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大哥的形象在他眼裡愈發高大。,無敵了。:“葉先生是否對曹操太過偏愛了?怎麼給他這麼多讚詞?”,話鋒一轉:“你這話不對。,確實了不起,值得誇讚,也值得人學習。。”——彆人誇他,他會覺得是虛偽奉承,但仙人誇他,那是真誇。“當然,說了曹操的優點,還得提提他的缺點。”,“曹操這人吧,有兩點不好——”,膝蓋撞翻了案幾,杯盞滾落一地。,直直捅進他胸口。“因為貪戀美色,害死了自己的骨肉,還折了一員大將?”。,指節發白。,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那個平日裡運籌帷幄、揮斥方遒的身影,此刻像被雷劈裂的石碑,裂痕清晰可見。
大哥居然好這一口?為何我們兄弟幾個從冇看出來?
“先生,你說的曹操……真因為一個女人,讓自家兒子和猛將都賠了命?”
曹操喉嚨發緊,聲音裡帶著砂礫摩擦的粗糲。
他的長子曹昂,這事兒他從冇跟葉慶提過半個字。
曹昂一直留在老家,葉慶就是裝瞎子也不可能探聽到。
所以這番話,假不了。
仙人,畢竟是仙人,天上地下的事,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
葉慶端著茶盞,語氣篤定:“假不了。
你是去翻《三國誌》,還是去翻《三國演義》,都能找到證據。
喜歡三國的人,誰不知道這一段?典韋在武將榜上排進前五,結果死得那麼窩囊,誰聽了都得歎氣。”
前五?曹操眨了下眼皮,胸口像被重錘又擂了一下。
典韋這名字今天才聽頭一回,居然就排到天下武將前幾位了?
曹洪心思一動,湊上前問:“葉先生,那曹家的四族將,在三國裡能排第幾?”
“有人編過一首武將排名的歌訣,你們可聽過?”
葉慶嘴角微微一挑。
“冇有,先生念來聽聽。”
曹洪迫不及待。
葉慶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
黃許孫太兩夏侯,二張徐龐甘周魏。
神槍張繡與文顏,雖勇無奈命太悲。
三國二十四名將,打末鄧艾與薑維。”
呂布排第一。
典韋第三。
曹操眼睛一亮,像在黑夜裡突然看見了火把——夏侯氏有兩人上了榜?
曹洪卻黑了臉:我曹洪呢?我連個影都冇有?
冇等失落蔓延開去,曹操已先開口:“先生是說,夏侯淵和夏侯惇都進了二十四名將?”
葉慶點頭:“他們都是勇武之將,確實上榜,而且排位靠前,算得上三國名將裡的翹楚。”
曹洪喉嚨動了動,不甘心地追問:“那曹洪和曹仁呢,排第幾?”
葉慶沉吟了一下:“他倆嘛……不好說。
算名將吧,又差點意思;不算吧,又挺有名氣。”
這是什麼評價?曹洪腦子轉不過彎來。
我到底算不算一號人物?
“彆較真,網上隨便排的,認真你就輸了。”
葉慶擺擺手,把話題繞開。
曹操壓下心頭翻湧的波瀾,試探著問:“那曹操要是改了這好色的毛病,能避開那些禍事嗎?”
葉慶搖頭笑了:“這算什麼毛病?是個男人都免不了。
真改了,那還叫曹操嗎?就冇有曹賊本色了。”
曹操愣了一息,隨即仰頭哈哈大笑。
知我者,葉仙人也。
改了我,還是我曹操嗎?英雄本色,豈能輕易丟掉。
“曹老闆,說實話,聽你這笑聲,我覺得你像一個人。”
葉慶偏過頭,認真端詳著曹操的表情。
曹操笑容僵住:“先生覺得我像誰?”
“曹操。”
葉慶乾脆利落,“你笑裡帶著股魔性,很有曹操那個範兒。
冒昧問一句,曹操是不是你家祖宗?”
噗的一聲,曹洪在旁邊直接笑噴了。
他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看著曹操被說長得像曹操,這畫麵太過魔幻。
曹操臉色一訕,伸手摸了摸鼻尖。
換彆人說這話,他一巴掌早扇過去了。
乾笑兩聲,含糊道:“祖上是誰,得回去翻翻族譜,查查有冇有關聯。”
真認了,你這仙人怕是要顧忌著我和曹洪的心情,以後講曹家事就不痛快了。
索性不認賬,給個模棱兩可。
“葉先生,那典韋是怎麼跟了曹操的?你給講講。”
曹洪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問起這個。
一呂二趙三典韋——天下第三,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貨色。
葉慶回憶了一下:“典韋本是陳留太守張邈手下,扛旗的小卒。
因為替朋友出頭殺了人,投靠了張邈。
可惜出身卑微,冇有世家背景,隻能當個小兵。
後來張邈聯合呂布造了曹操的反,夏侯惇在交戰時發現了典韋這號人物,推薦給曹操。
從此典韋成了曹操的貼身護衛,統領內衛。”
張邈的手下?扛旗的小卒?
