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得知此事後很開心,十幾日後壽春城一處府邸,張羽看著瑟瑟發抖的嚴如意,心中一動。他覺得這女子或許能為己所用,便對嚴如意說:“隻要你真心歸順於我,我可保你衣食無憂。”
嚴如意忙不迭地點頭,張羽直接把她帶進了房間,然後又是一陣歡愉之聲傳出。
一夜過後,嚴如意從最初的驚恐慢慢變得柔順起來。此後,嚴如意留在了張羽身邊,她聰慧且善於察言觀色,很快就摸清了張羽的喜好。
張羽前往會稽郡山陰縣小住時,在處理政務期間,她會安靜地在一旁研墨;閒暇時,她又能彈奏一曲雅樂,舒緩張羽的疲憊。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張羽對嚴如意愈發信任。
然而,表麵溫順的嚴如意實則心懷仇恨。她暗中聯係嚴白虎舊部,企圖找機會為兄長報仇。但她的小動作被張羽的眼線察覺,張羽得知後並未立刻發作。
一日,嚴如意以為時機成熟,準備裡應外合發動叛亂。可當她的同黨剛有所行動,就被張羽提前佈下的伏兵一網打儘。
嚴如意絕望地看著這一切,張羽看著她,冷冷道:“你不該背叛我。”
嚴如意撲通一聲跪下,聲淚俱下地哀求:“太師,我錯了,我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求您饒我一命。”
張羽看著她,心中有些複雜,這段時間相處,他對嚴如意也有了幾分感情。“若我饒你,誰能保證你不會再生異心?”張羽冷冷問道。
嚴如意忙說道:“太師,我願立下毒誓,若再背叛您,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張羽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心軟了。“起來吧,這次便饒你一命,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嚴如意喜極而泣,不斷磕頭謝恩。此後一段時間,嚴如意徹底收起了心中的仇恨,全心全意侍奉張羽,而張羽則進一步鞏固了自己在揚州的勢力。
在揚州已經度過了將近半年時光的張羽,終於決定要返回冀州了。他轉頭對身旁的美姬說道:“明日讓大家收拾一下行裝,我們準備啟程回元氏縣。”
美姬聽聞,不禁有些詫異,她秀眉微皺,柔聲問道:“據斥候營細作部的訊息,劉表現在可是忙得焦頭爛額呢。他一邊資助袁紹發展勢力,另一邊又在支援孫策攻打交州,如此重要的局勢,夫君你難道不打算繼續坐鎮此地嗎?”
張羽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解釋道:“我自有安排。我打算讓趙雲坐鎮豫章郡,這樣一來,既可以預防荊州和交州的戰事,又能確保我們在揚州的利益不受影響。”
美姬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她似乎還有些擔憂。
張羽問道:“對了,美姬,暗殺部去解決孫策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美姬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答道:“放心吧,夫君。等你回到元氏縣之前,肯定能收到好訊息的。”
張羽見狀,心中稍安,輕聲說道:“如此甚好。”
美姬的目光原本是堅定而決絕的,但就在一瞬間,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遲疑起來。她似乎在內心深處掙紮著,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輕聲地開口問道:“嚴如意……夫君真的打算將她也帶回元氏縣嗎?”
張羽看著美姬,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他知道美姬的擔憂和疑慮並非毫無根據,畢竟嚴如意與郭瑤不同,她在張羽心中的地位也有著微妙的差彆。
然而,張羽還是決定給嚴如意一個好的歸宿,於是他緩緩地回答道:“瞭解我的還是你啊,美姬。她跟郭瑤確實不一樣,所以我想給她選個好地方。”
美姬心領神會默默地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仍有一絲不安,但她也明白張羽的決定已經無法改變。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眾人開始忙碌地收拾行裝,準備啟程返回元氏縣。張羽將趙雲喚到跟前,鄭重地叮囑道:“子龍啊,豫章郡的防守至關重要,你一定要密切關注交州和荊州的動態,不可有絲毫鬆懈。”
趙雲抱拳應道:“屬下遵命!太師放心,我定會嚴密防守,絕不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張羽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道:“我會留下玄策和季風給你,他們二人都是我信得過的將領,可做你的副將。此外,我再給你五萬兵馬鎮守這一方,若遇緊急情況,你可持此令牌,調動顏良的三萬軍隊前來支援。如此一來,總計八萬兵馬應該足以應對荊州和交州的局勢了。”
趙雲接過令牌,感激地說道:“太師如此信任屬下,屬下定當竭儘全力,不負所托!”
張羽微笑著拍了拍趙雲的肩膀,對他的能力充滿信心。一切安排妥當後,張羽望向遠方,看著即將離開的山陰縣感慨萬千。
昨晚,嚴如意便將衣物整理妥當,滿心歡喜地期待著與張羽一同前往元氏縣。然而,就在她踏出房間的一刹那,一股強大的力量如閃電般襲來,她甚至來不及反應,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嚴如意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四週一片昏暗,隻有微弱的燭光搖曳著,透露出一絲詭異的氛圍。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恐懼,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明白為何會遭遇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