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微笑著環顧四周,看到眾人臉上都露出些許倦意,於是他語氣和藹地說道:“我看大家也都頗為辛苦,不如暫且歇息片刻,稍作調整。”說罷,他揮揮手,示意親衛將漢獻帝劉協帶下去休息。
劉協在親衛的帶領下緩緩離去,眾人也紛紛鬆了一口氣,有的開始交頭接耳,有的則趁機活動一下身體。張羽則與身旁的眾官員談笑風生,氣氛輕鬆融洽。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張羽覺得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吩咐親衛將劉協重新帶回前廳。劉協稍顯精神了一些,他重新回到座位上,與張羽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
張羽見狀,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從懷中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封賞名單,遞給劉協,說道:“陛下,請繼續今日的議程吧。”
劉協開啟名單說道“封荀彧為尚書令、“王佐之才”,品德高尚,識人善任,總攬全域性的能力無與倫比,是尚書令的不二人選。能協調各方,將戰略藍圖轉化為行政命令,是完美的“宰相”之才。”
荀彧趕忙出列上前叩謝“謝陛下、謝太師。”
劉協繼續說“封荀攸為尚書仆射、封賈詡為侍中、封蒯良為司徒兼吏曹尚書,品德和威望足以擔任司徒這一職位。若求實乾,其善於識人斷事的才能非常適合主管官員選拔的吏曹尚書。”
三人出列上前叩謝“謝陛下、謝太師。”
劉協心裡時分無語繼續念道“封田豐為禦史中丞領青州刺史、封荀諶為齊相接替蒯良之職、封糜竺為大司農掌管國家財政、封蒯越為大鴻臚
主管諸侯及外邦事務、封辛評為陳留郡太守、封王淩為廷尉、封顧雍為濟北太守、封魏攸為兗州刺史、封劉熙為太常、封文聘為濟陰郡太守、封楚然為山陽郡太守。”
被封賞的眾人紛紛出列,恭敬地向劉協和張羽謝恩。張羽麵帶微笑,滿意地看著這些因功勳而得到賞賜的官員。
劉協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張羽身上,張羽笑道:“今日的封賞到此結束。待將今日受封之人名單公佈於天下後,士兵們的封賞事宜,我便不再參與了。各位將領隻需將擬定好的名單交予我即可,我審閱過後,自會交還給諸位。你們可與尚書令、司徒、大司農等官員共同商議封賞之事。哦,對了,明日我便要啟程返回元氏縣了。”
說完,張羽轉向劉協,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劉協心領神會,微笑著說道:“朕願與太師一同返回元氏縣。”
張羽說道:“如此甚好,隻是元氏縣不比這鄴城繁華,地處鄉野,恐怕會讓陛下受些苦楚。”
劉協回道:“太師能住的地方,朕自然也住得。”
張羽聽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前廳上回蕩,眾人也隨之一笑。
張羽的上位者之氣勢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令人望而生畏。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散發出一種威嚴和自信,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當眾人漸漸散去後,張羽的身影顯得更加高大和孤獨。他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凝視著遠方,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隨後,張羽轉身,對著身後的美姬說道:“準備吧。”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劉柔柔聲問道:“夫君,此次大捷,為何沒有像往常一樣大擺慶功宴呢?”
張羽嘴角含笑,輕聲回答道:“夫人有所不知啊,這次攻打兗州,出兵所耗費的人力、物力以及錢糧可謂是巨大無比。我實在不忍心再將這些負擔加諸於百姓身上,所以像慶功宴這樣耗費錢財的事情,能省則省了。倒不如把這些錢財直接給到士兵和將領們手中,作為實實在在的獎賞,這樣更能讓他們銘記於心,感恩戴德呢。”
劉柔聞言,美眸流轉,柔聲應道:“夫君如此心係百姓,真是愛民如子啊。”
張羽微微一笑,順勢將劉柔摟入懷中,溫柔地說道:“就夫人會誇我,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來,讓為夫親一口,嘗嘗到底有多甜。”
劉柔見狀,不禁臉色緋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羞澀地說道:“夫君,莫要如此,這裡還有典韋、許褚、美姬以及親衛們在呢,多不好意思啊。”
張羽卻不以為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愉悅和歡快。
這次的封賞對於眾人來說,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些人因為得到了應有的賞賜而欣喜若狂,而另一些人則因為未能如願而憂心忡忡。
其中,路粹便是那個憂愁的人。他曾經在張羽擔任冀州刺史時,就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擁有著極高的官職和權力。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人都在不斷地晉升,而他卻依然停留在原地,始終隻是冀州的二把手——彆駕從事。
如今,張羽已經佔領了三州,成為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強大勢力。相比之下,路粹的官職就顯得有些低微了。這讓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滿之意,覺得自己的才能和努力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
就在這時,魏攸的心情確實非常愉悅。回想起過去:他最初被張羽派遣到真定縣好幾年,一直擔任著真定縣守將這個職務。與他同時期出來的那些元老們,當時都已經擔任了太守、彆駕、主簿等重要官職。然而,他卻從未有過絲毫的怨言,始終如一地勤懇工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