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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搬遷臨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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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正是無巧不成書。

正當牛憨撓頭準備找劉疏君問個究竟的時候。

劉疏君正領著著秋水、冬桃從主院方向走來。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深衣,外罩淺青半臂,髮髻梳得一絲不苟,隻簪一支白玉簪。

她步履從容,目光平靜,見牛憨和郭嘉回來,微微頷首。

牛憨見她這樣,心中的那點不安,更是梗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顧不得跟郭嘉多說什麼,也忘了再追問傅士仁細節,隻胡亂點點頭,

便大步朝著正與秋水冬桃說著什麼的劉疏君走去。

他步子又大又急,帶著風,

驚動了正在整理箱籠的仆役,也引起了劉疏君的注意。

她止住話頭,抬眸望來,鳳眸沉靜,似在詢問。

“淑君!”牛憨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站定,聲音中帶著一種隻有他自己聽不出來的委屈。

“俺……俺聽說要搬遷?搬啥?往哪兒搬?”

他問得直白,一雙環眼瞪得溜圓,裡麵清清楚楚寫著困惑和……

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好像生怕聽到某個答案。

劉疏君還冇開口,一旁的冬桃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小丫頭性子活潑,這些日子因著蔡琰和郭嘉的事,冇少替自家公主生悶氣,連帶看牛憨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此刻見這憨子將軍一副如臨大敵,

生怕被趕走的模樣,那點氣忽然就消了大半,反而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眼珠一轉,搶在劉疏君前麵,脆生生地道:

“是呀,牛將軍!府裡是在清點東西準備搬遷呢!”

“您的物件兒呀,也得好好歸置歸置,到時候——好搬家呀!”

“搬家?”牛憨心猛地一沉,最壞的猜想似乎得到了印證,聲音都高了幾分,

“搬去哪兒?為啥要搬?俺……俺在這兒住得好好的!”

他下意識地看向劉疏君,眼神中帶著求證。

秋水原本安靜侍立,聞言瞥了冬桃一眼,立刻明白了這丫頭在使壞。

她性子安靜,但護主之心極切,

想到這憨子之前惹殿下不快,此刻又這般遲鈍,便也涼涼地開口,配合著冬桃,:

“公主殿下乃千金之軀,如今暫居此院,不過是權宜之計。”

“如今東萊漸穩,自然要另覓清雅寬敞之處,以合殿下身份。”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掃過牛憨那身因練武而沾了塵土、略顯粗豪的打扮,

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豈能長久與……與閒雜人等,同居這方寸陋院?”

“閒雜人等”四個字,像小錘子敲在牛憨心口。

他愣住,黝黑的臉膛上先是茫然,隨即湧上一股被排斥的悶氣,還有更深的不解。

分開住?

他從來冇想過要和淑君分開住。

從洛陽逃亡一路互相扶持,到在東萊安定下來,雖然一個住主院一個住跨院,

但同在一個府邸,每日都能見到,他覺得這樣挺好。

淑君看書彈琴,他練斧習字,

偶爾一起吃飯說話,院子裡有淑君在,他就覺得安心、熱鬨。

要是搬出去,單獨住……

那多冇意思!冷冷清清的!

“不行!”牛憨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

“俺不搬出去!俺就住這兒!”

冬桃忍著笑,故意板起臉:

“那怎麼成?殿下要搬去好地方,您一個將軍,自然有您的將軍府呀!”

“哪能一直賴在公主府裡?”

“俺冇賴!”牛憨急了,腦子飛快轉動,想找個必須留下的理由:

“這裡本就是我的將軍府!”

“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公主雀占鳩巢咯?”秋水涼涼的開口:

“那我們更要搬出去了!免得被人戳脊梁骨!”

牛憨被秋水那句“雀占鳩巢”噎得直瞪眼,急得額頭冒汗,大手胡亂比劃著:

“俺不是那意思!秋水姑娘,你、你曲解俺!”

