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心中一震,李浩卻是想到了五雷轟頂,不禁頭皮發麻。
淦!
那恐怖的雷擊下,木族不得直接成雷擊木?
也是,在那般恐怖並且持續的雷擊下,這木族想要死多少回都不成問題。
而最終的決定權,也隻在……
李浩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那個看一眼就挪不開視線的女人。
楊邪嘴角微微掀起,“阿清,這個任務還是交給你了。”
塗山清一臉清冷的站了出來,看向了此刻也在看向她的木族。
木族皺著眉,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一些熟悉的,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嘴上卻是說道,“還有不怕死的,居然還敢進我的囚籠,真是有趣啊!”
木族雖然覺得那股熟悉感來的奇怪,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人類,能有多強,現在的它就是無敵的。
在毒霧的控製下,能夠戰鬥的人已經所剩無幾,現在來的再多也是徒勞的。
它現在的實力沒有人能夠對抗。
塗山清沒有說話,玉手一抬,天空中的雷雲開始彙集。
望著這一奇怪的舉動,木族卻隱隱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內心似乎都有些壓抑。
“這女人有古怪,這一定是什麼殺傷力極大的絕招,不能讓她釋放出來。”
本著試探加乾涉的心思,木族沒有近戰進攻,而是從手臂上生了無數根鋒利的木刺。
隨後,將它們猛地向塗山清還有楊邪他們甩去。
一根根一米多少長的木刺,足足有幾百根,就被木族猛地甩了出去,像是奪命的箭矢一般一往無前。
帶著淩厲的呼嘯聲,卻在靠近他們麵前時紛紛停下。
一道道細小的雷霆從天空上的雷雲上落下,準確的擊中了每一根木刺。
木刺瞬間變成焦木,沒有了繼續向前的力量,隨之往下方掉落。
“雷?”木族瞳孔一縮。
“反應也太遲鈍了吧,天空聚雲不下雨當然是要打雷了,希望你能在雷擊下成為一塊合格的雷擊木。”楊邪一旁調笑道。
聽到這話,木族猛然向後撤去。
雷電的速度奇快,而且對於它們木族的殺傷力極為驚人。
木族本來就是一個以生命力強大恢複能力強的種族,它們是極致的木屬性生命氣息的代表。
可雷電卻是毀滅能量的代表,生命力遇到毀滅之力,本就是克製。
不能硬扛,必須要有策略的戰鬥。
“想走,晚了。”
清冷的聲音伴隨著狂轟亂炸一般的雷霆,像是天災末日一般從雷雲上降落。
下方還清醒的眾人看著這一幕,眼神瞬間呆滯。
無數道雷霆閃電閃爍著讓人感到驚懼的力量劈在了木族那龐大的身軀上,上空彷佛變成了雷電縱橫的禁區。
有人嚥了咽口水,“這就是靈藥榜第一的實力?他還是人嗎?”
“傻啦吧唧的,那是楊邪的神獸,她本來就不是人啊!”
“……本來以為最終我隻有退出一個選擇了,沒想到此刻我居然又看到了希望,真是造化弄人啊。”
“雷屬性的天賦,真是讓人羨慕的能力啊!”
木族看著降落的雷霆,瘋狂的向著地下跑去。
不能接,絕對不能接,接下去絕對會死的。
這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怪物!
然而,它的速度怎麼可能敵得過雷電的速度。
“砰砰砰……”
半空中的木族像是一個避雷針一般的存在,精準的接下了所有雷霆。
【神獸……人族楊邪擊殺木族木二,獲得木之本源一個。】
【人族楊邪擊殺木族……獲得木之本源一個。】
【人族……】
靈藥戰場的提示音短時間內響了三次,眾人的眸子頓時一凝。
“這是什麼意思,之前已經提示了一次了,現在接連響了三次,難道意思是這木族有多條命?”
“你傻嗎,沒聽到每一個木族後麵的名字都不一樣嗎,很明顯是不同的木族。”
“你聰明,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同的提示會在一個木族身上響起?”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可能它們合體了吧!”
