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兗州陳留郡還有大約一百裡的地方,曹操突然勒住韁繩,停下了前進的步伐。他的眉頭微皺,一臉凝重地向身旁的夏侯惇問道:“是不是我們派往陳留郡的斥候都沒有回來?”
夏侯惇趕忙回答道:“的確如此,主公。不僅如此,我們還得到訊息說,曹仁將軍的軍隊和冀州軍在河南尹的一處平原上展開了一場激戰。結果……曹仁軍全軍覆沒,曹仁本人也下落不明。”
聽到這個訊息,曹操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他原本以為張羽會直接與他正麵對決,爭奪天子,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戲誌才插話道:“主公,恕我直言,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兗州已經淪陷了。所以我們派往陳留的斥候一個都沒有回來,也不見陳留郡派出的人馬。如果其他地方沒有淪陷,肯定會有人出來尋找我們,並向我們彙報情況。”
曹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想到兗州淪陷後,自己的家眷恐怕都已經落入了張羽的手中,心中一陣劇痛,幾乎要暈倒過去。他強忍著眩暈感,定了定神,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不能再在這裡久留了,必須儘快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整。”
戲誌才說“眼下唯有投靠其他勢力,如我們還是佔領城池休整,一:我們不一定能守住,钜鹿侯知道我們在哪裡後肯定會發起進攻,現在他是不知道我們在哪裡,二投靠其他勢力雖然會把到手的天子讓出去,但也會禍水東引,讓钜鹿侯連著其他勢力一起打。”
曹操搖搖頭說“不可,我們的家眷還在钜鹿侯手中,不光不能投靠其他勢力,就連找個城池休整,也是不可行的,在我看來現在唯有修書一封,跟钜鹿侯好好談談,相信他也是這麼想的。”
轉頭對夏侯惇說道“傳令,聯係其他三部來這裡集合,我們在這裡等著他們。”
夏侯惇回“諾。”
時光匆匆,十幾日轉瞬即逝。李典、樂進、曹安民所率保護天子的隊伍,終於抵達曹操的所在地,並與之會合。
五日之後,夏侯淵和雷薄的部隊也如時趕到。緊接著,三日之後,曹洪與陳蘭的隊伍也順利抵達。
曹操見眾人皆已到齊,便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眾人聽聞後,紛紛表示讚同。畢竟,他們的家屬此刻都在钜鹿侯的掌控之中,若不如此,恐家屬難保。
於是,曹操決定派遣曹洪和戲誌才帶領一百人組成使團,前往陳留與張羽進行和談。在使團出發之前,曹操特意派遣了探路使者先行一步,將自己有意和談的訊息告知張羽,以免使團在半途中遭遇伏擊。
張羽在收到曹操的訊息後,略作思考,便下令讓埋伏的兵馬放行,允許使團進入陳留。
五日之後,戲誌才和曹洪率領的百人使團終於抵達了陳留城外的大營。遠遠望去,冀州軍的軍容整齊,氣勢磅礴,令人不禁為之讚歎。
曹洪和戲誌才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股感慨:難怪钜鹿侯能夠戰無不勝,如此強大的軍容,又有何人能夠與之抗衡呢?
進入大營前,一百人被阻攔在外圍,曹洪和戲誌才經過多輪搜身後,才來到了張羽的大帳之前。
戲誌才心中暗歎:這钜鹿侯果然和傳聞一樣怕死,就兩個人都要經過這麼多輪地搜身。
進入大帳後曹洪和戲誌才更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
隻見張羽身穿重型鎧甲,還帶麵罩的那種,根本看不清張羽長什麼樣子,身邊兩個身材魁梧之人護其左右,背後兩名女子,一看也是武藝高前,兩邊皆是帶甲士兵,這陣容,怕是進來一百人都打不過。
張羽開口道“說說吧,你們來和我談什麼?”
戲誌纔看到張羽並未賜座也不生氣,笑臉躬身一拜道“君侯威名在下早已聽說,鄙人戲誌才,我旁邊的是曹洪,曹將軍。”
戲誌才拱手道:“钜鹿侯,我家主公曹操誠心與您和談。如今兗州之事已至此,我們願與您修好,隻求您放還我等家眷。”
張羽冷笑一聲:“曹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帶著天子東奔西走,不就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曹洪忙道:“钜鹿侯,我家主公也是無奈之舉,還望您大人有大量。”
張羽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和談可以,條件是曹操交出天子,然後聽從我的命令,替我拿下豫州之地,我會封他做豫州牧。”
戲誌才心中一緊,這條件太過苛刻,但為了家眷隻能硬著頭皮道:“钜鹿侯,此事我等需回去與主公商議。”
就在這時,卞夫人如同仙子下凡一般,身著一襲清涼的紗衣,外披薄如蟬翼的輕紗,宛如舞姬般輕盈地飄入營帳之中。她的出現,彷彿給整個營帳帶來了一絲清新的氣息。(完全看不出已經有33歲的年紀了)
然而,卞夫人並沒有注意到曹洪和戲誌才的存在,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徑直落在了張羽身上。隻見張羽身披厚重的盔甲,頭戴猙獰的麵具,宛如戰神降臨。卞夫人毫不顧忌眾人的目光,如飛蛾撲火般徑直上前,踮起腳尖,輕輕地在張羽的盔甲麵具上印上了一吻。
這一吻,猶如石破天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張羽顯然也被卞夫人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回過神來,順勢一把將卞夫人抱起,如同抱起一件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張羽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肆無忌憚地上下撫摸起卞夫人來。他的動作輕柔而放肆,彷彿完全不顧忌周圍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