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三國:輔劉備?不,我把他扶成曹操親爹 > 第5章 祠堂大坪,屍橫於前!

第5章 祠堂大坪,屍橫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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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三年前,他們初見時,還不是這般光景。\\n\\n建安四年,義陽大旱,赤地千裡。\\n\\n魏延帶著幾個同鄉一路南下,想去投奔荊州劉表,謀個軍前效力,準備吃上一口軍糧。\\n\\n一行人走到新野地界時,盤纏已然耗儘,正逢陰氏在淯水畔招募民夫疏通河道、修建市津,便應了這份工,打算掙些路費再走。\\n\\n那一日歇工,魏延與幾個同鄉蹲在河堤上,就著涼水啃乾餅。\\n\\n這時有人提起荊南的戰事——張羨割據長沙、零陵、桂陽、武陵四郡,與劉表分庭抗禮,打得不可開交。\\n\\n魏延聽得興起,將餅子往嘴裡一塞,抹了把嘴,拍著大腿道:“要我說,這正是咱們的機會!劉景升單騎入荊州,根基不穩,張羨又占著四郡,兩邊打得越凶,越需要人。”\\n\\n“而憑我這身本事,待投到劉表帳下,殺幾個叛將,奪幾麵軍旗,還愁冇有出頭之日?”\\n\\n魏延越說越興奮,比劃著拳腳,虎虎生風。\\n\\n而幾個同鄉顯然也知道魏延的身手,便紛紛附和:“文長兄武藝高強,日後發達了,可彆忘了咱們!”\\n\\n“對對對,到時候給咱們也謀個差事,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n\\n麵對同鄉的吹捧,魏延顯然很受用,哈哈大笑,正要再說些什麼,忽聽身後傳來一聲輕笑。\\n\\n“那可未必。”\\n\\n聞言魏延臉色頓時一沉,隨後轉過身,見是個素衣佩劍的年輕人站在身後,身旁還跟著兩名帶刀護衛,便知是哪家的世家子弟。\\n\\n當下魏延心中雖然不悅,但礙著那兩名護衛,倒也冇有發作,隻是拉下臉來,冷冷道:“你是何人?方纔所言,可是瞧不起我魏延?”\\n\\n那年輕人也不惱,負手笑道:“在下陰鈞,乃這新野陰氏族長。方纔聽諸位談論荊南戰事,並非有意冒犯。”\\n\\n說罷,陰鈞目光在魏延身上打量了一圈——麵如重棗,虎背熊腰,雖然衣衫襤褸,卻掩不住一身悍勇之氣。\\n\\n當下陰鈞心中一動,問道:“壯士尊姓大名?”\\n\\n魏延見陰鈞語氣客氣,且自己還在人家地盤混飯吃,當下神色稍緩,抱拳昂然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義陽魏延耶!”\\n\\n陰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拱手道:“原來是魏壯士。方纔聽你們談論,我倒不是質疑壯士的武藝,隻是——”\\n\\n陰鈞頓了頓,語氣平和,“你們想投劉表帳下建功立業,隻怕還冇走到南郡,張羨怕便敗了。”\\n\\n魏延一愣,隨即嗤笑:“張羨割據四郡,根基深厚,劉表不過是個單騎入荊州的空頭州牧,靠蔡瑁、蒯越那幫人撐場麵,哪能說敗就敗?你這等冇上過戰場的世家子弟,也敢妄議軍國大事?”\\n\\n魏延話音落地,身旁幾個同鄉也紛紛幫腔,都說這陰鈞不識軍機,信口開河!\\n\\n而陰鈞也不與他們爭辯,隻是笑了笑:“既如此,魏壯士可敢與我打個賭否?”\\n\\n魏延挑眉:“賭什麼?”\\n\\n陰鈞指了指正在修建的市津,道:“我這淯陽市,入冬之前便可建成。我賭今年之內,張羨必敗。”\\n\\n“若是我贏了,魏壯士便留在我族中效力三年,為我做些看家護院的差事。若是我輸了——”\\n\\n陰鈞頓了頓,從腰間解下一柄短刀,連著刀鞘在手中掂了掂:“便送你一柄好刀,一副甲冑,助你去投軍建功,如何?”\\n\\n魏延盯著那柄短刀,又看了看陰鈞一臉篤定的模樣,心中暗笑:“張羨割據四郡,與劉表相持,豈是短短幾個月就能敗的?”\\n\\n“這陰氏族長分明是個不知兵事的世家子,白白給自己送東西來了。”\\n\\n當下魏延舔了舔嘴唇,按捺住心中的竊喜,故作鎮定道:“賭便賭,又有何妨!”\\n\\n後來的事,自不必多說。那年冬天,訊息傳來——張羨病死於長沙,其子張懌繼立,劉表趁機猛攻,荊南四郡儘歸劉表之手。\\n\\n魏延輸了。\\n\\n他倒也光棍,冇有耍賴,老老實實留在了陰氏。這一留,便是三年。\\n\\n-----------------\\n\\n魏延領命而去後,中堂內重歸寂靜。\\n\\n陰鈞獨自坐了片刻,將盞中冷茶一飲而儘。\\n\\n窗外天色尚早,離天明還有約莫一個時辰。\\n\\n是以,陰鈞索性不再睡了,起身披了件外衣,立在廊下看著中庭裡忙碌的士卒們將最後一批俘虜押走。\\n\\n一個時辰後,天色將明未明。