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隸河南尹地域內,曹仁率領八千兵馬遇上了高覽、何儀、李通、魏延、呂翔率領的兩萬三千五百兵馬。
曹仁看到後立即揮手下令停下列陣,先鋒魏延和何儀可沒給他們列陣的時間,直接各率五千人直接衝擊曹仁大軍。
後來的李通和高覽各率領五千人從左右兩邊進行包抄。
呂翔的三千五百人則是跟隨魏延和何儀的步伐直接衝入曹仁大軍,
曹仁見狀,心中一驚,卻並未慌亂。他立刻調整策略,指揮中軍穩住陣腳,以長槍兵抵禦魏延和何儀的衝擊。
同時,派出精銳騎兵去迎擊左右包抄的李通和高覽。一時間,戰場上喊殺聲震天,塵土飛揚。
曹仁的長槍兵組成密集方陣,抵住了魏延和何儀的前兩輪衝鋒,但呂翔所率的三千五百人也已穿插進來,使得曹仁大軍陣形開始出現鬆動。
而左右兩邊,曹仁的騎兵與李通、高覽的部隊陷入了激烈的廝殺,雙方人馬不斷倒下。
曹仁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他瞅準時機,親自率領一支敢死隊,直撲魏延所在的先鋒軍,試圖打亂對方的指揮。
魏延見曹仁殺來,毫不畏懼,拍馬挺槍迎戰。兩人槍來刀往,大戰數十回合,難分勝負。
此時,戰場上局勢依舊膠著,雙方都殺紅了眼,誰也不肯輕易退讓,一場惡戰仍在繼續。
不過慢慢的冀州軍人數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兩萬三千五百人對八千餘人妥妥的優勢,就算曹仁軍再能打,也打不過數倍於自己的冀州軍。
漸漸地進入一邊倒的局勢,曹仁軍越戰越少,到最後曹仁被魏延、李通、何儀、高覽四人圍攻,身負重傷後落馬被擒。
在曹仁嘴裡撬不開有用的東西後,反而在剩餘幾百人的曹軍中獲得了有用資訊,原來曹軍早已分成多路,返回兗州了。
高覽立即命飛奴兵,進行傳信於張羽,告知這裡的情況。
打掃完戰場後,冀州軍把剩餘活著的幾百名曹軍都殺了,隻留下一個曹仁押往鄴城。
兗州任城王府內,任城王劉佗那是相當開心,因為钜鹿侯張羽的冀州軍已經幾路大軍朝任城國開進。
此時他若立下大功,不僅不會被清算,運氣好還能被賞賜,他眼睛滴溜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在管家耳邊嘀咕了幾句,管家聽完後匆匆離開王府。
幾日後任城王在王府設宴邀請任城相一起暢飲。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任城王劉佗問道“相國可有對策?”
任城相轉頭看向任城王劉佗說“莫非你要投敵?”
任城王劉佗笑道“怎麼會,我永遠和相國一起並肩作戰,王府內的男丁皆可上戰場。”
任城相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任城王不用緊張,我相信刺史大人馬上就能到了,到時候肯定能把這些賊軍趕出兗州。”
任城王劉佗心中暗嘲“還趕出兗州,現在整個兗州就剩任城了,而且還四麵楚歌,先不要說曹孟德能不能趕回來,就算趕回來也先救自己的家眷,還會大老遠的來救小小的任城國,最關鍵任城國和陳留郡之間還擱著濟陰郡、山陽郡這些大郡,除非長翅膀飛過來。”
不過表麵上任城王劉佗還是笑著說道“相國說的對,說的有理。”
宴席散了以後,劉佗喚來管家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管家回道“一切皆已辦妥。”
劉佗笑道“那就好,三日後行事。”
管家回“諾!”
月餘後太史慈和牽招的部隊率先趕到任城國任城縣外,太史慈喊道“快快出城投降,不然我們將踏平這任城縣。”
任城相高喊道“有本事就來吧!”
這話剛說完,他就開始用手捂住脖頸,嘴巴和脖頸不停地出血,原來是他身邊的親衛,在他全神貫注在冀州軍時,上前一刀割喉。
這些親衛早就被任城王劉佗給收買,之前不行動,主要怕殺了任城相後,他的部將會反撲,但現在冀州軍已經兵臨城下,帶頭人一死,下麵的部將就算想再反抗,也會亂作一團。
而太史慈和牽招早就收到了任城王劉佗的信件,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所以看到任城相死後立即開始攻城。
城頭上的親衛和任城相的一些忠心部將打成一片,下麵城門卻早已被任城王劉佗的人開啟,冀州軍魚貫而入,不到一個時辰就控製了整個任城縣。
把那些忠於任城相的部將和士兵全部殺了,任城王劉佗在自己王府內熱情地招待了太史慈和牽招。
席間劉佗問道“君侯是否會來任城?”
太史慈搖搖頭說“不知,君侯行蹤,非我等可以知曉。”
牽招看出任城王劉佗的心思問道“任城王有事直說。”
劉佗有點難為情地說道:“小女到了出閣的年紀,不知能否嫁於钜鹿侯。”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對這個請求並不是十分有把握。
牽招和太史慈相視一笑,太史慈隨即開口說道:“任城王覺得可以就可以,想必君侯不會拒絕。”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肯定,讓劉佗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聽到太史慈的話,劉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他連忙說道:“多謝兩位將軍,在下的謝意都在酒裡,後廳還準備了不少金銀珠寶。”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太史慈和牽招敬酒,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牽招微笑著舉起酒杯,說道:“酒可以喝,金銀珠寶還是直接送往钜鹿侯府,君侯有規定,物資統一配發,我等不能私下收受。”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卻透露出一種堅決,讓人無法反駁。
劉佗見狀,連忙笑道:“君侯不是沒在這裡嘛,沒事的,都是一些小錢。”他顯然還想勸說太史慈和牽招收下這些財物。
然而,太史慈卻輕咳一聲,嚴肅地說道:“多謝任城王好意,軍規不可犯,你可不能害我們。”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讓劉佗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會給太史慈和牽招帶來麻煩。
劉佗見太史慈和牽招如此推辭,也就不再堅持,他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二位了。”說完,他便將話題轉移到其他方麵,與太史慈和牽招繼續閒聊起來。不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