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钜鹿侯府已經兩年多了,當張羽再次踏進門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都凝固了。所有的夫人和孩子們都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那眼神中充滿了思念、期待和欣喜。
張羽的心頭猛地一酸,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湧上心頭。他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臂,想要給這些久彆的親人們一個溫暖的擁抱。
眾夫人和孩子們見狀,紛紛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過來,爭著要抱住張羽。然而,由於人數太多,張羽差點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推倒在地。好在美姬和劉柔眼疾手快,及時在後麵扶住了他,才避免了一場小小的“人仰馬翻”。
張羽站穩身子後,微笑著安慰眾人道:“好了好了,大家彆激動。來,都跟我一起去後廳吧,我要一個一個地好好看看你們,看看你們在家裡有沒有乖乖聽話哦。”
他的話語如春風拂麵,讓眾人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大家喜笑顏開地簇擁著張羽,一同走進了後廳。
進入後廳後,張羽讓夫人們和孩子們都依次坐下,然後自己則高坐在上方,宛如一位慈祥的大家長。
張羽環顧四周,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心中感慨萬千。他微笑著對大家說:“這幾天,我會好好地陪伴你們,和你們一起度過這段美好的時光。”
就在這時,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她就是張羽的長女張萌。隻見她滿臉笑容地跑到張羽麵前,仰起頭看著他,然後開心地說道:“父親大人,你看我都快和你一樣高啦!”
這句話彷彿一道晴天霹靂,讓原本熱鬨的後廳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尤其是張雅婷,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脊背發涼。因為她非常清楚,張羽向來對自己的身高比較敏感,最忌諱彆人拿這個話題來調侃他。雖然所有的夫人都比張羽高,但她們都知道這是張羽的禁忌,所以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提及此事。
張雅婷見狀,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低頭說道:“夫君,都是妾身教導無方,才讓女兒說錯話,請夫君責罰。”
張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本來隻是想跑過來給父親一個大大的擁抱,卻沒想到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整個後廳的氣氛異常凝重,其他夫人都嚇得不敢出聲,生怕自己說錯話也會惹惱張羽。而此時的張羽,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雖然他並沒有發怒,但那種威嚴卻讓人感到無法抗拒。
原本也要跑過去的幾個小孩,看到這一幕後,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母親們紛紛搖頭示意,讓他們不要過去,以免惹禍上身。
突然之間,張羽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無妨,無妨,來,幼蘭,讓為父好好看看。雅婷,你也起來吧,這是為父的缺陷,沒什麼說不得的,你們看你們這一鬨,把大家都嚇壞了。”
張羽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上前去,先將張萌扶了起來,然後又轉身扶起了張雅婷,最後給了張萌一個溫暖的擁抱,並笑著說道:“來,跟為父說說,你都學了些什麼呀?等會兒啊,所有人都要說說哦。”
張萌有些膽怯地看了看張羽,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回父親大人,女兒學了琴棋書畫,還有一點點武功。”
張羽聽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能學這麼多東西,已經很厲害了。”接著,他轉頭看向次女張苒,關切地問道:“苒兒,你母親隨我征戰兩年有餘,在府裡可有人欺負你啊?”
張苒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劉柔,隻見劉柔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似乎是在鼓勵她。於是,張苒鼓起勇氣,開口說道:“父親大人,沒有人欺負我們,大家都對我很好呢。”
張羽聽了,心中稍安,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啊。那張瑤呢?”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張瑤突然插嘴道:“父親大人,母親就算在元氏縣,我也整天都看不到她人呢,我早就習慣啦!”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調皮。
張羽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無奈地歎息道:“哎,這可怪不得你母親啊,都是我這個當父親的不好。你母親肩上的擔子太重了,你要早點成長起來,幫她分擔一些才行啊。”
張瑤聽了父親的話,立刻回答道:“那當然好啦!”她的語氣輕鬆愉快,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然而,張瑤的回答在其他夫人的眼中卻有著不同的含義。對於她們來說,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家庭事務分擔,更是一個重要職位的傳承。這個職位可能意味著權力、地位和財富,許多人連想都不敢想。
張羽並沒有察覺到其他夫人的想法,他緊接著又和剩下的幾個子女聊了起來。當他看到有幾個夫人懷裡抱著年幼的孩子時,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露出擔憂的神色,說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