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劉繇便走了進來。他見到張羽後,趕忙躬身一拜,恭敬地說道:“拜見太師!”
張羽起身相迎,笑著說道:“劉公此次相助,功不可沒,羽感激不儘。”
劉繇忙道:“太師奉天子以令諸侯,名正言順,繇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如今揚州初定,還望太師能早日穩定局勢,讓百姓安居樂業。”
張羽點頭道:“劉公所言極是,我已安排人手安撫百姓,恢複生產。隻是嚴白虎負隅頑抗,著實有些麻煩。”
劉繇沉思片刻道:“嚴白虎此人,雖有勇力,但心胸狹隘,不得民心。太師可派人潛入城中,策反其部將,裡應外合,破城指日可待。”
張羽眼睛一亮,讚道:“劉公此計甚妙。我即刻安排人手去辦。”
劉繇又道:“揚州乃富庶之地,人才濟濟,太師可廣納賢才,充實麾下。”張羽笑道:“正有此意,還望劉公多多舉薦。”
劉繇欣然答應。二人又就揚州的治理之策交談許久,直至天色漸晚,劉繇才告辭離去。張羽望著劉繇遠去的背影,心中謀劃著如何進一步鞏固在揚州的勢力。
劉繇走後,美姬在旁邊說道“你真打算用他的計策?”
張羽點點頭回道“是的,現在我們的地盤越來越大了,但是人才也捉襟見肘,原來的人我不太敢用,敢用的人又太少,通知下去,明日宣佈揚州安排。”
次日張羽高坐上方,下方是原來揚州的一些官員和張羽自己帶來的官員。
張羽拿出早就蓋好章的聖旨,讓美姬宣讀一下。(聖旨也是前一晚寫的,現在漢獻帝劉協的章也在他那裡,隨時可蓋)
美姬拿過聖旨宣讀道“劉繇繼續擔任揚州刺史一職,顏良為揚州都督,文醜接替顏良為清河國守將,任陸康為彆駕從事,任陸駿為廬江太守,張昭為長史,張紘為主簿,劉邵為丹陽郡太守,崔林為豫章郡太守,倪尋擔任會稽郡太守,王雙去接替飛狐陘守將之職,虞翻為吳郡太守。”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飛奴兵匆匆趕來,向張羽稟報:“龐將軍有緊急信件送達!”
美姬聞聲,趕忙上前將信件接過,然後轉手交給了張羽。張羽開啟信封,定睛一看,隻見信中寫道:“太師,嚴白虎表示願意投降,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希望能夠得到一個郡的太守職位。”
張羽看完信後,不禁放聲大笑起來。他對那名飛奴兵說道:“這個嚴白虎可真是個無恥之徒啊!竟然還敢提這樣的要求。告訴龐德,直接把嚴白虎的人頭給我拿來就行,其他的事情就不必再理會了。”
飛奴兵領命後,立刻轉身離去,如飛鳥一般疾馳而去,迅速將張羽的命令傳達給龐德。
數日之後,在揚州會稽郡永寧縣城外,龐德收到了張羽的回話。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對身邊的眾人說道:“各位,看來我們不用再對嚴白虎客氣了。從今天開始,大家全力猛攻,不必再給他們任何投降的機會。”
季風、玄策和魏延聽了龐德的話,也都紛紛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對接下來的攻城戰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於是,攻城戰打得更加激烈。嚴白虎在城內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沒想到張羽竟如此決絕。原本以為自己主動投降,還能謀個太守之位,如今卻落得個要被取人頭的下場。
嚴白虎的手下們見大勢已去,人心惶惶,不少人開始暗自謀劃著投降事宜。正當龐德指揮軍隊打得火熱之時,突然有士兵來報:“將軍,城內有一夥人開啟城門,願意做內應。”龐德大喜,立刻下令讓季風、玄策、魏延各帶一隊人馬,跟隨內應進城。
城內頓時殺聲震天,嚴白虎的軍隊根本無力抵抗。嚴白虎見情況不妙,帶著幾個親信從後門倉皇逃竄。
然而,他又能逃到哪裡去呢?龐德早有安排,在城外各處都設下了埋伏。
沒過多久,嚴白虎就被魏延生擒。龐德看著被綁得像粽子一樣的嚴白虎,冷笑一聲:“你這無恥之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說罷,手起刀落,嚴白虎的人頭落地。
嚴府內,一片混亂。魏延率領著一群人正在緊張地清繳著府內的財物和人員。突然,他的目光被牆角處一個蜷縮著的身影吸引住了。
魏延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一把將那女子從牆角拉了起來。女子顯然被嚇得不輕,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
“你是何人?”魏延的聲音低沉而嚴厲,透露出一股威嚴。
女子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著魏延,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她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是嚴如意。”
魏延問“你是嚴白虎的女兒還是妹妹?”
嚴如意抽泣著回道:“我是他妹妹。”
魏延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雖滿臉驚恐,卻生得眉清目秀。這時,季風和玄策也走了過來,看著嚴如意,季風說道:“將軍,這嚴家女眷怎麼處置?”
魏延思索片刻道:“先將她押回軍中,等龐將軍定奪。”
不一會兒,龐德來了,聽了魏延的彙報,他想了想,嚴白虎已死,這女子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不如將她送到張羽太師那裡,看太師如何安排。
於是,龐德命人將嚴如意妥善押解,送往張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