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軍如喪考妣,劉奕方自然是喜不自勝。
張遼還沒回,奪回青州的訊息已同步傳到賈詡麵前,沒過多久張遼又帶回大勝的訊息,全軍上下沸騰。
後方穩住了,前線又以少勝多!
張遼一回來就向賈詡表達感謝:“賈先生料事如神,袁紹軍果真沒有防到我軍二次突襲,若非您事先安排,我必然是打贏一波就回了!”
說完還意猶未盡地告訴賈詡自己和袁紹麵對麵撞見,差點就生擒了。
他素來不愛誇大功勞,吐露這些實在是深感可惜,按捺不住。
若那時拿下,他功勞可就立大了。
“戰術製定好,也要強將精兵才能實現,否則不過一紙空談。”賈詡笑道,“至於生擒袁紹,張將軍不必惋惜,不過是時間問題。”
張遼又覺心中一振:“接下來該怎麼打?”
青州剛剛取勝,主君就算不休整立刻趕回,也還需二十多天。他們必須撐過這段時間。
“退守襄城。”賈詡答,“平原地帶打不了,隻有藉助城防方能抵擋一二。”
劣勢的時候主動打,取了勝又要退,看似反常,卻叫人無法反駁。
他讓張遼帶精兵數千沿途充作疑兵,自己領餘下軍隊退守襄城,準備接下來的長期拉鋸戰。
袁紹還有實力一戰,但他們也不會坐以待斃。
……
劉奕奪回東萊港口後,立刻在港口加派兵力,確保袁紹不能再通過海上運兵偷襲。
她留下太史慈防備袁熙,其餘人除趙節和還不宜奔波的郭嘉暫留外,都要重回冀州作戰。
兗州的戰況同樣傳到了她麵前,聽聞兩邊都沒有糧草,她給曹操、呂布分別寫信,告知他們濟南郡的袁熙有糧,其餘的就看他們各自造化了。
……
此行劉奕也帶上了甄昭,她專門下令在軍中全麵封鎖袁熙的訊息,以免甄昭得知袁熙救她心生牽掛,更不願投靠她。
沒想到此事純純是她想多了,袁熙那邊根本毫無動靜,甚至沒派個使者過來問一聲。
甄昭這麼大個人消失,又有手下撞見,他不可能不知情,隻有一種可能,他“不敢知情”。
隻要劉奕不主動提,他就永遠裝不知道,以免劉奕可以拿甄昭威脅他。
總結一下就是掩耳盜鈴。
甄昭也是被“關”了一整天,才發現劉奕已經撤去了對她的看守。
她竟然可以自由進出住處,去往軍營裡的大部分地方。沒人認識她,沒人理會她,也沒人忌憚她。
迷茫之餘,她也終於如願實現她此行真正的目的,看到女將軍和女將士。
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多,卻比她想像中自在。
她們一點兒也不突兀,生活、行事都與男子無異,沒有嚴格的遮掩和迴避。訓練時能看到她們和男將士們比試箭術,有時老遠便可聽到她們的笑聲。
她看到外族女將軍親自傳授手下劍法,一大群人圍著學;看到年輕女郎坐在外邊,一麵曬太陽一麵鼓搗手上的木頭,周圍所有經過的人見到她都會自覺減小動靜,生怕打擾到她……
這樣的場麵在袁紹手下是絕不可能出現的,叫甄昭感到既夢幻又失落。
甄昭知道劉奕放任她自由行動是在表達誠意,同時也知這位大將軍其實根本無所謂她窺探軍中機密。
從一開始大將軍便隻給了兩條路,要麼歸順,要麼死。
她絕無再回袁家的可能了。
甄昭有些茫然,也不知能做什麼。
她在營中亂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心下一咯噔——
是那個無臉男!不,戴麵具的男人。
燒糧草的那天夜裏,她在這個人眼皮子底下藏下了郭嘉,他現在應當回過味來了,不知會不會遷怒她。
甄昭清晰記得這個人輕輕鬆鬆殺進城來,眨眼的功夫便連斬她身邊三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留。
那把現在擦得鋥亮的長刀下,不知有多少亡魂。
甄昭不想和他起衝突,想要要躲起來,一走動反而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他看過來了!
甄昭趕忙往營地後邊躲,沒想到後退兩步又撞到一人。
身後傳來兩聲女子清脆的笑聲。
回頭一看,竟然撞見一位笑容明媚的年輕女郎。看打扮,不像是營中將士。
“怕他?”年輕女郎道,“他有什麼好怕的?”
“你看好了。”女郎說著,突然朝麵具男的方向喊了一聲,“高順!過來!”
甄昭嚇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大將,也能呼來喝去的嗎?便是袁紹,平時也對顏良文醜他們禮遇有加。
萬萬沒想到,那叫高順的麵具男遲疑了片刻,還是慢吞吞過來了。
儘管看不到表情,甄昭還是發現他並不情願,長刀都沒提起來,一路有氣無力地拖在地上。
走到跟前來,剛要開口,又被那年輕女郎搶在前麵:“行了,回去吧!”
高順:“……”
甄昭:“……”
“我看你是沒事找事!”高順唰的揮動長刀,寒光一抖,瞬間指向年輕女郎眉心!
甄昭倒吸一口涼氣,退了好幾步,年輕女郎卻巍然不動,麵上還笑嘻嘻的。
“怎麼,又想打一架?”她挑眉。
高順握著長刀的手緊了又緊,片刻後快速收了回來。
“不同你這種女人一般見識!”他也不是傻子,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貂蟬在軍中幾乎人見人愛,真打起來吃虧隻怕是他。劉奕也肯定會罵他一頓。
他重重哼了一聲,扛著長刀離開。
年輕女郎看著他背影笑得直不起身。
“看到了吧?不用怕他。”她對甄昭道,“我名喚貂蟬,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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