“對對,他們就是合體了,不然這個木族怎麼會這麼強,他奶奶的,這就是終極boss啊。”
看著下方的四個綠色光源,李浩和薑塵的臉色也愣住了。
薑塵隨即一副不出我所料的神情,“果然,我就知道這個木族不一般,不然我怎麼可能對付不了,一下子爆出了四個木之本源,匪夷所思啊!”
李浩卻對著塗山清露出了火熱的目光。
那麼多人聯合在一起纔打掉一個木之本源,她一出手就出了三個,這豈不是說她一個人比剛剛的幾千人展現的實力還要強?
這既是雷屬性神獸的實力嗎,果然不能以常理來揣度。
“一個木族卻出現了四個木之本源,難怪這個木族如此難纏。”
李浩準備恭維一番,卻見塗山清又抬起了手。
李浩看到這個動作嚇到一激靈,“怎麼還要出手?”
薑塵也懵了,目光不禁看向了下方的木族屍體。
“難不成,這個木族還沒有死透?”
塗山清沒有解釋,又是一波狂轟亂炸一般的雷電落下。
“轟隆轟隆……”
“砰砰砰……”
【人族楊邪擊殺木族……獲得木族本源……】
【人族楊邪……】
【人族……】
又是三道靈藥戰場的提示音,眾人這一下是徹底懵了。
剛剛是還沒有死透?
這個木族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太變態了。
李浩目光驚疑,忽然對著塗山清又說道:“大佬,要不再多來幾波吧,這東西實在是太詭異了。”
塗山清沒有回話,卻隻是繼續抬手。
“轟隆轟隆……”
下方的木族屍體都成渣了,提示卻沒有再次出現。
眾人這才舒了一口氣,看來這木族是徹底死了。
“七個木之本源,以我們的實力,就是說要殺著木族七次,這也太過變態了,木族確實是一個詭異的種族。”
塗山清見沒有提示後,身形在緩緩靠近那七個木之本源。
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其全部收下。
眾人見狀,沒有一個敢發話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隱藏在人群中的身影卻在悄然接近那一些中毒後倒地的人。
他拿出匕首,不動聲色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一個……兩個……
塗山清感知到了那個陣法師的到來,卻沒想到這個家夥如此狠辣,對待自己的同胞絲毫不留情。
她玉手再次抬起,眾人本來準備接近塗山清套近乎的,此刻見狀紛紛往後退去。
“怎麼回事,難道木族沒有死,我滴個乖乖,這特麼還能玩嗎?”
隨著轟隆一聲,眾人發現並不是雷霆風暴,而是一道雷。
他們循著雷聲望去,卻發現被擊中的並不是木族,而是一個人類。
這個人此刻正蹲在一個昏迷倒地的人身旁,手上拿著一枚匕首靠近腦袋部位。
他的頭頂跟楊邪一樣有一個紅色的名字。
趙易玄。
有人看到此情形,快速上前,卻發現了幾個被割喉的人。
“該死,這個敗類在殺我的人,他媽的還好大佬發現了。”
“兄弟們,我們一起乾死他。”
眾人一擁而上,衝向了趙易玄。
趙易玄感受著身上的麻痹感,目光盯上了塗山清。
“你不好好收你的木之本源,為什麼要攻擊我。”
血祭大陣,必須要有死亡才能啟動,可是這廢物木族居然隻是毒倒了他們,根本沒有殺死。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親自出手。
眼看著木之本源落入了其他人之手,他怎麼可能沒有想法。
隻是這點想法還需要一點實力,而實力正是需要死人提供。
“血祭大陣,你身上的死亡氣息讓我感到很不適。”
塗山清說了一句,隨即回到了楊邪的身旁,將七枚木之本源都交給楊邪。
而聽到塗山清的話,趙易玄瞳孔猛地一縮。
“你知道血祭大陣,果然不愧為神獸,見多識廣。”
而當他看向了那一些衝向他的人,卻是大笑道。
“你們都要死了,現在聽我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不要自誤。”
隨即,他的身形消失在眾人麵前。
衝上來的人群為之一怔,隨即開口道,“你是什麼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易玄再次出現在場上,帶著一絲些許瘋狂的笑容。
“有更多的木族將要過來,不想死的就乖乖聽我的話。”
“這一群中毒的人已經沒救了,現在可以發揮剩餘的價值,隻要把他們都殺了,我就能帶領你們逃生。”
聽到這這樣瘋狂的話語,眾人的神色都不好看。
“瘋子,現在倒地的有幾千人,你居然想要殺了幾千個人類同胞,你簡直比木族還要混蛋。”
“剛剛大佬說血祭大陣,你不會是要獻祭他們來對抗木族吧,你這樣的瘋子比孫瑋那個家夥還要卑劣。”
趙易玄眼中帶著一絲冷意,不以為意道。
“就罵吧,罵得多凶,到時候你們就會有多後悔。”
在大陣的感應下,他發現了更多木族的到來,這一些家夥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們現在中毒,意識模糊,根本沒有自己退出的能力,你們也救不了他們,非得等木族來了動手你們才甘心。”
然而,楊邪的嘲諷聲忽然響起。
“誰說了他們救不了了。”
趙易玄看向了楊邪,這個同樣是紅名的家夥。
“嗬嗬,難不成你想說你能救?”
