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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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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都。

最高執政官辦公室。

夜色深沉如墨。

窗外的雪花還在零星地飄著,像是在為這座剛剛經歷過狂歡的城市降溫。

但屋內的溫度,卻熱烈得彷彿盛夏。

壁爐裡的無煙煤正歡快地燃燒著。

橘紅色的火光跳躍,將溫暖送到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那火光映照在牆上那幅巨大的《華夏全圖》上,彷彿給這片古老的土地鍍上了一層新生的金邊。

李崢站在辦公桌前。

他的目光灼灼,死死地盯著平鋪在桌麵上的一卷羊皮地圖。

那眼神,就像是飢餓的猛虎看到了一塊肥美的鮮肉。

在他對麵,坐著一個相貌奇特的中年文士。

額頭突出,鼻塌嘴闊,身形更是矮小猥瑣。

若是走在大街上,怕是連路邊的乞丐都要嫌棄他三分。

此人,正是益州別駕,張鬆。

雖然長途跋涉讓他滿麵風霜,衣衫也有些襤褸。

雖然他那滑稽的相貌在許都這群英薈萃、帥哥如雲的權力中心顯得格格不入。

但此刻。

他的眼中卻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名為“知遇”的光芒。

也是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李崢並沒有坐在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

他繞過辦公桌,親自提起暖壺。

滾燙的開水沖入茶杯,激起一團白色的霧氣。

茶香瞬間溢滿全屋。

李崢雙手端起茶杯,輕輕放在了張鬆的麵前。

“張先生,請。”

這一舉動,極其自然。

但在張鬆眼中,卻如同驚雷落地。

他受寵若驚,慌忙起身,雙手去接那杯茶。

因為激動,他的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茶水滾燙,但他卻感覺不到燙,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掌心,直衝心房。

“委員長……這……”

張鬆的聲音有些哽咽。

“張先生,坐,不必拘禮。”

李崢的聲音溫和而有力,沒有絲毫上位者的傲慢。

他看著張鬆,就像是看著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

“這一路從蜀道入關,翻山越嶺,辛苦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問候。

卻讓張鬆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在益州,過的是什麼日子?

因相貌醜陋,雖有滿腹才華,卻屢遭主公劉璋輕視。

同僚們更是對他多有排擠,甚至當麵嘲笑他的長相。

他這次懷揣著地圖出使,本是想尋個明主。

本以為到了許都,即便獻上地圖,也不過是換個富家翁的結局,被人當做賣主求榮的小人養起來。

卻沒想到。

這位一手終結了漢室、囚禁了曹操、威震天下的傳奇領袖。

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不僅親自倒茶,言語間更是充滿了尊重。

士為知己者死!

這一刻,張鬆心中的最後一點顧慮,煙消雲散。

“委員長言重了。”

張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蕩。

他放下茶杯,指著桌上的地圖,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高亢起來。

“鬆雖不才,但也知良禽擇木而棲。”

“益州劉璋,闇弱無能,守戶之犬耳!”

“他守不住這天府之國!”

“外有漢中張魯虎視眈眈,內有東州士族離心離德。”

“益州百姓苦不堪言,皆盼王師如盼甘霖啊!”

說著,張鬆伸出那根粗短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的一條條蜿蜒曲折的線條上劃過,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此乃《西川地理圖》。”

“益州之險,在於蜀道;益州之富,在於天府。”

“鬆耗時三年,踏遍川蜀山水。”

“我不帶隨從,不坐馬車,隻帶乾糧,用雙腳丈量了每一寸土地。”

“這圖上,不僅有官道,有城池。”

“更有每一處關隘的佈防,每一座糧倉的儲量。”

“甚至……”

張鬆的手指點在了一處不起眼的細線上。

“甚至是那些隻有老獵戶才知道的採藥小道,盡數繪於此圖!”

“有了它,委員長的大軍便如在那蜀中自家後院行走。”

“劍閣雖險,亦成坦途!”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但在委員長麵前,不過是一步之遙!”

李崢低下頭。

他再次仔細審視著這幅堪稱藝術品的地圖。

太詳細了。

真的太詳細了。

詳細到連涪水關外的幾處暗哨位置,都用硃砂標註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哪條河流水深幾何,哪裏適合埋伏,哪裏適合屯糧,都有蠅頭小楷的批註。

這哪裏是一幅地圖?

這分明是張鬆遞過來的一把鑰匙。

一把開啟天府之國大門的金鑰匙!

也是張鬆遞過來的一顆滾燙的心!

“好!”

