起那些浴血奮戰的將士們!”
毛玠站起身來,一臉自信地說道:“據我所知,馬騰和韓遂之間存在著一些矛盾和間隙。我們不妨利用這個機會,設法拉攏馬騰,與他結成聯盟。同時,再聯合呂布,共同出兵攻打韓遂。一旦我們成功擊敗韓遂,吞並了他的涼州軍,我們的實力將會大大增強。”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到那時,我們可以進一步謀劃如何消滅呂布,將整個西部納入我們的版圖。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夠擁有更廣闊的領土,還能獲得更多的兵力。如此雄厚的實力,無論是麵對南方的益州,還是東部的張羽,我們都有一戰之力。至於那個袁紹,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醜罷了。”
程昱聽了毛玠的話,不禁露出微笑,表示讚同。
曹操見狀,心中也頓時有了底,他點點頭說道:“孝先所言甚是,此計甚妙。就照孝先所說的去辦吧。”
戲誌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緩聲道:“主公,您難道不希望擁有一支絕對服從命令的涼州軍嗎?而非馬騰所帶來的那支隻聽從他一人號令的涼州軍。”
曹操聞言,劍眉微蹙,麵露疑惑之色,追問道:“先生此話究竟何意?還望明示。”
戲誌才輕笑一聲,解釋道:“主公不妨派遣夏侯淵將軍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向涼州軍逼近。如此一來,馬騰必然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迫使其儘快做出決定。即便他猶豫不決,我們也可以替他做出抉擇。”
說到此處,戲誌才稍稍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接著道:“待到關鍵時刻,我們再讓使者自行暴露給韓遂。以韓遂的心境,他必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想要一舉拿下馬騰。而當他們雙方陷入內鬥之時,夏侯淵將軍便可以佯裝成是去援助馬騰的。馬騰見此情形,定會誤以為是自己這一方的援軍,從而放鬆警惕。”
戲誌才越說越興奮,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屆時,夏侯淵將軍便可趁機尋找機會,將馬騰和韓遂一並斬殺。如此一來,我們既能除掉韓遂這個心腹大患,又能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一舉兩得?”
曹操聞聽此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不禁拍案叫絕:“此計甚妙,甚妙啊!”
然而,一旁的程昱卻麵露猶豫之色,遲疑道:“如此行事,恐怕日後便再無人願意與我們結盟了吧?”
戲誌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回應道:“程昱兄,您多慮了。想當初張羽不也是用類似的手段嗎?這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所說的話,自然便是真理。”
於是,曹操決定秘密派遣使者前往馬騰處,與他進行溝通和協商,以促成這次(聯盟)。
涼州聯軍攻占弘農郡後的慶功宴尚未完全散去,軍營中仍彌漫著酒肉與勝利的氣息。然而在這表麵歡騰之下,暗流洶湧。聯軍雖趕走了呂布,卻在下一步戰略上產生了嚴重分歧。
聯軍首領王國主張穩紮穩打,先鞏固弘農郡防務,再圖東進洛陽。而韓遂則力主乘勝追擊,打敗曹操吞下整個司隸。兩人在軍事會議上數次爭執,帳中諸將也各有所向,分裂已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