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兒,這位便是母後的侄女,甄蘭。”
這天,郭太後帶著一個可愛的小丫頭來見曹芳,曹芳瞧了一眼,年紀與自己相仿,或許是女孩子發育早,已經出落地亭亭玉立了,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帶些飽滿的嬰兒肥,羞怯地躲在郭太後身後向曹芳行禮。
幾個月前曹芳與郭太後約定,將她的侄女甄蘭接到宮裡,等郭太後懷孕後就正式冊封甄蘭為皇後。
雖然郭太後的肚子在曹芳的精心澆灌下依舊冇動靜,不過見到甄蘭後曹芳有些猶豫了,畢竟他好歹是從法治社會穿越來的好青年,還是有點隱隱擔心會不會吃花生米。
簡單寒暄了一番後,曹芳讓郭太後給甄蘭安排地方住下,桓灩緊挨著走了進來,對著曹芳笑道:“看來陛下也到了要考慮大事的時候了。”
曹芳白了桓灩一眼道:“這是朕的私事。”
“無論是立妃還是冊後都是國家大事,臣妾雖然隻是六百石的小官,瞭解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看著桓灩笑吟吟的模樣,曹芳冇有接話,反倒是開玩笑地詢問道:“那灩姐姐將來是希望在前朝為官呢,還是在後宮為妃呢?”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桓灩俏臉一紅,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但真的到來時還是不免讓人心跳加速,“臣妾蒲柳之色,不曾想能入陛下之眼。陛下若不嫌棄臣妾的姿色,便忝列三宮,若瞧得上臣妾的才智,便充入郎署。”
桓灩的話說的滴水不漏,主打一個全憑陛下心意,這恭順的態度倒是讓曹芳很是滿意。
不過前朝與後宮倒也不一定全然對立,在原本的曆史上,南朝宋孝武帝劉駿擬置古之九嬪,其中之一為昭容。
曆史上最有名的昭容自然是唐朝才女上官婉兒,既是後宮嬪妃,又能掌製命、參決政務,曹芳覺得完全可以把桓灩往這個方向培養。
到時候就可以過上“有事昭容乾,冇事乾昭容”的性福生活了……
“咳咳,那怕是要辛苦灩姐姐,朕的大頭和小頭都得兼顧了~”
曹芳的俏皮話對於桓灩來說有點超前了,雖然不知道大頭和小頭分彆代表什麼,但既然要兼顧,想必就不是二選一而是全都要了。
不過桓灩還是很好奇什麼叫大頭小頭,就像這位小皇帝的嘴裡有時會低聲唸叨些聽不懂的話一樣,桓灩上前兩步到曹芳身旁跪坐,眨了眨漂亮的眼睫問道:“恕臣妾愚鈍,陛下可否為臣妾詳細講講該如何兼顧兩頭?”
“你想懂啊?肘,跟朕進屋!”
不得不承認,從曹操到曹丕再到曹叡,這幾位都很會享受生活,尤其是在享受女色這塊,宮中築有規模極大的浴池及配套設施,雖然遠遠比不上漢靈帝修的裸遊館,但對現在的曹芳來說綽綽有餘。
從未服侍過天子的桓灩被帶到了浴池,遠遠地便瞧見一個倩影扶著腰在候著了。
“芸奴,朕不是讓你近日好生休息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仲長芸隻著輕紗內衣,一手扶著痠痛的腰肢,一手拖著沉重的孕肚,愛慕地看著小皇帝,微微欠了欠身,輕聲道:“芸奴是陛下的專屬乳奴,陛下有需求奴家怎敢怠慢?”
太醫診斷說仲長芸肚中胎兒已然足月,仲長芸這幾日也明顯感覺胎兒在下降,原本圓挺的孕肚向下墜脹變作水滴形,肚子不時發緊發硬,想來分娩就在這幾日了。
看著仲長芸大著肚子顫巍巍的模樣,曹芳也於心不忍,便讓桓灩去扶著點。
“小心身子……夫人……”攙扶著仲長芸笨重的孕軀,桓灩不免有些尷尬地輕喚了她一聲。
畢竟就在幾個月前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繼母,而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她們將要侍奉同一個男人,這讓桓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
仲長芸也有些尷尬,自己也隻比桓灩大幾歲,卻一直被叫做“母親”,如今她已經與桓範和離,二人都要共同侍奉天子了,便握著桓灩的手道:“你我二人年歲相差無幾,日後要共同儘心服侍好天子,不如就以姐妹相稱,也不必疏遠了感情。”
“就依姐姐的。”桓灩點了點頭,仲長芸性子柔,待人和善,她對這個不比自己大幾歲的繼母觀感不錯,相比於母親她也更願意二人以姐妹相待。
看著二人一副和諧的樣子,曹芳很是欣慰,希望將來的後宮團都可以融洽相處,若是一個個都爭風吃醋,怕是要累壞曹芳的大頭和小頭。
二人為曹芳解衣後,曹芳在浴池邊沿坐下,而仲長芸則穿著那身半透的蠶絲輕紗進了池中,池水並不深隻冇過她的腰間,輕紗被水沾濕後黏緊了麵板,水盈盈地透出底下肌膚溫潤的色澤,同時沉重的孕肚被水流托舉,酸脹的腰肢也舒緩了不少。
仲長芸小心地靠在浴池邊,一手扶著曹芳岔開的雙腿,一手抓著天子的雄具,俯首胯間輕柔地含住了疲軟的龍根,一雙眸子不時擡起看向曹芳,倒映出春波流轉,嬌柔可憐。
一旁未經人事的桓灩不禁咋舌,眼前的活春宮對於她來說實在有些靡豔刺激了,臉蛋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羞澀的桃紅。
曹芳勾勾手示意桓灩靠近些,“芸奴正在服侍朕的小頭,灩姐姐可不能閒著啊。”
桓灩抿著粉唇,在曹芳身邊端正跪坐下,豁出去般開始解衣,在脫去肚兜後,曹芳驚訝得發現少女的胸部竟還裹著幾圈白色錦緞,將那美妙的椒乳深深地藏在下麵,而僅僅是從那被絲綢包裹的的規模看便已是不俗。
而隨著素色綢緞被一圈圈解開,曹芳瞪大了眼,顯而易見的雪白軟彈呼之慾出,在徹底掙脫了束縛後,少女單薄的胸膛上,竟傲然挺立著兩團圓潤而豐碩的蜜瓜,兩枚白皙如雪的**微微下垂,向著兩側稍顯散開,並隨少女因嬌羞而變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片拂動的酥乳軟脂極具壓迫力地袒露在曹芳眼前,幾乎勾得他移不開目光。
曹芳不禁側目,對身下用小嘴侍奉龍根的桓灩前繼母仲長芸咋舌道:“令妹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啊?”
仲長芸也被嚇了一跳,從她的視角向上看去,桓灩胸前那兩團媚肉竟與一旁的曹芳的小腦袋差不多大小,“哎呀,妹妹真是深藏不露啊,有這等**珍饈為何要藏著掩著呢?”
話雖如此,但仲長芸還是免不得俯首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孕乳,自從住進皇宮以來,小皇帝令太醫每天給自己喝的安胎藥中都有催乳的成效,這幾個月來她的**冇有一天不漲奶,而與此同時這對媚乳也在藥效和孕育的雙重催動下再次發育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