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曹芳正在翻看著校事府曾經的卷宗,從風乾的字裡行間依稀可以看到這個特務機構曾經的肆無忌憚,如今卻已經於廢置無異。
如果能重啟校事府,想必就能發現司馬師偷摸陰養死士的操作了吧?
曹芳正想著,蘇鑠稟報說桓灩求見。
“宣。”
轉眼間,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現在曹芳麵前,隻見她身著一襲青白色的綾羅長裙,烏黑的秀髮用一隻玉簪步搖盤作垂髻,餘發各盤成鬟垂至肩頭,幾縷碎髮不安分地貼在白皙的頸邊,隨著她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拂動,顯得嫻雅飄逸。
遠遠看著她的肌膚好似進貢的最精良的左伯紙,研妙輝光,走近了瞧又好像細膩溫潤的白玉,細膩而瑩潔,令人忍不住想要輕輕撫摸。
她微微低垂著頭,眉形纖長,似遠山在霧靄裡隱約勾勒的輪廓。
唇色是淡雅的粉,如同新綻的桃花瓣浸了露水,薄薄地染上了一層胭脂。
“民女大司農之女桓灩,拜見陛下。”
丹唇輕啟,如幽穀清泉般澄澈迴響,但最動人的卻是那雙眼睛,行禮垂眸時,眼簾輕顫,眼睫似蝶翅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青影。
“桓侍郎,朕可把你等來了。”看著眼前的妙人,曹芳放下手中卷宗,笑著起身迎向桓灩。
幾乎是在同時,桓灩也轉著眼珠打量著當今的天子,年僅十歲的小皇帝曹芳,“謝陛下寵信,臣妾定不辱使命。”
曹芳拉著桓灩的手到榻上對坐,蘇鑠在添上茶後便自覺地離開了,偌大的書房內僅剩二人。
“桓卿都和你說了吧,這黃門侍郎可不尋常。”
“知道,陛下想要親政,就要先把校事府重新立起來,為自己培植勢力。”
曹芳飲了口茶繼續問道:“那桓侍郎認為,朕要親政最大的阻礙是什麼。”
桓灩知道眼前這個稚童絕非能夠輕易糊弄,當日在家中看到小皇帝將父親拿捏得死死的場景時,桓灩就認定了當今天子必然是能成就一番大事業的,因而她決定賭一把,將自己的未來押寶在這個年幼天子身上。
曹芳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回答,能阻止皇帝親政的,無非就是不肯放權的太後、心生僭越的輔政大臣,郭太後、大將軍曹爽、太傅司馬懿中的一個或幾個,但這樣說就太過寬泛,怕是不能讓曹芳放心賦予任務。
沉吟一陣,桓灩試探性地答道:“是大將軍?”
曹芳笑了笑並冇有對桓灩的回答給出評價,話鋒一轉道:“朕可以給你權力,校事府的任何人你都可以處置,無須請示,你需要錢財邀買人心朕也可以給,如此,將校事府整頓成可堪一用的程度,你需要多久?”
“兩個月,”桓灩答道,但想到剛剛曹芳並冇有肯定或否定自己的答案,心裡冇底,於是心一橫改口道:“不,一個月就行!”
“好,朕等你的好訊息,隻是有一件事你需謹記,不要讓人知道你是在替天子辦事。”
“那麼該用大將軍的名義整頓校事府嗎?”
“哈哈,桓侍郎果然如仲長氏說的一般聰慧,但朕需要提醒你,這件事非同一般,風險很大,一旦去做了就不能再回頭了。”
“陛下,臣妾非曹氏亦非夏侯,一介女子想要為官,或許這是妾身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桓灩明媚的眸子中閃著決然的目光。
曹芳也不知道桓灩能做到什麼程度,姑且讓她試試,送走桓灩後不久,曹嬰便來求見。
“姑母許久未來看望芳兒了。”見到那個豐滿的身影走入屋內,曹芳便直接撲到了曹嬰寬廣的胸懷中,隔著衣物揉起姑母飽滿的**。
“臣忙於軍務倒是疏忽了陛下,臣有罪,請陛下責罰~”曹嬰伸出手臂托住曹芳的屁股,光潔的下巴親昵地蹭著曹芳的小臉蛋,聲音嬌滴滴的,似乎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她臉色微紅,帶著幾分的羞色,絲毫看不出請罪的態度。
不久,書房內隱隱傳出了蕩人心魂的嚶嚀低語……
一個時辰後,曹嬰發鬃散亂地側躺在榻上,麵色嫣紅,一條豐腴的肉腿立起,**的花穴被**乾得分開,淫液與精液混合成一團搞得下身一片狼藉,豔紅的櫻唇正含著侄子的**溫柔地吞吐,做著交歡後的清潔工作。
“姑母,芳兒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曹芳留戀地揉搓撫摸著曹嬰的**,撩撥她鬢邊髮絲說道。
“嗯?”曹嬰依舊溫柔地含著曹芳的**,口腔有節奏地收緊,軟嫩的腔肉擠壓著**,將其中殘留的最後一絲精液榨出,平日裡英氣十足的眼眸此刻春水盪漾、媚絲綿綿,口中嚶嚀一聲後纔不捨地吐出被含得濕漉漉**,卻又不知足地伸出小舌輕輕舔舐曹芳紅腫的龜首,“芳兒儘管說,姑母絕不推辭~”
“那倒不需要姑母親自出手,隻要讓一絕對信任之人帶幾個親兵即可。據羊夫人說,司馬昭之妻王元姬三天後一早要帶著長子司馬炎外出,把他們母子綁了囚禁在你府中,此事一定要辦得乾淨利落,不可留下痕跡,所以領隊之人不僅要忠心還要有可靠。”
此時的曹嬰已經完全不會去思考曹芳為什麼要綁架臣子的妻子孩子,隻知道這是曹芳很認真地要求的事,於是立刻開始思考起合適的人選,很快,一個名字便浮上心頭。
“高陵威侯純生子演,演之幼女名軼,今為禁軍軍侯,自幼與臣相善,臣知其能力必能勝任此事,可委以此任。”
曹軼啊,這種連野史都算不上的曹純孫女居然也真實存在嗎?曹芳不禁感歎這個世界好像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野史一點。
從輩分上論,曹純是曹操的堂弟,曹演是曹丕的堂弟,曹軼是曹叡的堂妹,也算曹嬰的堂妹,是曹芳的堂姑母。
嗯,一個親姑母,一個堂姑母,下次有機會聚一起敘敘舊,讓自己這個做侄子的好好儘儘孝心~
曹芳按下心裡邪惡的想法,對曹嬰吩咐到:“有勞姑母為她帶句話,‘朕與卿乃血肉至親,此事若成絕不虧待,北軍五校中的越騎校尉一職近來似乎有空缺……’此事寧可不做,也不能失誤,事成後再進宮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