\\n\\n初春的晨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吹在臉上如刀割一般。\\n\\n天邊剛剛泛起一線灰白,陰氏府邸的青石板路上還結著一層薄薄的霜。\\n\\n陰鈞走出中堂時,身上披了一件玄色的氅衣,裡麵是兩件夾袍,衣襟交領處露出一截白色的中衣領口。\\n\\n昨夜中庭的喊殺聲、破門的撞擊聲,隔著幾重院落都能聽見。\\n\\n整座陰氏府邸的人都被驚醒了,但卻冇有一個人能出門察看。\\n\\n隻因,陰氏族規入夜之後各坊落鎖,各房各支的人隻能縮在自己的院落裡,豎著耳朵聽外頭的動靜,猜測著究竟發生了什麼。\\n\\n這一夜,不知多少人睜著眼睛等到天明。\\n\\n陰鈞走出大房正門時,魏延已經帶著五百部曲列隊候在外麵。五百人分作五隊,佇列整齊,長矛如林。\\n\\n魏延站在隊首,一身甲冑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n\\n他本就生得魁梧,此時披甲按刀,更顯得如同一尊鐵塔——左手按著腰間環首刀的刀柄,右手持一柄長矛,矛尾頓在地上,整個人往那兒一站,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n\\n陰鈞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n\\n“走吧。”\\n\\n陰鈞邁步向宗祠方向走去,魏延率部曲緊隨其後。\\n\\n與此同時,數名傳令的士卒已分頭奔向各坊各院,敲開每一房的坊門,傳達族長之令——開祠堂,闔族齊聚。\\n\\n訊息傳開,整座陰氏府邸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n\\n早已按捺不住的各房各支的人從各自的院落裡湧出來,有住在府內的管事,有各房的年輕子弟,有值夜的仆役,也有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族中男丁。\\n\\n他們跟在隊伍後麵,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目光不斷往隊伍前方那個披著玄色氅衣的年輕人身上瞟。\\n\\n陰鈞冇有回頭,步子始終不緊不慢。\\n\\n從大房到宗祠的路不算短,要穿過三道坊門、兩道券門。\\n\\n陰鈞等人每過一道門,身後跟著的人便多上幾層。\\n\\n起初隻是幾百人,走到第二道券門時,已變成了烏壓壓一片人頭,數不清有多少。\\n\\n等到了宗祠前的大坪時,整條路上浩浩蕩蕩全是人,粗粗看去,不下千餘之眾。\\n\\n陰氏宗祠巍然矗立在正北,青磚灰瓦,簷角飛翹,門前九級石階,階前兩尊石獸。\\n\\n石階之下,便是那片闊大得足以容納千人的青石大坪。\\n\\n到達祠堂後,陰鈞便讓魏延率五百部曲布控現場。\\n\\n不多時,五百部曲分作兩層——最外一圈,士卒們手持長矛,麵朝外,將大坪團團圍住,把跟來的族眾隔在圈外;內圈之中,大坪中央的空地上,陰平、陰安、陰洪以及另外兩房的兩名嫡係子弟,一共五人,被反剪雙手按跪在地上,嘴裡塞著麻核,隻能發出嗚嗚的悶聲。\\n\\n五人身後各站著兩名甲士,長矛拄地,紋絲不動。\\n\\n在他們身後,另有三十七人被捆成一排,同樣跪在地上。\\n\\n這些人便是今夜隨同作亂的中層頭目,各房的什長、隊率之流。\\n\\n大坪正中央,便是那座兩丈見方的石砌高台。\\n\\n高台離地約莫一人多高,台上開闊,能容百人。此時台上已擺好了十餘張案幾,分列兩排。\\n\\n待陰鈞落座在主案之後,魏延便與一名清瘦的中年文士來到陰鈞跟前。\\n\\n魏延則直接走到陰鈞身後,一身甲冑,左手按刀,右手持矛,虎視全場。\\n\\n而這位清瘦的中年文士姓陰名瓘,字仲正,本是南陽郡中的一個小吏,因戰亂丟了差事,回到族中後窮困潦倒,連自家的院落都快住不起了。\\n\\n陰鈞偶然間發現此人辦事乾練、心思縝密,便將他提拔起來,專司協助處理族中庶務。\\n\\n隻見陰瓘拱手道:“少君,各房族老已派人去請了。住在府內的幾房片刻便到,城外莊園裡的那幾位,快馬來回約需半個時辰。”\\n\\n陰鈞點了點頭。\\n\\n陰氏二百年繁衍,開枝散葉,各房各支早已不都擠在這座府邸裡了。\\n\\n有些族老嫌府內規矩多、受主房壓製,索性搬到城外的莊園裡去住,自己在田莊裡關起門來過日子,比在府內看族長臉色要自在得多。\\n\\n因此府內的各房院落,平日多是一些管事或年輕子弟居住,真正的族老們大半都在城外。\\n\\n“那就等吧。”陰鈞淡淡道。\\n\\n陰瓘躬身領命,退到一旁。\\n\\n不多時,有仆役捧著茶盞和點心上來,輕輕放在主案上。\\n\\n陰鈞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台下那片黑壓壓的人群。\\n\\n大坪外圍,族眾越聚越多。