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元氏縣钜鹿侯府最近熱鬨非凡,原因無他,樂安王的兒媳劉佳(對外宣稱是樂安王的女兒)、齊王的女兒劉倩以及濟南王的女兒劉裳依都不約而同地來到了這裡。
對於這幾位聯姻的女子情況,張羽可謂是瞭然於胸。他精心安排好每個人的住處後。
張羽首先叫來劉汐、華靈和鄭可三人,詳細地向她們交代了任務。他要求劉汐和華靈分彆去檢查劉佳和劉倩,而鄭可則負責協助她們。待劉汐和華靈完成任務後,三人再一同對劉裳依進行檢查。
張羽的安排井井有條,他深知這些檢查工作的重要性,因此特彆叮囑三人要仔細、認真,不能有絲毫馬虎。劉汐、華靈和鄭可三位夫人也都明白自己的責任重大,紛紛點頭應是,讓張羽放心。
在經過數天的檢查後,劉汐、華靈、鄭可三位夫人彙報給張羽的訊息卻讓張羽頗感意外,因為三人身上並未任何異常,劉佳和劉倩沒有異常張羽是知道的,但居然劉裳依都沒有異常,這讓張羽不敢相信。
張羽驚奇問道“劉裳依確定都檢查仔細了,沒有任何遺漏?”
劉汐、華靈、鄭可三人齊齊回道“沒有任何發現!”
張羽回頭看向美姬,美姬立即回道“情報不會有錯!”
這下輪到張羽懵逼了,心想:既然情報沒有錯,那劉裳依怎麼會是正常的,難道她想用武力,但據調查她不會武力,而且力氣還很小,那是什麼情況。
就在張羽一籌莫展之時,鄭可卻突然說道“會不會是一種新型的毒,需要一段時間後才能顯現出來!”
張羽靈光一閃“的確有可能,如此說來這種可能性最大,那就三個月後,你們再給她檢查一遍,我就不信,會沒有問題!”
劉汐、華靈、鄭可齊聲回道“明白了夫君!”
待三人走後,張羽對美姬說“繼續給我深入調查,我要知道濟南王府和北海王府之間的所有詳細資料!”
美姬回“諾!”
在檢查後的第一個晚上,張羽寵幸地是樂安王兒媳劉佳。
進入劉佳的房間,張羽看到的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自從進了钜鹿侯府以來,劉佳一直獨來獨往,並未和任何夫人說說笑笑,甚至對於一些主動搭訕的夫人,都是敬而遠之,慢慢地所有夫人都拒她而遠之,她更像是一頭獨狼,喜歡獨來獨往,每天開口講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張羽並不著急進入正題,而是坐在床邊對著劉佳講話,可張羽剛要開口時,隻見劉佳慢慢褪去衣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羽不悅道“如果你沒準備好,那我改日再來!”
見張羽要離開後,劉佳開口淡淡地說道“準備好了!”
張羽回頭看向她說“你的事情我早已知曉,你不用害怕,你的家人昨日就進入元氏縣,我已安頓好,你若不信,明日我會安排你們相見!”
劉佳眼睛一亮說“真的嗎?這是真的嗎?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本侯講話,何時不真過”張羽說。
劉佳高興地回道“我信,我信!”
張羽回到床邊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的情況,你本是樂安王兒媳,因受脅迫而前來聯姻,但你心裡始終擔憂,自己並非處子之身,會惹怒我,既而遷怒樂安王,按樂安王的性格,肯定是拿你家人開刀!”
劉佳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張羽說“你居然知道地這麼清楚。”
張羽嗬嗬一笑“我是誰,本侯如果這點本事都沒有,還如何能做你夫君,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種在乎處子之身的人,所以我知道你的心結後,特地安排人把你的家人接來,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劉佳突然流淚,心頭感動萬分,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本是鄉村女子,被強暴後嫁入樂安王府後也不受待見,在府中話極少,導致有些人認為她是啞巴。
張羽上前一把將劉佳擁入懷裡說道“小傻瓜,彆想太多了,你的遭遇我心疼,以後在我這裡,你就開開心心地過,不要再讓自己那樣了,不然我會心疼。”
從來沒有聽過這種甜言蜜語的劉佳,此刻心跳都極快,臉上紅雲泛起。
此時此刻她隻想把自己獻給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沒有能拿的出的東西,隻有自己的這一副身體。
劉佳滿眼淚光地說道“夫君我伺候你休息!”
張羽抹去劉佳眼角的淚水“彆哭了,你哭,我心也跟著難受起來了。”
劉佳卻哭的更大聲了,她做夢都沒想到,麵前堂堂的钜鹿侯會對自己這麼好。
眼見劉佳哭的越來越厲害,打濕了張羽胸前的衣服,張羽卻並不在乎,而是撫摸著她的發絲說“哭吧,把這幾年的委屈都哭出來吧,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劉佳在張羽懷裡哭了許久,情緒漸漸平複。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羞澀又堅定地看著張羽。
張羽微笑著,輕輕為她整理好淩亂的發絲。在這溫馨的氛圍中,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最終雙唇相觸。這一吻,彷彿是劉佳新生活的開端,她心中的陰霾被這溫暖的愛意驅散。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張羽信守承諾,安排劉佳與家人相見。
當劉佳看到安然無恙的家人時,激動得泣不成聲,她緊緊抱住家人,不斷說著感謝钜鹿侯的話。
此後,劉佳像是變了一個人,臉上時常掛著笑容,開始主動和其他夫人交流,融入了钜鹿侯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