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在祠堂大門處炸開!
厚重的木門連同門框,被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直接轟成了漫天碎木!煙塵彌漫中,一道刺目的銀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驚雷,裹挾著無邊的殺意與冰寒,驟然突入!
“孫輕狗賊!拿命來!!!”
趙雲那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怒吼,伴隨著龍膽亮銀槍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喧囂!槍尖那一點寒芒,在昏暗的祠堂內爆發出奪目的光華,直刺主位上那驚駭欲絕的身影!
太快了!太突然了!
前一秒還在縱情享樂的賊兵們,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醉意被瞬間嚇醒,化為無邊的恐懼!
孫輕隻覺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將他鎖定,渾身汗毛倒豎!
他猛地將懷中的女子推向身前,自己則狼狽不堪地向後翻滾!
“噗嗤!”
亮銀槍毫無阻滯地貫穿了那無辜女子的胸膛,去勢不減,擦著孫輕翻滾的身體,狠狠紮進他剛才坐著的厚重檀木椅背!槍杆劇烈震顫,發出低沉的龍吟!
“啊——!”
女子的慘叫聲淒厲響起。
“敵襲!是官軍!快擋住他!”
孫輕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根柱子後麵,嘶聲尖叫。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在趙雲破門而入的瞬間,數十道如鬼似魅的身影已經從坍塌的大門、兩側的矮牆、甚至祠堂的屋頂同時突入!
正是緊隨趙雲殺到的“雷霆”甲、乙兩隊!
他們沉默如石,動作卻快如閃電!
淬毒的弩箭如同死神的低語,精準地射向那些試圖拿起武器的賊兵咽喉!雪亮的環首刀如同收割麥草的鐮刀,在人群中掀起腥風血雨!近身格鬥,擒拿鎖喉,分筋錯骨,每一個動作都簡潔高效,隻為殺戮!
慘叫聲、兵刃入肉聲、骨骼碎裂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喧鬧!祠堂院內,頃刻間化作了修羅殺場!這些剛剛還在飲酒作樂的賊兵,在幽州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連像樣的抵抗都無法組織!
與此同時,周圍各處塢堡糧倉!
火光衝天!丙隊、丁隊的“雷霆”戰士,,如同猛虎入羊群,在混亂中高效地分割、殲滅著猝不及防的賊兵。
火矢如同流星般射入草料堆、木結構房屋,引發更大的混亂和恐慌。
“官軍殺來了!”
“是幽州軍!”
“快跑啊!”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兩千多人的賊兵,本就被分駐各處,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狠辣的斬首和分割打擊徹底打懵了建製。
他們丟下武器,哭爹喊娘,如同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而祠堂內。
趙雲一槍未中,眼中寒光更盛!他瞥了一眼那倒下的女子,雖惋惜但也沒過多關注,手腕一震,長槍已從椅背拔出,帶起一蓬木屑。
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瞬間鎖定了躲在柱子後麵、正試圖拔刀的孫輕!
“保護大哥!”
幾個稍微悍勇的親信頭目,紅著眼,揮舞著環首刀撲向趙雲,試圖阻擋。
“擋我者死!”
趙雲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龍膽槍化作一片銀色的光幕!
“噗!噗!噗!”
槍影閃爍,快得肉眼難辨!
撲上來的三名頭目,咽喉幾乎在同一瞬間被冰冷的槍尖洞穿,他們臉上的猙獰凝固,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軟倒在地。
一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趙雲踏著噴濺的鮮血,如同索命的死神,一步步逼向麵無人色的孫輕!
他周身散發出的恐怖殺意,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倖存的幾個賊兵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向後逃去,根本不敢再看那尊銀甲殺神一眼。
“饒命!我投降!我……”孫輕看著步步逼近的趙雲,那冰冷的眼神讓他如墜冰窟,死亡的恐懼徹底攫住了他。
他語無倫次地求饒,手中的刀都拿不穩了。
回答他的,是趙雲那快如奔雷、凝聚了所有悲憤與怒火的一槍!
沒有任何花哨,隻有極致的速度與力量!槍尖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厲嘯,精準無比地刺向孫輕的心髒!
孫輕絕望地試圖格擋,但他的動作在趙雲眼中慢得如同蝸牛!
“噗——!”
槍尖毫無阻礙地穿透皮甲,貫穿胸膛,巨大的力量將孫輕整個人帶得向後飛起,狠狠釘在了祠堂供奉祖先牌位的牆壁之上,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胸口和口中狂湧而出,濺滿了那些蒙塵的趙氏先祖牌位。
孫輕肥胖的身軀劇烈地抽搐著,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眼前那張冷峻如冰、毫無表情的臉龐,似乎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惹上了這尊殺神。
趙雲手腕一擰,槍身猛地一震!
“哢嚓!”
孫輕的胸骨徹底碎裂!他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嚎,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那雙充滿恐懼和不甘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瞪著。
趙雲冷漠地抽回長槍。孫輕的屍體如同爛泥般滑落在地,在牆壁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猩紅血痕。
祠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火堆燃燒的劈啪聲和傷者微弱的呻吟。院外的喊殺聲和哭嚎聲也漸漸平息。
戰鬥,在“雷霆”的突襲下,結束得比預想中更快。
趙雲提著滴血的長槍,緩緩走到祠堂中央。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被玷汙的祖宗牌位,看著地上的屍體和血跡,眼神中那燃燒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深沉的悲愴所取代。
“清理戰場!搜尋倖存族人!來人,跟我速去北地亂葬崗接應百姓!”
他沉聲下令,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