“不才,你爺爺正有辦法,你急了嗎?”
趙易玄嗬嗬一聲冷笑,“那我就看你救,與我都是紅名,還救人,真搞笑啊。”
楊邪下來,眾人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楊邪,你真有辦法救他們?”
這其中可是有很多都是他們的同學和朋友。
“那是自然,我來的時候不就是說了嘛,但是我也不能白救,你們懂吧!”
眾人愕然,“你想要什麼。”
“我楊邪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你們也清楚,他們不救留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我的藥也價值不菲,所以想要點靈石補償補償……”
“那是自然,楊邪你說吧!”
“每人一千靈石,你們既然都認識,他們醒後記得說清楚。”
“這點靈石沒有問題,我代替他們答應了,靈石現在就可以給你。”
“不急不急,先把藥給你們。”
楊邪取出阿清老家的靈泉,向著裡麵分解了兩顆靈藥,悄悄加入自己的靈力。
毒,吞了不就解了,有多簡單。
幾千個人,一人一千靈石,也是幾百萬靈石。
眾人看著楊邪取出來的一大盆水,不解道。
“這水就能解毒?”
“包的啊,你們自己試試,讓你們的同學喝下就知道了,不靈不要靈石。”
眾人將信將疑,雖然這水靈氣濃鬱,可是除此之外看不出其他特殊。
在眾人的幫忙下,倒地的眾人一個接一個服下了楊邪特製的解藥。
“楊邪,你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毒藥,就敢大言不慚,我看你也真是可笑。”
“木族就要來了,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了,你已經是紅名了,就跟著我吧,我能保你活下來。”
楊邪瞥了趙易玄一眼,“什麼貨色,也敢在本大爺麵前狺狺狂吠,阿清。”
趙易玄臉色一變,就要遁走,可是他的速度哪有塗山清的快。
“轟隆……”
趙易玄再次遭受雷擊,這一擊直接讓他變成爆炸頭小趙。
“呼……楊邪,沒有用的,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你的藥要是有用,早就起效果了。”
“不想讓我說話,也掩蓋不了你救不他們的事實。”
看著確實沒有什麼反應中毒的人,大夥們都有一些著急。
有人開始問道,“楊邪,我不是懷疑你,隻是你這倒地什麼時候起效啊!”
“很快了,急啥。”
楊邪悄然波動靈力,讓其吞噬每個人身上的紫色毒物毒藥。
隨即,在趙易玄吃驚的目光下,一個又一個人開始睜開眼睛。
該死的楊邪,壞我好事。
看到這一幕,趙易玄知道,想要血祭他們的目的可能要出現變故了。
“怎麼不說話了,真是的,有人想要被打臉,我也隻能勉為其難了。”
“一個隻知道通過迫害同胞來讓自己達到目的的人,隻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罷了,這樣的人自己都救不了,更彆提救他人了。”
楊邪搖頭歎氣,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