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卞夫人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的目光與曹洪、戲誌才交彙在一起,瞬間滿臉通紅,尷尬得恨不得能在地上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而戲誌才更是震驚得合不攏嘴,他萬萬沒有想到會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
曹洪的臉色則由驚愕轉為憤怒,他的拳頭緊緊握住,咯咯作響,顯然是被張羽的行為激怒到了極點。他的身體本能地向前衝去,似乎想要立刻將卞夫人從張羽的懷中奪回來。然而,就在他即將邁出腳步的瞬間,一旁的戲誌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與此同時,典韋和許褚見狀,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如兩座鐵塔一般擋在了張羽的麵前,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張羽開口道“怎麼你們想動手,我看你們是不是搞錯地方了,不知道這裡是哪,來人呐,給我把曹洪拿下。”
戲誌才趕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钜鹿侯息怒,曹將軍隻是一時衝動。我們此來是為和談,絕無冒犯之意。”
張羽冷哼一聲:“諒你們也不敢。若不想曹洪死,就乖乖答應我的條件。”
戲誌才心中焦急,麵上卻強裝鎮定:“钜鹿侯,豫州並非易取之地,我家主公需從長計議。不如先放還我等家眷,以示誠意。”
張羽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放還家眷可以,但曹操必須先交出天子。”
此時,卞夫人輕聲在張羽耳邊說了幾句,張羽臉色稍緩。“罷了,給你們五日時間考慮,五日後若不答應,就彆怪我不客氣。先把曹洪押下去,等曹操答複。”
說罷,便示意士兵將曹洪帶走。戲誌才無奈,隻能先行告退,準備回去將情況告知曹操,再做打算。
曹洪本想反抗,卻發現帶走他的兩人武藝比他高的太多,他根本沒法反抗,心中暗歎連個親衛小兵都這麼強。
戲誌才帶著百人使團回到曹操大營後,麵露苦澀,曹操見到隻有戲誌才一人回來時,趕忙問道“子廉人呢?”
戲誌纔回道“主公,曹洪將軍因看到卞夫人坐在那張羽腿上,被張羽上下齊手撫摸,氣地想打人,被張羽當場扣下,張羽還說:若要放了我等家眷,必先交出天子,如還想要容身之所,需先攻打豫州,打下豫州會冊封主公為豫州牧,限我們五日內給答複,不然出兵剿滅我們。”
曹操氣的臉色不好,夏侯惇聽到這些事情後立即開口道“換作是我,早就當場宰了那狗屁钜鹿侯,請主公給我一萬人馬,我立當去滅了他的威風。”
曹操坐下後擺了擺手說道“都不要衝動,誌才你說說張羽的軍營及軍紀、軍陣,不要貶低也不要誇大,實話實說。”
戲誌才緩緩道來“無論軍紀還是軍陣都是我見過最威武的,曹洪將軍本想反抗但被兩個親衛按住便無法動彈,張羽身邊還有兩個身高九尺的壯漢護其左右,身後又是兩個深不可測的武藝高強女子,身邊的親衛更是強的讓人窒息,不過我沒有見到他的真容,他一直身穿重甲,連麵具都是甲冑,這防範意識太強了,當時我們預計有百人在帳內,都傷不到他分毫。”
曹操深吸一口涼氣,旁邊的夏侯淵、李典、樂進、陳蘭、雷薄、曹安民皆是麵露驚愕。
曹操說道“你去回複钜鹿侯,他的條件我都答應,但我現在兵馬疲乏,需要休整一年才能再戰豫州,希望他能先劃給我一個容身之所。”
旁邊的夏侯惇剛要開口反對,就被曹操打斷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能伸能縮纔是大丈夫也。”
一日後戲誌才又回到了張羽大帳中,看到的還是張羽穿著鎧甲抱著卞夫人。
戲誌才說道“君侯,我家主公已答應君侯的所有條件,隻不過現在我部兵馬,兵困馬乏,需要休整,還有就是現在的兵馬不足以打下豫州,最少需要兩年時間整備。”
張羽搖頭笑道“兩個月時間可以給,兩年就算了,要不這樣,卞夫人和尹夫人留在我這裡,直到他打下豫州我再還給他,他若答應,我便同意。”
戲誌才無奈隻能再次返回曹操陣營,曹操聽聞要留下卞夫人和尹夫人,等到他打下豫州才能贖回時,心情糟透了,尹夫人他倒無所謂,本身就是搶來的,卞夫人可是自己最喜歡的夫人,現在正在被張羽糟蹋,想想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還是忍了,讓戲誌纔去回複張羽同意如此。
戲誌才又又來到張羽大帳中,對張羽躬身一拜道“君侯,我家主公已同意,隻不過君侯給我家主公哪一塊地方休整?”
張羽戲謔地說“河南尹給予曹將軍,他不是天子封賞的司隸校尉嘛,那不是剛好,洛陽都可以給他用,多少人想用都沒辦法。”
戲誌才說“君侯,河南尹現在資源匱乏,戰亂不斷,瘟疫橫行,西有韓遂叛軍,北有呂布叛賊,都虎視眈眈,還望君侯能在兗州劃一塊地方。”
張羽哈哈大笑,由於戴著麵具,戲誌才根本看不到張羽的表情。
張羽笑說“一個敗軍之將,要求會不會太多了,說實話我耐心已經快沒有了,不行,你也不用回去了,我拿你祭旗,現在我就發兵,拿下你所謂的主公。”
戲誌才嚇得直接跪下哆嗦地說道“君…侯…說的有理,我定去說服我家主公。”
張羽笑地更大聲了,但在戲誌才耳裡卻是來自地獄的恐怖聲音,就連張羽腿上的卞夫人都是冷汗倍出,身形發抖。
張羽說“那還不趕緊去。”
戲誌才連滾帶爬地出了大帳,慌忙地帶著人迅速離開張羽軍隊,深怕晚一步,小命就沒了,這張羽的手法,他實在沒見過,如此的狠厲,那是說怎麼乾就怎麼乾,完全不顧後果。
當回到曹操陣營後,述說完,戲誌才整個人也是跟泄氣的皮球,癱倒在地。
曹操見狀歎氣道“那也隻能如此了,說實話,他現在若想滅我,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