李崢猛地抬起頭,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

一聲脆響。

李崢眼中的讚賞毫不掩飾。

“張先生此功,不亞於十萬雄兵!”

“有了這幅圖,我軍將士至少可以少流一半的血!”

聽到這句評價,張鬆心中大定。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自得的笑容。

那是才華得到認可後的滿足。

他隨即拱手,趁熱打鐵道:

“委員長,既然地圖已備,鬆懇請委員長速發大軍!”

“兵貴神速!”

“隻需一支精銳,由漢中南下。”

“鬆願為內應,聯絡法正、孟達等心向共和的義士。”

“裏應外合,直搗黃龍!”

“不出三月,益州必平!”

張鬆說得斬釘截鐵。

在他看來,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曹操剛滅,八十萬大軍灰飛煙滅。

赤曦軍現在士氣正旺,挾大勝之威,吞併益州不過是探囊取物。

劉璋那個闇弱的胖子,聽到李崢的名字怕是都要嚇得尿褲子。

然而。

李崢卻並沒有立刻答應。

甚至,他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慢慢收斂了起來。

他緩緩直起腰,目光離開了地圖。

他轉過身,投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那裏,是西方的方向。

是益州的方向。

“三個月……”

李崢喃喃自語。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三個月打下來,確實不難。”

“憑我現在的軍力,平推過去都不是問題。”

“但是……”

李崢猛地轉過身,看著張鬆,眼神變得深邃無比。

“張先生,打下來之後呢?”

張鬆一愣。

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打下來……自然是置官吏,收賦稅,納為版圖啊。”

“這不就是改朝換代嗎?”

“益州富庶,正好可以充實國庫,為將來北伐……哦不,為建設新華夏提供糧草啊。”

李崢搖了搖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若是那樣,我與曹操、劉備之流,又有何異?”

“若是那樣,我們不過是換了一批人去騎在益州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罷了。”

“張先生。”

李崢走近一步,目光灼灼。

“我們要的,不僅僅是益州的土地。”

“不僅僅是那裏的糧食和蜀錦。”

“我們更要的,是益州的人心!”

“是那幾百萬活生生的、願意跟著我們一起建設新時代的百姓!”

張鬆呆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領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人心?

自古以來,諸侯爭霸,爭的不都是城池和地盤嗎?

何時有人把“人心”看得比地盤還重?

……

次日清晨。

大雪初霽。

陽光灑在潔白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政務院,最高軍事會議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而興奮的味道。

那是隻有百戰之師纔有的血性。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赤曦軍的高階將領。

左側,是將星璀璨。

高順、張遼、趙雲、太史慈……

這一個個名字,如今在華夏大地上,那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右側,是智囊雲集。

陳宮、沮授、龐統、徐庶……

這些當世頂尖的聰明大腦,此刻都在飛速運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牆上那幅剛剛掛上去的巨大地圖上。

正是張鬆獻上的《西川地理圖》。

“啪!”

高順猛地站起身。

他手中的指揮棒重重地點在“漢中”的位置上,聲音洪亮如鍾。

“委員長!第一軍已經整裝待發!”

“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就能帶著陷陣營,半個月內踏平漢中張魯!”

“一個月內,我保證兵臨劍閣!”

“那些蜀兵,我看過情報,久疏戰陣,根本不堪一擊!”

“如今曹操已成階下囚,天下誰人敢擋我赤曦軍兵鋒?!”

高順的話,瞬間點燃了會議室的氣氛。

這是一群剛剛全殲了八十萬大軍的驕兵悍將。

他們正處於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無敵寂寞中。

益州這塊肥肉送上門來,誰不想上去咬一口?

誰不想立下滅國之功?

張遼也“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戰意。

“文遠願為先鋒!”

“聽說蜀道難行?那是對別人說的!”

“我麾下的山地步兵團,練的就是翻山越嶺!”

“我倒要試試,是蜀道難,還是我們的腳板硬!”

“給我兩萬人,我直接從陰平小道插過去,端了成都的老窩!”

太史慈更是摩拳擦掌,不甘示弱。

“陸軍厲害,我們水師也不是吃素的!”

“水師可以沿江西進!”

“雖說過三峽逆流而上有些困難,但那是老黃曆了!”

“隻要有了新式的蒸汽輪船,什麼灘險水急,那都不是事兒!”

“我們可以直接把大炮架到江州城下!”

將領們的情緒很高漲。

甚至有些爭先恐後。

坐在末席的張鬆,看著這群如狼似虎的猛將,心中既震撼又激動。

這就對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王師氣象!

