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魏攸剛剛與眾多同僚們寒暄完畢,突然注意到遠處的路粹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邁步上前,主動向路粹打起了招呼:“路兄,彆太難過了。太師如此安排,必定有他的深意,也許這隻是一種考驗,又或者是另有其他的安排呢。”
然而,路粹卻對魏攸的這番安慰毫不領情,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彆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少跟我說這些風涼話!”說罷,他便氣衝衝地轉身離去,頭也不回一下。
魏攸無奈地望著路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惋惜之情。他輕輕歎息一聲,喃喃自語道:“希望你不要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啊……”
就在此時,賈斯麵帶微笑地緩緩走了過來,他拱手施禮,然後笑著對魏攸說道:“恭喜魏兄啊,如今得以掌管一州之地,實乃大才!”
魏攸見狀,連忙起身還禮,微笑著回應道:“多謝賈兄吉言,這也多虧了賈兄的抬愛與支援。你我皆是钜鹿郡出來的,本就是一家人,大家都是兄弟,無需如此客氣。”
賈斯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他拍了拍魏攸的肩膀,豪爽地說道:“哈哈,魏兄所言極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更應該一起去喝幾杯,好好慶祝一下!”
魏攸也笑著點頭應道:“好啊,賈兄,我正有此意呢!今日定要與賈兄一醉方休!”說罷,兩人相視一笑,一同邁步朝著酒館走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魏攸端起酒杯,淺酌一口,然後看著賈斯,微笑著問道:“賈兄,對於這次沒有被封賞,你有何看法呢?”
賈斯聽到這個問題,先是微微一驚,似乎沒有料到魏攸會突然問起這個。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反問道:“難道是太師讓你來問我的嗎?”
魏攸連忙搖頭,解釋道:“非也,非也。我隻是看到了路粹的態度,所以就想順便問問賈兄,是否也和他一樣呢?”
賈斯輕哼一聲,顯然對路粹有些不滿。他放下酒杯,緩緩說道:“路粹那家夥,大家都是钜鹿郡出來的,可他高升之後,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我們這些舊相識都愛答不理的。
而且,他在很多事情的處理上,都非常出格,完全不顧及他人的感受。那時候你還在真定縣,後來你又調任諸侯國相國,沒怎麼和他打交道,但我們在元氏縣的人都知道,他的人品實在是不怎麼樣。我這個人一般不喜歡在彆人背後說壞話,但對於他,我卻是例外。”
魏攸聽著賈斯的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沉默片刻,然後說道:“路粹如此行事,恐怕終將把自己的前途斷送啊。”
賈斯感慨地說道:“可不是嘛,太師的心思縝密如發,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路粹在地方上的所作所為呢?太師沒有去處理他,已經算是對他的萬分恩賜了,可他倒好,不僅不想著感恩戴德,反而還妄想著升官發財,甚至還對太師心生抱怨,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像我這樣的人,太師讓我做什麼,我就老老實實地去做什麼,隻求能夠平平安安地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因為我始終堅信,太師絕對不會虧待我們這些下屬的。就算有時候太師可能會對我們有所虧欠,那也肯定是有他的難言之隱啊!”
魏攸聽了賈斯這番話,不禁對他的胸懷和氣度深感欽佩,於是拱手說道:“賈兄的這番話真是讓小弟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兩人又繼續聊了一會兒天,談論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各自散去。
另一邊,路粹氣鼓鼓地回到客棧,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他越想越覺得不公平,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大聲叫嚷起來:“憑什麼……憑什麼!”
他一邊怒吼,一邊抓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烈酒入喉,帶來一陣火辣的刺激,但這並沒有讓他的心情稍有平複,反而讓他的思緒愈發混亂。
幾杯酒下肚後,路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危險的念頭。這個念頭在他的心頭盤旋不去,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終於,路粹下定了決心。他猛地站起身來,轉身走出客棧,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另一家客棧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異常複雜,既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經過一番輾轉,路粹來到了另一家客棧。他在客棧裡稍作停留,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起身離開,繼續前往下一家客棧。
就這樣,路粹在幾家客棧之間來回穿梭,彷彿在尋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然而,當他最後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卻發現一切都沒有改變。
次日清晨,張羽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返回元氏縣。路粹也默默地跟隨著隊伍,他的心情依舊沉重,那個危險的想法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
十天後,大部隊終於抵達了元氏縣城。當劉協遠遠地看到那高聳入雲、厚實無比的城牆時,不禁發出一聲驚歎:“這城牆竟然比洛陽的還要高大、還要厚實!”他不禁感慨道:“真是有心都能帝王都啊!”(意思是隻要肯用心辦事,這樣偏僻的縣城也能像都城一樣繁榮昌盛。)
進城後,張羽將劉協交給了許褚,並再三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劉協。許褚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儘心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