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北王府四周已經被太史慈所率領的軍隊圍得水泄不通,王府內的女眷們驚恐萬分地被集中在左邊,而男人們則戰戰兢兢地站在右邊。
太史慈踏入王府後,麵色凝重地掃視著眾人,然後高聲問道:“可有士兵動了這些女眷?”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王府內回蕩,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一名親衛趕忙上前回話道:“啟稟將軍,有人剛剛正要對這些女眷動手,幸虧被我們親衛營及時發現並攔截了下來。”
太史慈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他厲聲道:“把這些不把軍紀放在心上的人都給我拉出去,每人鞭打三十,讓他們長長記性!至於那些已經動手的,直接拉出去砍了!”
親衛聞言,心中一緊,但還是迅速應道:“諾!”接著,他揮手招來幾名親衛,吩咐他們去執行命令。
太史慈看著親衛們離去的背影,轉頭對在場的其他親衛說道:“將這些女眷全部押送至元氏縣,交由君侯發落。至於這些男的,一個不留,全部斬殺!他們竟然膽敢資助鮑信,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的話語冷酷無情,彷彿宣判了這些人的死刑。
現場頓時傳來一片哭泣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然而,太史慈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他麵沉似水,毫無憐憫之意。
隨著一聲聲慘呼的響起,一個又一個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鮮血染紅了王府的地麵,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自此濟北王府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成了钜鹿侯屠殺的第一個王府。
在東平國無鹽城的相府裡,李瓚麵色凝重地看著手中的情報。濟北相鮑信戰死、濟陰郡太守張邈被俘途中遭人殺害、陳留城被攻破……這一連串的訊息讓他感到震驚和絕望。
李瓚深知這些事件的嚴重性,他意識到自己所麵臨的局勢已經極其危險。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不再做無謂的抵抗,而是選擇向平原太守牽招投降。
牽招收到李瓚的降書時,心中不禁暗自發笑。他原本還在為如何攻打無鹽城而煩惱,沒想到李瓚竟然如此配合,連兵馬都還未到,就直接投降了。這無疑讓牽招的任務變得輕鬆許多。
當東平王劉凱聽聞濟北王府被屠戮的訊息時,他的大腦彷彿瞬間停止了運轉,整個人都呆若木雞,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猶如晴天霹靂,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就在他陷入驚愕和恐懼之中時,一名家奴匆匆趕來,向他稟報說:“大王,東平相李瓚已經遞交了降書。”這一訊息如同一記重錘,終於將東平王從恍惚中敲醒。
他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這東平相李瓚識時務,沒有拉著自己一起去和钜鹿侯硬拚,否則的話,恐怕自己和這東平王府也會落得與濟北王府同樣悲慘的下場。
然而,就在東平王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湧上心頭。他連忙喚來家奴,急切地問道:“那钜鹿侯是不是喜好女色?”
家奴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大王,的確如此,這可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啊。”
聽到這個答案,東平王劉凱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喜色。他心中暗自盤算著,既然钜鹿侯如此好色,那麼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來保住自己和東平王府的安全。
於是,東平王劉凱毫不猶豫地吩咐道:“快去把長公主劉蝶叫過來。”
沒過多久,長公主劉蝶便被帶到了東平王麵前。劉蝶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
東平王劉凱看著眼前美麗動人的劉蝶,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蝶兒啊,如今這钜鹿侯權勢滔天,為了保全我東平王府的周全,你可能需要受點委屈了,父王將把你嫁於钜鹿侯。”
劉蝶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她撲通一聲跪下,哭著哀求道:“父王,女兒不願啊,聽聞那钜鹿侯甚是變態,女兒此去定是痛苦。”
東平王卻狠下心腸,不為所動,“這是你為王府應儘的責任,莫要再提異議。”
劉蝶見父王如此決絕,心中絕望,隻能默默流淚。東平王立刻安排人準備厚禮,連同劉蝶一起送往冀州魏郡鄴城钜鹿莊園處。
與此同時,泰山郡奉高縣正處於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濟南司馬朗的軍隊和齊國蒯良的軍隊將這座縣城團團圍住已有數日,太守應邵在太守府內焦急地踱步著。
當應邵聽到陳留已被攻破,曹操的家眷儘數落入钜鹿侯張羽手中的訊息時,他的心情愈發沉重。而當他得知東平相李瓚也已經投降後,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應邵毫不猶豫地派出使者,向司馬朗和蒯良遞交了降書。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夠保住自己和城中百姓的性命。
而另一邊兗州山陽郡昌邑縣內,山陽太守則是愁的都睡不著覺,收到情報,整個兗州現在就山陽郡和任城國兩個地方還沒淪陷,現在幾路大軍正朝著山陽郡和任城國進發。
就在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之時,房門忽然被開啟,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山陽郡太守驚呼道“你們是誰,想乾嘛?來人呐…來人呐…”
黑衣們紛紛摘下麵罩,露出了陰險的笑臉,山陽郡太守愕然,他怎麼都不敢相信,這些人居然是自己的部將和親衛。
突然一個黑衣人手起刀落,非常乾脆地將山陽郡太守頭顱割下。
另一個黑衣人說“看來我們不用跟他一起陪葬了。”
領頭的黑衣人說“我們大開城門,把這狗官的人頭掛城牆上,保我們平安是不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