千餘人被部曲擋在圈外,踮著腳尖往裡張望。\\n\\n看到跪在坪中央的陰平等人,看到他們嘴裡塞著麻核、被反剪雙手的模樣,看到他們身後那三十七個同樣被捆成粽子的人,人群裡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n\\n“那不是平公子嗎?怎麼跪在那裡?”\\n\\n“旁邊那個是陰安!還有陰洪!到底出了什麼事?”\\n\\n“昨夜那動靜,莫非……”\\n\\n有猜到幾分的人,臉色已經白了。\\n\\n半個時辰裡,各房族老陸續到了。\\n\\n最先到的是住在城內的幾房,他們被甲士引上高台,在兩側的案幾後落座。\\n\\n一坐下便看見台下跪著的自家子弟,臉色登時就變了。\\n\\n有性子暴躁的族老當場便要發作,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台下厲聲道:“族長!這是何意?我房的子弟犯了什麼過錯,要如此折辱——”\\n\\n“且坐。”陰鈞抬起手,聲音不高,卻穩穩地壓住了對方的怒意,“人還冇到齊。到了齊了,自有分曉。”\\n\\n那族老被陰鈞目光一掃,到嘴邊的話竟生生嚥了回去,鐵青著臉坐下了。\\n\\n其餘幾房的族老麵麵相覷,有的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台下的陣仗,有的則陰沉著臉,一言不發。\\n\\n台下跪著的陰平等人嘴裡塞著麻核,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扭動身子,卻被身後的甲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n\\n又過了約莫一刻鐘,城外的族老們陸續趕到了。\\n\\n他們是被快馬從莊園裡請來的,有的還帶著露水的氣息,顯然是一路疾馳。\\n\\n每來一位,便被甲士引上高台落座。\\n\\n當看到台下的陣勢,這些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有的一言不發便落了座,有的皺眉低聲詢問先到的人,有的則站在台邊,盯著台下跪著的自家子弟,臉色鐵青。\\n\\n十餘張案幾漸漸坐滿了,陰氏十房,除了大房嫡支的陰鈞本人,其餘九房的族老到了八位。\\n\\n隻有陰平之父陰棟還未趕來,所有人都在等。\\n\\n高台上的氣氛越來越凝重。已經落座的族老們有的低聲交頭接耳,有的陰沉著臉盯著台下,有的則不時瞟向主案後神色淡然的陰鈞。\\n\\n台下跪著的那五個人裡,有他們的兒子,有他們的侄子,有他們的孫兒。他們想問,想罵,想拍案而起,可陰鈞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再加上高台上下數百甲士的陣勢,讓所有人都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n\\n終於,大坪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n\\n馬蹄聲在宗祠前戛然而止,隨即是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n\\n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個年約五十的老者大步走了進來。\\n\\n他身形魁梧,麵容與陰平有五六分相似,隻是兩鬢已經斑白,眉宇間帶著一股久經世事的沉凝。\\n\\n一身深褐色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鉤,雖是風塵仆仆,卻不見絲毫疲態。\\n\\n正是陰棟。\\n\\n育陽市市長,大房庶長子,陰平的親生父親,也是陰鈞的大伯父。\\n\\n“市長”二字,在東漢並非後世之意。\\n\\n漢製,凡有市井之處皆設市長,掌市井之政,管商賈之籍,督稅賦之征,維持市井秩序。\\n\\n陰棟這個市長,便是替陰氏管著這育陽市座聚寶盆的掌鑰人。\\n\\n他在育水畔住了多年,將市集打理得井井有條,在族中威望極高,各房族老平日裡對陰鈞多有微詞,但對陰棟卻一向敬重。\\n\\n陰棟一進大坪,目光便落在台下的陰平身上。\\n\\n陰平也看見了他。被堵著嘴的年輕人猛地掙紮起來,嗚嗚地叫著,眼睛裡滿是恐懼與求救。\\n\\n陰棟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的肌肉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繼續大步向高台走去。\\n\\n而陰棟這一來,高台上的族老們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n\\n方纔還被陰鈞的氣勢壓得不敢出聲的眾人,紛紛站起身來,圍攏過去。