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留城外的大帳中,張羽端坐在床榻邊,他的麵前站著身著華麗服飾的古力娜美姬。美姬正恭敬地向張羽彙報著兗州的戰況。
“兗州各郡各國均已被我們成功拿下。其中,濟北王府因配合濟北相鮑信反抗,已被我軍屠滅,濟北王府男子無一活口,女子都發往元氏縣聽候夫君發落。”美姬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她所彙報的內容卻充滿了血腥與殘酷。
張羽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感到意外。接著,美姬繼續說道:“任城王劉佗主動開城配合,並殺掉了任城相,還表示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夫君。此外,東平王劉凱也有意將自己的長女許配給夫君,送嫁的隊伍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張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美姬接下來的話所吸引。
“另外,東平相李瓚和泰山太守應邵均已投降,我軍可謂是兵不血刃。”美姬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輕鬆。
張羽沉思片刻,突然開口問道:“曹操那邊可有訊息?”
美姬連忙回答道:“據斥候營偵查部回報,有幾路兵馬正在往兗州陳留郡方向移動,但目前無法確定哪路是天子,哪路是曹操本人所在。”
張羽眉頭微皺,思考著應對之策。片刻後,他果斷下令:“傳我命令,讓兗州各路兵馬立即趕往陳留郡。李瓚和應邵既然已經投降,就讓他們也派兵過來,而且必須由他們親自帶隊。同時,派遣張合、蔣深、龐培、張著帶領本部兵馬,協同海豹營一起埋伏在兗州交接處。另外,派出更多的斥候,全天候散佈在周圍,密切監視敵軍動向。”
美姬領命而去,大帳中頓時隻剩下張羽一人。他凝視著地圖,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場即將到來的決戰。
豫州汝南郡平陶縣州牧府中,袁紹看著下麵下跪的淳於瓊、蔣奇、麴義,沒有發聲而是靜靜的喝著茶。
三人在稟報戰況後,又告知了高乾的死訊,袁紹就一言不發地喝著茶,終於在半個時辰後他緩緩開口道“你們都起來吧,人死不能複生,你們也勞累了,都下去休息吧。”
淳於瓊、麴義、蔣奇互相看了看,沒再說什麼,起身對袁紹躬身一拜說“多謝主公。”隨後便離去。
袁紹又望向沮授、許攸、郭圖、逢紀,沮授說“情況刻不容緩,曹操得了天子,钜鹿侯南下攻打兗州,一路勢如破竹,且不論曹操能否保住天子,眼下情況是钜鹿侯在拿下兗州後的下一步會不會對豫州作戰。”
袁紹微微點頭,神色凝重。許攸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如今钜鹿侯張羽勢頭正盛,若要防他來犯豫州,須得早做謀劃。我以為可先與曹操修好,共抗張羽,如此方能保豫州無虞。”
郭圖卻不屑地哼了一聲:“許子遠,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钜鹿侯雖占了兗州,但他根基未穩,我軍若能趁此時機先發製人,定能挫敗他的銳氣。”
逢紀也附和郭圖,支援主動出擊。沮授皺著眉頭,憂慮道:“此時出兵,勝負難料,且曹操得了天子,若是與他修好,日後主公行事也多有便利。不如先按兵不動,觀望局勢,再做定奪。”
袁紹聽著眾人的爭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他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此事容我再思量一番,你們先退下吧。”眾人領命,各自散去,而袁紹則陷入了沉思,不知該如何抉擇這複雜的局勢。
荊州南陽郡宛城內,袁術正坐在府中聽著探子的情報,當他聽到钜鹿侯竟然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內就拿下了整個兗州時,心中不禁大驚失色。
一旁的楊弘見狀,連忙寬慰道:“主公不必驚慌,雖然钜鹿侯實力強大,但畢竟上麵還有袁紹頂著呢,他應該不會對我們荊州下手的。”
然而,閻象卻搖了搖頭,說道:“楊弘所言差矣,依我看,钜鹿侯此次攻打兗州,其實目的就是為了奪取天子。以钜鹿侯的性格,隻要他得到了天子,恐怕就不會再對其他州動武了。”
這時,李豐突然站出來,反駁道:“我不這麼認為,钜鹿侯的野心絕不止於此,他遲早會對天下各州下手的。我們應該聯合其他州的勢力,共同抵禦他的侵略。”
韓胤聽了李豐的話,卻不以為然地說:“我覺得與其聯合其他州的勢力,倒不如直接與钜鹿侯結盟更為合適。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避免與他為敵,還能藉助他的力量來鞏固我們在荊州的地位。”
舒邵聽了韓胤的話,冷笑一聲道:“你可彆忘了,曹操出兵前不也和钜鹿侯結盟了嗎?結果呢,最後連自己的家都沒了。”
袁術聽著眾人的爭論,心中煩悶不已。正在這時,一名信使匆忙闖入,跪地稟報道:“主公,有訊息傳來,钜鹿侯張羽在兗州頒布了一係列新政,減免百姓賦稅,興修水利,深得民心。”
袁術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此看來,張羽不僅有軍事之才,還有治國之能,不可小覷。”
此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原來是張諮求見。張諮神色慌張,一進來便急切說道:“主公,聽聞钜鹿侯拿下兗州,我擔心他下一步會圖謀荊州,宛城恐難堅守,還望主公早做打算。”袁術看著張諮那驚慌的模樣,心中有些不悅,但也深知局勢嚴峻。
他再度望向眾人,說道:“如今各方意見不一,我也難以決斷。這樣,先派使者去兗州探探張羽的口風,看看他究竟有何打算,再做定奪。”眾人紛紛稱是,一場關於應對張羽的謀劃,暫時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