若是劉璋看到這群人,怕是直接就嚇死了吧?

然而。

就在群情激昂,彷彿明天就能在成都吃火鍋之際。

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崢,卻輕輕敲了敲桌子。

“篤,篤,篤。”

聲音不大。

極其輕微。

但卻彷彿有一種魔力。

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剛剛還吵得麵紅耳赤的將軍們,瞬間閉上了嘴巴。

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

李崢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地圖前。

他沒有看漢中,也沒有看成都。

而是將手掌輕輕覆蓋在了整個益州版圖上。

彷彿在撫摸那片土地上的蒼生。

“打,肯定是要打的。”

李崢的第一句話,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大家鬆了一口氣。

隻要打就行,怕就怕委員長心軟。

但緊接著,李崢的話鋒一轉。

“但是,怎麼打,是個大問題。”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高順。

“高軍長說,一個月兵臨劍閣,我相信你能做到。”

“陷陣營天下無雙,這我信。”

他又看向張遼。

“文遠說要偷渡陰平,我也相信你能做到。”

“但是!”

李崢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

“劍閣之後呢?涪水關呢?雒城呢?成都呢?”

“蜀中地形複雜,處處皆是天險。”

“即便我們有火炮,有炸藥,要在那種地形下強行推進,傷亡也絕不會小。”

“我們的戰士,每一個都是寶貴的種子,我不希望他們倒在無謂的強攻中。”

“更重要的是……”

李崢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那種嚴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壓力。

“我們是人民的軍隊!”

“我們不是舊時代的軍閥!”

“如果我們一路炮火洗地,炸毀了他們的房屋,燒毀了他們的良田,殺死了他們的子弟。”

“那益州的百姓,會怎麼看我們?”

“他們會把我們當成解放者嗎?”

“不!”

“他們會把我們當成侵略者!當成又一個殘暴的曹操!”

“到時候,哪怕我們佔領了成都,也會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那些獵戶會向我們放冷箭,那些農夫會拒絕給我們帶路。”

“無休止的治安戰,會拖垮我們的財政,拖垮我們的建設速度!”

“我們要花十年,甚至二十年去平定叛亂!”

“這個代價,你們算過嗎?!”

李崢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了眾人發熱的頭腦上。

高順愣住了。

張遼皺起了眉頭。

趙雲若有所思。

他們習慣了從軍事角度思考問題,習慣了用刀劍解決問題。

卻往往忽略了政治賬。

忽略了“民心”這個最大的變數。

“那……委員長的意思是?”

高順遲疑地問道,語氣中少了幾分狂熱,多了幾分慎重。

李崢沒有直接回答。

他看向了右側的智囊團,目光落在了一個相貌奇特的人身上。

“士元,你來說說。”

被點到名的龐統,微微一笑。

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冠。

這位號稱“鳳雛”的頂尖謀士,自從加入赤曦軍後,如魚得水。

他對李崢的戰略思想,領悟得最為透徹。

甚至可以說,他是李崢肚子裏的蛔蟲。

龐統走到地圖前,手中羽扇輕搖,指著益州說道:

“諸位將軍。”

“兵法雲: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益州之弊,不在於兵弱,而在於人心散。”

“劉璋闇弱,雖有父輩餘蔭,但壓不住手下的驕兵悍將。”

“更壓不住那些貪婪的東州士族。”

“益州本地派與東州派的矛盾,早已勢同水火,就像是一個火藥桶。”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龐統轉過身,豎起了三根手指。

他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委員長的意思是,我們要打一場前所未有的‘政治仗’。”

“也是一場‘降維打擊’!”

“第一,宣傳攻勢。”

“在軍事行動之前,《民聲報》要先行入川。”

“我們要利用商隊,利用細作,把報紙灑滿益州的每一個茶館、每一座城池。”

“我們要讓益州的百姓知道,許都的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隻要赤曦軍來了,他們就能分田地,就能免苛稅,就能讓孩子上學!”

“當百姓的心向著我們的時候,劉璋的關隘,就是紙糊的!”

“到時候,不用我們要攻城,百姓自己就會幫我們開啟城門!”

“第二,經濟滲透。”

“利用甄部長的華夏商行,大量向益州傾銷廉價的精鹽、鐵器和布匹。”

“我們的鹽比他們白,比他們便宜;我們的布比他們結實。”

“同時,高價收購蜀錦和藥材。”

“我們要用經濟手段,將益州的士族階層分化瓦解。”

“讓那些既得利益者明白,反抗我們,就是斷自己的財路;歸順我們,才能發大財!”