冬桃見他越是著急解釋越是詞不達意,心中樂開了花,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與秋水裝作“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一個勁的火上澆油。

郭嘉不知何時已踱步到廊下,斜倚著柱子,

手裡不知從哪個家丁那裡摸來一小把乾果,正閒閒地嗑著。

眼中掠過瞭然的笑意,搖搖頭,低聲自語:

“當局者迷,憨牛撼樹啊……”

說罷,又饒有興致地繼續看下去,顯然不打算插手。

劉疏君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將牛憨的反應儘收眼底。

看著他被兩個小侍女一唱一和逼得手足無措的模樣,還有那份毫不掩飾的、想要留在她身邊的急切。

心中那點因他近日“忽視”而產生的淡淡失落,不知不覺散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無奈,以及一絲甜津津的、看熱鬨的愜意。

她甚至微微側過身,藉著整理袖口的動作,掩去了唇角一抹極淡的笑意。

冬桃見公主冇製止,膽子更大了,捏著鼻子,做嫌棄狀:

“即便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也不要!”

“牛將軍您每日練斧頭,一身汗味兒,莽夫臭烘烘的!”

“搬到新院子,都是香香淨淨的,您住進來,豈不是把好地方都熏壞了?”

“俺不臭!”牛憨像被踩了尾巴,大聲反駁,臉都漲紅了些,

“俺可愛乾淨了!俺每日都有沖澡!用冷水,洗得可認真了!不信你問……”

“問郭奉孝!他看見的!”

他突然把證人扯了進來,指向廊下的郭嘉。

郭嘉冷不丁被點名,微微一怔,隨即感受到劉疏君也隨著牛憨的目光看了過來。

他輕咳一聲,壓下喉間癢意,慢悠悠道:

“守拙兄……確實每日勤於洗濯。”

至於那“洗濯”是如何的豪放不羈,他明智地省略了。

牛憨得了“證詞”,底氣更足,瞪著冬桃:

“聽見冇!俺乾淨著呢!”

冬桃撇撇嘴:

“光是沖澡哪夠?您那大斧頭,整天扛來扛去,凶神惡煞的,看著就嚇人!”

“新院子要的是雅緻,您往那兒一站,煞氣重呀!花都不敢開了!”

“俺……俺可以把斧頭放兵器架上!不扛著!”牛憨努力想著解決辦法。

“那您走路聲音重,咚咚咚的,地皮都顫!”

“俺……俺可以走輕點!”

“您飯量大,吃得多!”

“俺……俺可以自己打獵,不多吃府裡的米!”

“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像孩童鬥嘴般爭執起來。牛憨認認真真地反駁冬桃每一條“指控”,

努力證明自己完全有資格繼續留在公主府。

秋水偶爾在旁邊補一兩句“刀”,冬桃則笑嘻嘻地不斷提出新“難題”。

劉疏君起初還覺得有些胡鬨,但看著牛憨那急赤白臉、絞儘腦汁想辦法留下的憨直模樣,

眼底的笑意終究是藏不住了,如同春冰化水,漾開絲絲縷縷的溫柔。

這憨子……

他這哪是舍不的這個宅子。

他這分明是不想離她太遠!

這份笨拙的依戀,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讓她心頭微軟。

一旁的郭嘉早已忍俊不禁,以袖掩口,肩膀微微聳動。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位公主殿下對牛憨,絕非尋常主臣之情。

而牛憨這憨人,雖未開竅,

但那股子不願對方離開的執拗勁兒,已然暴露了內心最真實的依賴。

終於,在牛憨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要發誓“每天用花瓣水洗澡”時,

冬桃見牛憨被逼到牆角,眼珠一轉,忽然丟擲個“殺手鐧”。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調子:

“就算這些都不提,牛將軍,殿下將來要招駙馬的,你一個外男總杵在這兒,像什麼話?”

牛憨猛地抬頭:“駙馬?”

“對啊!”冬桃一本正經,

“殿下及笄多年,要不是先皇禦龍濱天,早該選駙馬了!”

“等到了臨淄,過了孝期,肯定要開始相看——”

“不行!”牛憨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將不行兩個字脫口而出,。

他為什麼說不行?

淑君招駙馬……

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可一想到淑君身邊會站著另一個男人,淑君會對那個人笑、和那個人說話、也許還會……

他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我……”牛憨張了張嘴,忽然福至心靈,冒出一句,

“我能看門!”

眾人一愣。

“啥?”冬桃冇聽清。

“我說,我能看門!”

牛憨挺起胸膛,彷彿找到了絕佳的理由,

“我力氣大,武藝好,有我在,冇人敢來騷擾淑君!駙馬要是打不過我,就彆想進門!”

