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王劉和馬不停蹄地趕回彭城後,立刻招來自己的心腹,將事情交代下去。心腹們領命後,迅速行動起來,不出數日,便將一切都安排妥當。
果然,數日後傳來一個驚人的訊息——彭城王劉和那位最美的女兒的夫婿,竟然在外出時遭遇意外,不幸身亡。
又過了幾日,彭城王劉和實在是等不及了,他得知琅琊王和下邳王都已經將女兒送了出去,心中愈發焦急。於是,他當機立斷,緊急召回自己的女兒,讓她速速回到王府。
劉溪亭身著一襲潔白的衣裙,如同仙子降臨一般,輕盈地步入廳堂。然而,她的父親劉和卻麵露不悅之色,對著她厲聲道:“趕緊去把衣服給我換了!”
劉溪亭一臉茫然,不明所以地看著父親,疑惑地問道:“父王,有什麼急事嗎?女兒待會還要趕回夫家去守靈呢。”
劉和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說道:“你不用回去了,擇日便要將你送去元氏縣,嫁給太師。”
劉溪亭聞言,如遭雷擊,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似乎完全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她定了定神,又重複問了一遍,待確認這並非父親的玩笑話後,心中的震驚與悲痛瞬間湧上心頭。
劉溪亭的聲音略微顫抖著,對父親說道:“父王,女兒的夫君才剛剛離世,至今不過十日啊!您如此倉促地做出這樣的決定,恐怕太師也不會接受女兒吧。況且,夫家的家人得知此事,必定會前來問責。最重要的是,女兒實在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兒啊!”
劉和聽了女兒的話,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擺了擺手,說道:“你想得也太多了!這些事情你無需擔憂,你隻需過好自己那一關即可,其他的事情父王自然會處理妥當。”
然而,劉溪亭的態度異常堅決,她毫不退縮地回應道:“父王,我不同意這門親事,也絕對不會去元氏縣的!”
劉和一臉怒容地看著劉溪亭,語氣嚴厲地說道:“你竟然想讓整個彭城王府都陪著你一起陪葬,難道這就是你的決定嗎?”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然而,還沒等劉溪亭有機會再次開口解釋,劉和便毫不猶豫地揮手示意手下將劉溪亭帶下去,並下令對其嚴加看管,絕不能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地方,張羽收到了這個驚人的訊息。當他聽到這個訊息時,整個人都驚呆了,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般。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采取如此極端的手段——沒有未出嫁的女兒,就乾脆把女婿做掉一個來獻給自己。
張羽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啊?不接受吧,去斥責彭城王嗎?可這樣一來,豈不是會引發更大的矛盾和衝突?但若是接受了,那我自己又成了什麼人呢?”他越想越覺得懊惱,心中亂作一團,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麵。
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張羽決定召集郭嘉和賈詡前來商議此事。他深知這兩人都是足智多謀之士,或許能夠給他一些寶貴的建議和解決方案。
沒過多久,郭嘉和賈詡便匆匆趕來。他們一見到張羽,便察覺到了他的焦慮和困擾。張羽見狀,也不再耽擱,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郭嘉撫了撫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主公,若斥責彭城王,恐寒了這些王公貴族之心,日後行事或有阻礙;若接受,又恐壞了主公名聲。不如先將此事擱置,對外宣稱需考量一番。”
賈詡微微點頭,接著說:“可派人暗中調查彭城王此舉是否引起其女婿家族的不滿與反抗。若有,可藉此事以維護世家平衡為由拒絕彭城王;若其女婿家族敢怒不敢言,主公不妨以安撫之名,接受彭城王的‘好意’,但給予那女子一定的尊重與待遇,以挽回些許名聲。”
張羽聽後,眉頭逐漸舒展,點頭道:“二位所言甚是,就依此計行事。另外,廬江那邊要密切關注戰事進展。”
隨後,三人又就其他事務商議一番,才各自散去,而張羽也在期待著事情能如謀劃般順利發展。
彭城當劉溪亭夫家得知這個訊息後,整個家族都炸開了鍋。族內眾人聽聞此事,無不義憤填膺,尤其是那些與劉溪亭夫君關係親近的人,更是怒不可遏,紛紛叫嚷著要帶人前往彭城王府討要說法。
其中一些情緒激動的青年,更是口出狂言,對張羽破口大罵,言辭之激烈,令人咋舌。然而,正當他們罵得正酣時,族長的出現卻如同一盆冰水,將他們的怒火瞬間澆滅。
族長聽聞有人要去王府鬨事,還在肆意辱罵張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目圓睜,拄著柺杖,對著那些鬨事的人大聲嗬斥道:“你們是不是想讓整個家族都跟著陪葬?你們可知道你們在罵誰嗎?若是被人聽去傳揚出去,你們還有活路嗎?簡直就是一群無知的蠢貨!誰家的人,趕緊給我帶回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族長的一番怒斥,讓那些剛才還罵得熱火朝天的人都如遭雷擊,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再吭聲。很快,他們就被各自的家人拉了出去,有些人甚至還被狠狠地掌摑了幾下,以儆效尤。
待場麵稍稍平靜下來後,族長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此事我看就這樣吧,大家也不必去王府鬨騰,更不要再辱罵任何人。咱們就安安靜靜的,一切照舊,這纔是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
然而,對於劉溪亭夫家的父母來說,他們的兒子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心中的悲痛和憤恨又怎能輕易平息?哭著說道:“那我兒豈不是就這麼白白死了?”
族長麵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眾人,緩聲道:“既然你們如此堅持要去討回公道,那我也不好阻攔。但在這之前,你們必須先離開家族,從族譜中除名,從此以後,你們與家族再無任何關係。這樣做,既是為了保護家族其他成員,也是為了避免因你們的行為而牽連到整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