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砲?曹營何時竟有此等神兵利器?」袁術瞠目結舌,幾乎難以置信,這字眼聽來如此陌生而駭人。
混亂之中,閻象挺身立於袁術麵前,神色悲憤交加:「袁公路!我昔日以為你是江南英主,縱無帝王之資,亦當懷霸者之誌!汝袁氏四世三公,門第顯赫,名震天下!豈料你竟墮落至此,荒淫暴虐,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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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碌無能,自取滅亡!」
閻象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壓抑多年的憤懣終於噴湧而出。
他曾力諫勿稱帝號,奈何袁術執迷不悟,執意登基,終致四方圍攻,天下共討,實乃昏聵至極,自尋死路!
「放肆!你竟敢如此辱罵朕?!」
袁術怒拍龍椅扶手,拔劍起身,自禦座台階一步步走下,直逼閻象。
猛然揮劍劈落,正中其肩,鮮血「噗」地噴濺而出,染紅石磚。
袁術力竭,踉蹌跌倒,卻又掙紮著站起,轉身撲向那些驚恐逃竄的舞女與妃嬪。
「誰也不許逃!都隨朕去黃泉作伴!」
他拾起染血長劍,瘋狂追逐一名宮女,狀若瘋魔。
那名將軍目睹此景,幾乎呆立當場。
眼前之人,真是那個出身名門、溫文爾雅、禮賢下士的袁公路嗎?
不是了。
他已經徹底瘋了!
此時的袁術全無逃生之念,隻求親手斬儘所有親眷侍從,絕不讓曹操有一絲羞辱他的機會!
「將軍!將軍!你是何人?哪部將士?快!快放火焚燒宮殿!我要葬身於此,與壽春同燼!絕不受辱於曹賊之手!」
「速速動手!!!」
袁術嘶聲咆哮,雙臂狂舞,手中利劍劃破空氣,發出悽厲刺耳的呼嘯。
……
半個時辰後,壽春陷落,城牆儘數崩塌,殘軍再無力阻擋曹操大軍鐵蹄。
一支通體漆黑、甲冑泛著幽光的重騎兵自小道疾馳而出,如黑色風暴席捲城內,所過之處敵軍儘滅。
隨即,城門洞開。
領軍者乃一器宇軒昂、風姿卓絕的俊朗將軍,戰袍浸血,殺氣騰騰,雙目淩厲如電,僅憑氣勢便令敵膽寒潰逃。
這正是許楓所練之黑騎,統帥之人,正是趙雲。
「一號!率單數編號黑騎突進右翼,我領雙數自左翼包抄,皇宮前匯合!」
「遵命!」
黑騎精銳以編號為序,從一至百,戰力依序遞減,其中一號乃除趙雲外最勇猛之將。
兩路騎兵分進合擊,手持長槍策馬衝鋒,腳踏鐵鐙穩坐戰馬,臨近敵陣時迅速換上連發強弩——元戎弩。
箭雨傾瀉,敵騎紛紛落馬,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緊隨其後,曹操麾下虎豹騎亦殺入城中,袁軍全線崩潰,四散奔逃。
他們早已聞風喪膽!
此前數戰,黑騎與虎豹騎早已將袁軍殺得魂飛魄散,望之即潰!
就在此時,遠處山巔之上,一隊人影正凝望著那城破之戰的景象。
正是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
劉備遙見壽春宮闕烈焰沖天,不禁低聲驚嘆。
「不愧是曹操啊!二弟、三弟,你們可還記得那投石機的威力?」
關羽輕撫長髯,緩緩道:「確如星隕地裂,這般精巧龐然之械,竟已被曹操造出五具,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劉備搖頭嘆息:「終究是我命薄福淺,未能得許楓先生襄助。若他肯為我所用,何至於困頓至此……」
每每念及此人,他心中便湧起不甘,彷彿錯失了扭轉乾坤的良機。
那投石機的圖樣,若早些從輜重營的設計院竊取出來該有多好。
當年他尚居許昌之時,已不止一次動過此念——
潛入設計院,盜取其中圖紙,便可儘獲許楓主持研製的種種利器。
然而終究膽怯,那院落守衛森嚴,寸步難行。更不必說其中五百名輜重營將士,個個身手非凡,皆非等閒。
許昌之內,最神秘之地莫過於設計院與天工院。
尤以天工院為甚,唯有許楓一人可自由出入。
劉備暗忖,其內恐怕藏有猛士謀臣,凶險莫測,絕非善地!
「二弟、三弟,我們退兵吧。」
「什麼?大哥你瘋了嗎!我們在壽春好不容易立穩陣腳!」
「對啊大哥!俺還等著痛飲慶功酒呢!」
可劉備一想到許楓,便覺四肢發冷。
旁人或許不知,或天下諸侯提及許楓,隻道他是謀士一名,所謂武藝,不過粗通劍術,體格健壯而已。
但劉備不同,他曾親歷其側,深知那身軀之中蘊藏著何等駭人的力量。
此人實乃曹營深處潛藏的悍將,深不可測!
一旦他親臨戰場,必將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退兵吧。曹操容不下我,如今我好不容易脫身,豈能再自投羅網?」
關羽與張飛對視一眼,皆默然無語。關羽終是輕嘆一聲:「那麼眼下,我們又該去往何處?」
劉備目光微凝,沉聲道:「荊州。我已與劉表商議妥當。荊州英才濟濟,他願將新野、穰城交予我等,藉以抵禦宛城之敵。若能順勢收復宛城,便可領南陽太守之職。」
他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光亮,這或許是當下最穩妥的出路。
或許,能在荊楚之地覓得未曾預料的機緣。
「宛城?我的天!」張飛忽然驚呼,「那劉表豈不是把大哥當作第二個張繡來看待了?」
張飛雖生得豹頭環眼,看似粗獷,實則心思敏銳,遠非常人所能及。
這一句話,已然點破劉表用心所在。
關羽略顯詫異:「三弟隨大哥入荊襄,此事竟今日才知?」
二爺雙目微眯,望向張飛,隱有責備之意。
劉備笑道:「是我未讓三弟參與密談。他性情直率,恐言語冒犯,反惹誤會。」
「嘿嘿,哎呀,你們快看,子龍殺得正酣呢!」
他們遠遠望去,隻見高樓飛簷之間,一道矯健身影縱橫馳騁。
趙子龍宛如戰神降世,手中銀槍所指,袁術軍甲冑如紙糊般碎裂,勢不可擋,橫掃千軍。
隱約可見那一股黑甲鐵流奔騰如潮,劉備心頭卻猛然一緊。
唉,子龍本應歸於我帳下啊!!!
可嘆!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