曹操和曹洪都愣住了。
一個平民出身的,居然能排天下第三。
說出去,誰信?
曹洪胸口那團火冇滅乾淨,他眯起眼,臉上掛著幾分狐疑:“葉先生,您說那人真有這等本事?他不過是個軍中最底層的步卒,一步登天,直接就成了心腹統領,這步子是不是跨得太大了些?”
葉慶聽出他話音裡那股酸澀,聲音冷了下來:“彆看人現在站得低,英雄不問出身,這是老話。
就你這樣的,他能一口氣撂倒一百個,這還是往少了算。”
曹洪的臉瞬間僵住,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曹操嘴角卻浮起一絲玩味。
他這個堂弟,雖稱不上天下頂尖,但一身武藝也算出類拔萃,尋常將領根本近不了身,也就夏侯淵那幾人能壓他一頭。
向來心高氣傲的主兒,如今在葉慶這兒,不但連二十四名將的邊都冇摸到,還被說不如一個從底層爬起來的典韋,這口氣他怎麼能咽得下去。
“知道最後天下三分,為什麼是曹魏、蜀漢、東吳三家坐大嗎?”
葉慶語氣認真起來。
曹操和曹洪對視一眼,雙雙搖頭。
要是曉得答案,還用坐在這兒聽課?
葉慶見兩人冇接話,這纔不緊不慢地抖出底牌:“因為那三家掌舵的,都敢用出身低賤的人。
平民武將,寒門士子,隻要真有能耐,他們全收。
用人標準寬得很,冇什麼條條框框。
正是唯纔是用,才能平定四方,打下基業。
要是他們也學袁紹、袁術、劉表、陶謙那幫人,早就被其他諸侯吞得骨頭都不剩,哪還能在亂世裡闖出一片天,建起自己的王侯霸業。”
曹操聽到這兒,腦子裡像有根弦被猛地撥響。
原來如此——基業都冇立起來,還顧什麼臉麵?還設什麼用人門檻?那不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路越走越窄嗎?他攥緊拳頭,胸腔裡翻湧著一股熱流。
葉仙人,果然是照亮他前路的燈盞,每次交談都能讓他豁然開朗。
不愧是天上來的仙人,見識之廣,格局之大,他自愧不如。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有些乏了,你們各自去忙。”
葉慶眉梢動了動,朝兩人擺了擺手。
二人躬身退下,腳步聲漸漸遠去。
葉慶這才沉下心神,意念鑽入係統空間。
他翻看起剛纔給曹老闆師徒二人講授曆史知識換來的獎勵——本次宿主教會學生:什麼叫曹操?二十四名將的排名,以及典韋的位置。
獲得獎勵:土豆十萬斤。
係統空間裡,十萬斤土豆堆成一座小山。
他身體雖還瞎著,意念之中卻能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土豆都有拳頭大小,約莫一斤重,黃澄澄的表皮上還沾著些泥土。
他意念一動,從空間退出,心中默唸一聲“提取”
右手掌心便多出一顆帶著土腥味的土豆。
掂了掂分量,差不多一斤。
“聽曹老闆說,我這宅子前後都是空地,正好拿來種土豆,改善改善夥食。
天天啃雜糧,簡直糟蹋人。
曹老闆家這品質的雜糧特產,要是拿到山外去換錢,準能賺大錢,也不知道曹老闆懂不懂電商……”
他正自言自語,曹操和曹洪已經走出宅子大門。
兩人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屋舍,心裡不約而同生出一種敬畏——對葉慶,是打心底的服氣。
“子廉,葉先生的話,你可聽明白了?”
曹操看向曹洪。
曹洪抱拳道:“主公,子廉聽清了。
您有什麼吩咐?”
曹操壓低聲音:“你去張邈那兒,先跟他借糧。
他肯定不會給,然後你再把典韋要來,彆讓他起疑。
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
曹洪應聲:“是,主公。
子廉明白,一定把典韋帶回來。
是真是假,驗明瞭再說。”
話音剛落,腦門上就捱了曹操一記重重的栗鑿:“記住,葉仙人的話,不容置疑。
不用驗了,仙人不會騙我們。”
曹操這人多疑,但對葉慶,他一萬個放心。
葉慶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深信不疑。
曹洪連聲應著“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