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紛紛附和,表示讚同族長的決定。有人憂心忡忡地勸道:“你們這一出去,恐怕連王府的門都還沒摸到,就會被人給殺了。你們還有幾個兒子,就當這是一場意外吧,彆再執著了。”
然而,麵對眾人的勸告,當事人卻不為所動,他們心中的憤怒和冤屈讓他們無法輕易放棄。
與此同時,彭城王府內,劉和聽到張羽說要暫緩此事時,如墜冰窖,心瞬間涼透了。他不禁暗想:“難道我這個彭城王真的要當到頭了嗎?”
而在另一邊,美姬正向張羽彙報著斥候營細作部徐州分部彭城支部傳來的訊息。張羽聽完後,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大罵道:“這個劉和真是氣死我了!他這不是明擺著給我拉仇恨嗎?”
稍作冷靜後,張羽果斷下令:“傳令糜芳,讓他立刻去處理此事。不僅要當著全彭城百姓的麵,撤掉這個彭城王的頭銜,將其降為平民,還要把彭城國改為彭城郡!”
數日後,陽光明媚,微風拂麵。然而,彭城王府內卻是一片緊張和壓抑的氛圍。
身為彭城相的糜芳,率領著他的軍隊,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將彭城王府團團圍住。王府的大門被緊緊關閉,士兵們手持武器,嚴陣以待。
隨著糜芳的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將彭城王府的所有出入口都封鎖得水泄不通。王府內的人們驚恐萬分,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命運。
不久,王府內的所有人都被強製帶出,他們被押解到了菜市場口。這個原本熙熙攘攘的地方,此刻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與此同時,糜芳還特意邀請了劉溪亭夫家的家族所有人到場。這個訊息讓劉溪亭心如死灰,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父王這一次真的是惹上了大麻煩。
劉溪亭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懊悔和無奈。她怎麼也想不到,父王的一時衝動,竟然會給自己和整個家族帶來如此嚴重的後果。
而糜氏一族在彭城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族,其家族勢力龐大,根深蒂固。因此,糜氏家族中也有不少子弟與彭城王聯姻,其中就包括糜芳的其中一個夫人,她正是彭城王劉和的女兒。
當糜芳得知這個訊息後,他的心情異常沉重。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僅僅關乎他個人的利益,更牽扯到了整個家族的聲譽和未來。
糜芳的夫人得知此事後,心急如焚。她苦苦哀求糜芳,希望他能想出一個解決辦法,挽救這個局麵。然而,糜芳卻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連太師都被你父王架到火上烤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現在隻能看你妹妹夫婿的家族如何處理了。”
菜市場口糜芳列舉了彭城王劉和的罪狀並宣佈“撤銷彭城王王位,降為平民,同時改國為郡,劉溪亭不配待在夫家,即日逐出,隨後轉頭詢問劉溪亭夫家的家族,對太師和陛下的處理方式可還滿意?”
族長滿臉笑容地率先說道:“滿意,非常滿意!太師和陛下真是英明神武啊!”
一旁的糜芳緊接著插話道:“那劉溪亭的夫家父母呢?他們對此有何看法?”
話音剛落,隻見兩位老人淚流滿麵地從人群中走出來,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滿意,我們也很滿意。”
然而,被五花大綁的彭城王劉和卻在下方憤怒地吼道:“該死的劉熙和劉越,都是你們出的主意,害我落到如此下場!”
王府被撤銷,所有奴婢也都被遣散,劉和和他的夫人們頓時失去了住所。無奈之下,他們隻能暫時棲身在糜芳夫人特意安排的一處小型宅院裡。
短短幾天時間,劉和彷彿蒼老了幾十歲,原本烏黑的頭發也變得花白,臉上更是一副癡呆的模樣。
時光荏苒,日子一天天過去,一些年輕的夫人們漸漸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紛紛趁著夜色偷偷溜走。最後,留在劉和身邊的,隻剩下始終陪伴左右的劉溪亭,以及一位對劉和戀戀不捨的夫人。
就這樣,三人在這處小型宅院裡一住便是數月。期間,他們的生活開銷全都依賴於糜芳夫人的資助。而糜芳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劉和是他的老丈人。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麵,糜芳夫人像往常一樣,提著精心準備的禮物,前往父親和妹妹的住處。當她踏入房間,看到父親那日漸憔悴的麵容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酸楚。
她將禮物放在桌上,走到父親身邊,輕聲問候。然而,父親隻是微微點頭,眼神空洞,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糜芳夫人心中愈發難受,她知道父親一直為妹妹的事情憂心忡忡。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妹妹劉溪亭身上。隻見劉溪亭麵色蒼白,毫無生氣,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糜芳夫人的心痛如絞,她實在無法忍受妹妹這樣消沉下去。
終於,糜芳夫人忍不住開口說道:“妹妹,姐姐有個想法,或許可以改變你們的現狀。你也不想這樣一直老去,對不對?”
劉溪亭緩緩抬起頭,看向姐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絕望,但她並沒有說話。
糜芳夫人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看,不如你就嫁給太師吧。”
劉溪亭苦笑一聲,道:“你覺得太師還會要我嗎?我如今這副模樣,嫁給他豈不是會被大家都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