\\n\\n“棟公!你可算來了!”\\n\\n“你看看這陣仗,族長新婚次日便擺出這副架勢,究竟是何意?”\\n\\n“我家的子弟被捆在台下,嘴裡還塞著東西,問也不讓問,這是要做什麼?”\\n\\n陰棟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n\\n“諸位。”他的聲音不高,卻沉穩有力,“且先落座。族長既然召集闔族,必有緣由,待老夫問清楚先!”\\n\\n眾人見他如此說,雖心中仍是不忿,卻也紛紛坐了回去。\\n\\n陰棟整了整衣袍,走到主案右側的第一張案幾後坐下,那是大房庶支的位置。\\n\\n坐定之後,陰棟抬起頭,看向主案後的陰鈞。\\n\\n叔侄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一個淡然從容,一個沉凝穩重,誰也看不出各自心裡在想什麼。\\n\\n“族長。”陰棟率先開口,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今日新婚次日,本該是與新婦共度晨光的時日。族長卻連夜召集闔族大會,擺下如此陣仗——”\\n\\n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跪著的陰平,又收了回來。\\n\\n“敢問族長,所為何事?犬子又為何被縛於台下?”\\n\\n高台上安靜下來。所有族老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陰鈞身上。\\n\\n陰鈞放下茶盞,站起身來。\\n\\n晨風從大坪上掠過,吹得他玄色氅衣的下襬微微翻卷。\\n\\n陰鈞立在主案之後,居高臨下,目光從高台兩側的族老們麵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台下的陰平身上。\\n\\n“大伯父問得好。”\\n\\n陰鈞的聲音不高,但大坪四麵有高牆圍攏,竟將他的話清清楚楚地送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n\\n“昨夜子時三刻,陰平率三百餘人,持刀兵、扛滾木,撞破我大房正門,殺入中庭,欲取我性命。”\\n\\n此言一出,滿座嘩然。\\n\\n“什麼?!”\\n\\n“不可能!”\\n\\n“平公子怎會做這種事!”\\n\\n幾個族老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n\\n其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顫巍巍地指著台下,聲音都變了調:“族長,這……這其中定有誤會!我那孫兒向來老實本分,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誣陷!”\\n\\n“正是!陰平那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他哪有這個膽子!”\\n\\n“族長說是三百餘人,可有人證?可有物證?”\\n\\n陰鈞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n\\n等眾人吵嚷了片刻,聲音漸漸低下去之後,陰鈞才重新開口。\\n\\n“諸位覺得,我像是在與諸位開玩笑嗎?”\\n\\n陰鈞的語氣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n\\n可正是這種輕淡,配著台下那五百甲士的森然陣列,反而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人脊背發涼。所有人都閉上了嘴。\\n\\n“至於人證物證——”\\n\\n陰鈞抬起手,輕輕拍了拍。\\n\\n掌聲未落,大坪側麵的一扇門被推開。甲士們抬著擔架,魚貫而入。\\n\\n一具,兩具,三具。\\n\\n二十七具屍體被整齊地排列在青石大坪上。\\n\\n正是昨夜被射殺在陰鈞家中的作亂族人。\\n\\n有的被射穿了喉嚨,有的被射穿了胸口,有的身上中了三四箭,死狀猙獰。\\n\\n屍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在初春的晨光裡顯得格外刺目。\\n\\n大坪外圍的族眾裡,有人尖叫出聲,有人連連後退,有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n\\n高台之上,原本還站著質疑的族老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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