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整,劉策出來了。
他今天全副武裝,身披烏金甲,腰懸橫刀,背掛霸王弓,手握天龍破城戟。
「好傢夥,主公今天這打扮......」程咬金在下麵嘀咕道。
張飛嚷嚷道:「大哥真威風!」
關羽撫須點頭道:「主公確有霸王之姿。」
劉策沒理會下麵的嘀咕,騎著烏騅馬「噠噠噠」走到臨時搭的高台下,翻身下馬,「噔噔噔」登上高台。
台上風大,披風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掃視台下,四萬多將士齊刷刷抬頭,目光如炬。
「將士們!」劉策開口,傳遍全場,「今天,咱們又要出征了!」
聲音通過簡易的擴音裝置,其實就是幾個銅喇叭,傳遍全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全場肅靜。
「上一次出征,是打烏桓!咱們贏了!贏得漂亮!烏桓三部,一個不剩,全滅了!」
「吼!吼!吼!」士兵們以刀擊盾,聲震四野。
劉策抬手壓了壓,繼續道:「這次,咱們打誰?打鮮卑!打高句麗!」
他頓了頓,掃視全場道:「有人可能會問:鮮卑和高句麗招咱惹咱了?咱們在幽州過得好好的,幹嘛要去打他們?」
台下有人點頭。
「我告訴你們為什麼!」劉策聲音陡然提高,「因為他們是狼!是餵不飽的狼!你今天給他一塊肉,他明天就想要一整隻羊!你今天退一步,他明天就敢進十步!」
「烏桓剛滅,屍骨未寒,他們就敢聯合來犯!為什麼?因為他們覺得咱們好欺負!覺得咱們打了一場仗,損失慘重,就虛弱了!所以他們覺得,幽州現在是塊肥肉,誰都能來咬一口!」
劉策冷笑一聲道:「那咱們就讓他們看看,幽州的肉,是不是那麼好咬!」
他舉起手中的戟,指向北方:「幽州的土地,是咱們一鋤頭一鋤頭開墾出來的!幽州的糧食,是咱們一滴汗一滴汗種出來的!幽州的女人孩子,是咱們的親人!誰想搶,誰就得死!」
「吼!!!」台下響起一片低吼。
「有人要搶咱們的糧食,怎麼辦?」
台下爆發出怒吼:「殺!!!」
「有人要搶咱們的鐵器,怎麼辦?」
「殺!!!」
「有人要動咱們的家人,怎麼辦?」
「殺!殺!殺!!!」
四萬多人的吼聲震天動地。
「這一仗,不是為了我劉伯略的功名!」劉策繼續道,「是為了你們家裡的爹孃能睡個安穩覺!是為了你們妻兒能安心過日子!是為了咱們辛辛苦苦建起來的鄉學、醫館、工坊......不被蠻子一把火燒了!」
他聲音越來越大:「有人問我,這一仗能不能贏?我告訴你們——必贏!為什麼?因為咱們的刀更利!甲更堅!馬更快!人更勇!」
「但更重要的是...」劉策一字一頓,「因為咱們站在道理這邊!咱們保家衛國,天經地義!他們燒殺搶掠,天理不容!這一戰,要打出咱們幽州軍的威風!要讓草原和遼東知道——敢來幽州撒野,就要做好被滅族的準備!」
「所以...」他戟指蒼穹,「此戰,必勝!」
短暫的寂靜。
然後...
「必勝!!!」
「必勝!!!」
「必勝!!!」
四萬多人的怒吼,震得天邊的雲都在抖。
戰馬嘶鳴,兵器頓地,整個大地彷彿都在震顫。
劉策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激動的臉,心裡也湧起一股熱血。
劉策最後說了一句:「還是老規矩——仗打完了,繳獲的戰利品,除了上交州府的部分,剩下的按功勞分!誰殺敵多,誰搶得多,分的就多!」
「嗷!!!」
這下連最沉穩的士兵都激動了。
當兵為了啥?保家衛國是一方麵,升官發財是另一方麵!主公大方,每次打仗繳獲都真分!上次打烏桓,一個普通士兵都分到了不少牛羊、錢、布!這次要是打贏了......
不敢想不敢想,想想都流口水。
「出征!」
劉策大手一揮。
號角聲響起,鼓聲震天。
徐達翻身上馬,兩萬騎兵如洪流般向北而去。
薛仁貴方天畫戟一指,兩萬四千步騎向東開拔。
劉策最後看了一眼涿縣城牆,對送行的房玄齡、杜如晦、荀彧、荀攸等人點點頭,然後翻身上了烏騅馬。
「龍驤營!出發!」
八百精銳如離弦之箭,向北疾馳。
燕雲十八騎早已先行,化作十八道黑影,消失在北方天際。
城樓上,蔡琰、甄薑等人扶著欄杆,望著劉策遠去的背影,輕聲呢喃:「夫君,定要平安歸來......」
......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七月初。
洛陽,西園。
劉宏今天心情不錯。
為啥?因為昨天剛收了一批「修宮錢」——這是他的獨創,想當官的得先交錢修皇宮,美其名曰「為國出力」。其實錢都進了他的西園私庫。
劉宏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西園新修了座「裸遊館」——顧名思義,就是脫光了遊泳玩樂的地方。
這會兒劉宏正泡在溫泉水裡,身邊圍著七八個衣衫輕薄(或者說基本沒穿)的宮女,麵前漂著個木盤,上麵擺著葡萄、蜜餞,還有杯「仙露」——其實就是蒸餾酒,劉策進貢的,被劉宏起了個高大上的名字。
這個餵葡萄,那個揉肩膀,還有兩個在水裡嬉戲打鬧——場麵那叫一個香艷奢靡。
「陛下,再喝一杯嘛~」左邊的宮女嬌滴滴地勸酒。
「好好好,喝喝喝!」劉宏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眯著眼,哼著小曲。
正樂嗬著,突然...
「蹬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夾雜著小太監驚慌的喊聲:「陛下!不好了!幷州、幽州八百裡加急軍情!十萬火急啊!!!」
「噗——」劉宏一口酒噴出來,嗆得直咳嗽,「慌什麼!天塌下來有朕的大將軍、驃騎將軍頂著!吵著朕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也打鼓。八百裡加急,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從水池裡爬起來,宮女趕緊給他披上袍子,坐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