“這世上,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第三,軍事威懾。”

“大軍壓境,但不輕易開戰。”

“我們要做的,是‘武裝遊行’!”

“讓我們的鋼鐵洪流,陳兵漢中,陳兵長江。”

“讓我們的軍艦在江麵上拉響汽笛,讓我們的火炮在邊境演習。”

“讓劉璋在恐懼中睡不著覺,讓益州的投降派有藉口逼宮。”

龐統說完,向李崢微微躬身。

“此乃‘不戰而屈人之兵’之策。”

“也是委員長常說的——殺人誅心!”

“妙!妙啊!”

坐在末席的張鬆,聽得目瞪口呆。

他忍不住拍案叫絕,整個人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獻圖已是奇功。

沒想到赤曦軍的謀略,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層次!

這哪裏是打仗?

這分明是全方位的碾壓!

這分明是把劉璋放在火上烤啊!

李崢讚許地點了點頭。

他重新走回主位。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那是統帥千軍萬馬的威嚴。

“命令!”

“嘩啦!”

所有將領齊刷刷地起立,立正敬禮。

靴子撞擊地板的聲音,整齊劃一。

“任命張遼,為西征軍總司令。”

“任命龐統,為西征軍總政委。”

“抽調第二軍、山地步兵旅、水師第一艦隊,共計八萬人,組建西徵兵團。”

張遼和龐統大步出列,聲音激昂:

“是!”

李崢看著這文武雙璧,沉聲道:

“記住,我對你們的要求隻有八個字。”

“政治攻心,軍事威懾。”

“你們的任務,不是去殺人,而是去‘護送’。”

“護送我們的工作隊,護送我們的《民聲報》,護送我們的新思想,進入益州!”

“我要讓劉璋自己開啟城門,捧著印信出來迎接!”

“我要讓益州的百姓,是敲鑼打鼓地歡迎解放者,而不是哭爹喊娘地躲避征服者!”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吼聲震天,回蕩在會議室內。

這是一種全新的戰爭模式。

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人見過這種打法。

但所有人都堅信。

這必將是一場載入史冊的偉大進軍。

……

會議結束後。

將領們紛紛離去,開始調兵遣將。

整個政務院都忙碌了起來。

龐統卻特意留了下來。

“士元,還有事?”

李崢正在收拾地圖,頭也不回地問道。

龐統走上前,壓低了聲音。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像是一隻準備偷雞的狐狸。

“委員長,大方針已定,但有一個小環節,屬下想請示一下。”

“說。”

“欲取益州,必先取漢中。”

“漢中乃益州門戶,也是咽喉之地。”

“漢中張魯,雖是五鬥米教教主,有些蠱惑人心的手段,但他手下那個謀士楊鬆……”

說到這裏,龐統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

“此人貪財如命,據說隻要給錢,連親爹都能賣。”

“是個極品的……真小人。”

李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轉過身,看著龐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想買下漢中?”

“能買,為何要打?”

龐統從袖子裏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清單。

“屬下算過一筆賬。”

“攻打漢中,即便再順利,光是彈藥消耗、糧草運輸、撫卹金,至少也要花費五千萬錢。”

“而且還要耽誤時間,還要死人。”

“但如果用來收買楊鬆,讓他勸張魯投降……”

龐統伸出了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百萬錢,足矣。”

“這筆買賣,劃算得很。”

“而且,兵不血刃拿下漢中,對益州的震懾力更大。”

李崢哈哈大笑。

他指了指龐統,笑罵道:

“你這隻鳳雛啊,真是把算盤打到骨子裏了。”

“不過,我喜歡!”

“準了!”

“這錢,從特別經費裡出。”

李崢走到窗前,看著西方那片連綿的雲山。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過,光給錢還不夠。”

“告訴楊鬆,錢可以給,但他得給我辦得漂亮點。”

“不僅要漢中,我還要他把張魯給我完完整整地送過來。”

“張魯這個人,雖然搞封建迷信,但在漢中威望極高。”

“五鬥米教在漢中根深蒂固,信徒眾多。”

“這也是一股力量。”

“用好了,不僅能定漢中,還能幫我們穩定將來的益州民心。”

“我要把五鬥米教,改造成我們的‘宣傳隊’!”

龐統眼睛一亮。

他深深一拜,心悅誠服。

“委員長高見!”

“屬下這就去安排‘銀彈’攻勢。”

“這一次,我們要用銅臭味,砸開漢中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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