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夫人急忙解釋道:“妹妹,這自然不是普通的嫁娶方式。我堅信妹妹的姿色依然出眾,必定能夠吸引太師的目光。你姐夫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前往元氏縣彙報工作,屆時我會讓他帶你一同前去。隻要你能在太師麵前展露風采,至於太師是否對你心生愛慕,那就隻能看命運的安排了。這件事情我會與你姐夫商議,他肯定會應允的。現在,關鍵就在於你自己的決定了。”
劉溪亭聞言,心中茫然不知所措。她深知自己目前的生活狀況,每天都過得平淡無奇,彷彿一眼就能看到儘頭。她甚至不敢輕易踏出家門,因為一旦出門,便會遭人指指點點,受儘白眼。而且她膝下無子,若不是還有一個年邁的父親需要照顧,她恐怕早就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了。
她緩緩抬起頭,凝視著姐姐,輕聲問道:“那父親以後該如何是好呢?”
糜芳夫人安慰道:“妹妹放心,有我在彭城,父親自然會得到妥善的照料。等哪天你姐夫調往其他地方任職時,我也會一同前往,將父親帶在身邊。但最重要的還是你啊,姐姐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你一天天這樣消沉下去。”
劉溪亭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這件事。
時光荏苒,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到了糜芳需要去元氏縣述職的日子。這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糜芳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行囊,然後去叫上小姨子劉溪亭,一同踏上了前往元氏縣的路途。
他們一路風塵仆仆,經過了五十天的漫長旅程,終於從徐州的彭城抵達了冀州的元氏縣。這段路程確實相當遙遠,途中不僅要穿越山川河流,還要應對各種天氣變化和道路狀況,但糜芳和劉溪亭都沒有絲毫抱怨,始終堅定地朝著目的地前進。
到達元氏縣後,糜芳先找了一家客棧,讓劉溪亭稍作休息,自己則去辦理入住手續,並安排好房間。一切安頓妥當後,糜芳決定先休息一晚,養精蓄銳,準備第二天前往钜鹿侯府述職。
當晚,劉溪亭在客棧中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對著鏡子,仔細地端詳著自己,試圖找回曾經的自信與風采。她精心地梳妝打扮,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裳,期待著明日能在太師麵前留下好印象。
次日清晨,糜芳帶著劉溪亭來到了钜鹿侯府。府中守衛森嚴,莊嚴肅穆。他們被帶到了前廳等候。不一會兒,張羽緩緩走來。劉溪亭緊張得心跳加速,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對方。
張羽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劉溪亭身上,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這個彭城王的女兒竟有如此風姿。劉溪亭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臉頰不禁泛起紅暈。
糜芳開始述職,張羽一邊聽著,一邊不時看向劉溪亭。述職結束後,張羽示意糜芳先行退下,單獨留下了劉溪亭。劉溪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等待她的會是什麼命運。
張羽看著劉溪亭,緩緩開口道:“你抬起頭來。”劉溪亭顫抖著抬起頭,眼中滿是惶恐。
張羽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聽聞你是彭城王的女兒,如今家道中落,可會心生怨恨?”
劉溪亭心中一驚,連忙跪地,“太師明鑒,小女不敢有絲毫怨恨,隻怪父王行事魯莽,連累家族。”
張羽點了點頭,“你倒是聰慧懂事。”隨後,他起身走到劉溪亭身邊,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若你能留在本太師身邊,本太師保你和你父親後半生衣食無憂。”
劉溪亭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但為了父親,她咬了咬牙,緩緩說道:“小女願意侍奉太師左右。”
張羽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將劉溪亭緊緊地抱在懷中。他的動作輕柔而堅定,彷彿劉溪亭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抱著劉溪亭,張羽大步流星地向前廳休息室走去。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自信和決心。
不一會兒,休息室裡就傳出了陣陣歡愉之聲,那聲音或高或低,或急或緩,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張羽才緩緩地從休息室裡走出來。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紅暈,呼吸也略顯急促,但他的眼神卻格外明亮,透露出一種滿足和愉悅。
張羽站在門口,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淩亂的衣服,然後轉身看向劉溪亭。劉溪亭跟在他身後,腳步輕盈,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張羽看著劉溪亭,輕聲說道:“雖然我無法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但你在這府上,依然是以夫人的身份存在。不過,你的夫人身份僅限於钜鹿侯府內,對外界而言,沒有你這個人的存在,你可明白?”
劉溪亭微微頷首,柔聲回答道:“小女子明白,也理解太師的做法。”她的聲音清澈悅耳,宛如黃鶯出穀。
張羽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以後,你便安心在這府上住著吧。”
說罷,張羽喚來一名親衛,吩咐道:“去告知糜芳,讓他獨自一人返回彭城。至於劉溪亭留在钜鹿侯府之事,切不可聲張。”親衛領命而去,張羽則轉身看著劉溪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