“噗——”冬桃實在冇忍住,笑出聲來。

連秋水都彆過臉去,肩膀微微抖動。

郭嘉以袖掩口,輕咳兩聲,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劉疏君深吸一口氣,袖中的手指捏得發白。

這憨子……

這憨子!

“胡鬨。”她終於吐出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意,

“婚姻大事,豈是比武決勝?”

“那……那也比那些弱不禁風的書生強!”牛憨梗著脖子,

“俺聽說,駙馬都是選文官,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要是遇到危險,還得淑君保護他!”

“那怎麼行!”

冬桃笑得直不起腰:“牛將軍,你……你這話要是傳出去,那些世家公子非得氣死不可!”

“氣死就氣死!”牛憨理直氣壯,

“反正……反正淑君不能嫁給冇用的人!”

劉疏君終於聽不下去了。

“夠了。”劉疏君的臉徹底紅了,她打斷牛憨的話,隨後鳳眸狠狠瞪了冬桃一眼,示意她適可而止,

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調,對牛憨解釋道:

“搬遷之事,乃使君定策。”

“劉使君已決定,將青州州治從黃縣遷往臨淄。州牧府、以及我等,都要隨遷。”

牛憨愣住了:“搬去臨淄?為啥?黃縣不好嗎?”

“黃縣很好,但位置偏於海隅,不利於統攝全州。”劉疏君耐心解釋,

“臨淄乃齊國故都,地處青州中樞,水陸交彙,城郭廣大。遷治所於彼處,方能更好地安撫新附郡縣,應對四方局勢。”

牛憨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重點:“大家都搬?”

“嗯。”劉疏君點頭,

“劉使君、關張幾位將軍、田沮二位先生、還有府中一應屬官、眷屬,都要遷往臨淄。”

“鄭公的學宮,或許也會在臨淄設立分院。”

牛憨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那……俺還能跟你住一個府裡嗎?”

劉疏君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牛憨那雙澄澈的、不含絲毫雜質的眼睛,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生怕被拋下的擔憂,

心中沉靜的湖麵彷彿被投入一顆石子,蕩碎了那一片完美無瑕。

“自然。”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柔軟了三分,

“你是樂安國丞,我的屬官。我去何處,你自然隨行。”

她頓了頓,儘量讓語氣平緩下來:

“至於其他……非你該操心之事。回去收拾行裝罷。”

說完,她不再看牛憨,轉身便往主院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秋水連忙跟上。

冬桃衝牛憨做了個鬼臉,也小跑著追了上去。

院子裡隻剩下牛憨和郭嘉。

秋風穿過迴廊,捲起幾片落葉。

牛憨還站在原地,皺著眉頭,似乎還在消化劉疏君的話。

郭嘉慢慢踱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將軍。”他聲音裡帶著笑意。

“嗯?”

“你方纔那番‘看門論’……”郭嘉頓了頓,悠悠道,“雖粗野,卻真誠。隻是——”

他看向牛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有些門,不是靠力氣就能守住的。”

牛憨茫然地看著他:“啥意思?”

郭嘉搖搖頭,冇再解釋。

他抬頭望向主院方向,那裡,劉疏君的身影已消失在月洞門後。

秋日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青瓦白牆上,一片靜謐。

十日後,他們就要離開黃縣,前往臨淄。

新的州治,新的府邸,新的開始。

而有些心事,

有些還未說出口的話,也許也要在新的地方,尋一個新的時機了。

郭嘉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往跨院走去。

“走了,將軍。回去收拾東西罷。”

牛憨“哦”了一聲,跟在他身後,心中開始琢磨著自己有哪些行李要帶。

遠處,主院的書房裡。

劉疏君坐在窗下,麵前攤開著一卷賬冊,手中的筆卻久久未落。

窗外,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

冬桃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奉上一盞茶。

“殿下……”她小心翼翼道,

“奴婢方纔……是不是話說重了?”

劉疏君冇有抬頭。

良久,她輕輕擱下筆,端起茶盞。

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

“無妨。”她低聲說,“他本就……是個憨的。”

聲音很輕,輕得彷彿一聲歎息。

窗外,秋風又起。

黃縣的秋天,就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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