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瑋正在興奮的享受著勝利的果實,可是夜良的忽然一聲卻是讓他懵了神。
木族還沒死,怎麼可能,木之本源不都拿到了嗎!?
然而,在他疑惑的刹那,下方的大坑卻出現了異動。
砰的一聲,下方那化為焦炭的木族屍體之下,一道鬼魅一般的身影忽然出現,並且快速的向著夜良的方向衝去。
眾人一時間都傻了眼,這什麼情況?
木族不是死了嗎,剛剛出現的又是什麼?
在察覺到異動後,夜良已經做出了反應,可是依舊還是有一些慢。
隻聽到下方一聲炸響,夜良的眸子陡然一縮,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道龐大的身軀。
那道身影赫然是之前那恐怖的木族。
“潛伏在黑暗中的臭蟲,還敢竊取我的果實,膽子可真不小啊。”
冷冽的話語伴隨著盛怒的氣勢,再次出現的木族那充滿生命力的手臂,此刻卻化為了奪命的凶刃刺穿了夜良的身體。
夜良的眸子瞪得老大,身體就那麼掛在木族刺穿身體的樹枝上。
夜良手中的木之本源被木族取走,隨即沒有絲毫猶豫的吞進嘴裡。
一切發生的太快,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孫瑋的眸子裡充斥著駭然還有震驚,可是此刻都化為了憤怒。
“良子,該死的怪物,我要殺了你。”
孫瑋的情緒十分激動,卻被身後忽然出現的人影拉住了。
“瑋子,那就是一個怪物,不要和他對抗沒,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它的對手。”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孫瑋愣了一下,隨即迅速轉身,就見本已經死亡的夜良此刻居然又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孫瑋的身旁。
隻是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卻也是不容樂觀。
“良子,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孫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忘了我的暗傀替身術了,還好我有所察覺,早就施展了它。”
“先不要多說了,瑋子快啟用你的傳送陣,我們都不要待在這裡了,待在這裡我們都要死。”
“幾千個人圍攻的情況下都沒有殺死這個怪物,我們不要去招惹它。”
一直潛藏在暗處的夜良知道怪物的生命力有多恐怖,這樣的家夥怎麼可能被殺死,都是該死的提示讓他誤以為薑塵他們成功了,才會出手。
若是知道這木族沒有死,他怎麼可能出手。
孫瑋臉色變幻不定,周圍的十幾校此刻卻有一點慌亂。
“孫瑋,我們不是來收取我們的勝利果實的嗎,為什麼還有一個這麼強大的怪物?”
十幾校的人都懵了,這怎麼跟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孫瑋卻快速的做出了決定,“情況有變,這不是我們能控製的,走,趕快離開此處。”
“孫瑋,我們靈藥都沒有拿到,這就走?”有人還是有一些不甘心。
“你想死,那就留在這裡吧,沒人會攔你。”
孫瑋心中也充滿了不甘,剛剛是勝利者的他們為何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但是這樣的怪物,他們彆無選擇。
孫瑋和夜良就要到之前的那塊傳送陣法的所在地,準備再次啟動陣法。
“砰砰……”
突然,兩道快速疾馳的影子嗖的一下將那塊傳動地抽的粉碎。
孫瑋瞬間怔住,卻見木族獰笑著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說著,木族對著荊棘囚籠張開雙手,“來吧,感受一下不一樣的……絕望。”
話音落下,荊棘囚籠上的藤蔓和樹根霎那間裂開了,那裡麵滲出了紫黑色的汁液。
汁液彙整合團,很快便變成了紫色的霧氣迅速的向著囚籠裡麵覆蓋。
瞧見這一幕,薑塵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力。
都那樣的,還是沒有殺死這個怪物,可是剛剛的提示聲到底是什麼?
“這紫色霧氣絕對有問題,大家儘量不要去接觸。”
有人開口提醒,更多的人卻是顯得很頹喪。
經過之前的戰鬥,很多人的情況不是很好,武魂被打散的情況下,基本上沒有了什麼戰鬥的能力。
剩下的人,看著再度複活的木族,卻是有一些想要放棄。
而最靠近藤蔓和樹枝的一部分人似乎受到了紫色霧氣的影響,居然直接開始口吐白沫,倒地抽搐起來。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對著天空大喊道:“靈藥戰場,我王三選擇退出,我放棄靈山的機緣。”
似乎在回應那人的要求,他的身影居然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有人這時候纔想起來,他們還有一個退出的選擇,放棄靈藥放棄靈山的機緣,就此徹底退出。
麵對生命的威脅,就算再大的機緣,也得有命去享。
於是,在這股氛圍之下,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退出。
“靈藥戰場,我李……”
“靈藥戰場,我……”
一時間,現場的人居然少了近五分之一,那可是一千多人。
而剩下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孫瑋終於開了口。
“既然不願意選擇放棄,那我們何不再奮力一搏?”
“你們之前已經將它逼到了那樣的境地,我們這麼多人的加入機會不是更大。”
既然逃不出,孫瑋也不可能逃,他要再搏一搏。
木族杵立在天空上,像是一個看戲的。
紫色霧氣,是強烈的神經麻痹毒素,一旦吸入就是待宰的羔羊。
有之前的教訓在先,它不想再以身試險,這群人類太卑鄙了。
居然用武魂掩蓋真正的殺招,太過於陰險,就連木一都騙了。
薑塵此刻已經退到了一個角落,似乎已經認命,亦或者對於那個想要刺殺他的人的一種對抗。
對於孫瑋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回應。
而其他人聽到這話,卻是陰沉著臉色。
“一群無恥的家夥,你們差點殺了薑塵,現在還想讓我們跟你一起扛敵,你就等著被木族收拾吧。”
“老子看到你就想笑,還以為自己撿了一個便宜,卻沒想到根本就是自投羅網。”
“哈哈哈哈,老子看你們這群傻逼想乾嘛!”
眾人雖然不敢,也很想殺了那木族,但是麵對這樣與異族對抗的是偶背地裡行著暗殺同胞勾當的無恥之徒還是感到不齒。
這群家夥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嘗試溝通碰了壁,孫瑋也很無奈,但是看著不斷靠近的紫色霧氣,孫瑋的臉色卻更加焦急。
夜良已經與他說了薑塵他們對敵的策略,他想要效仿,可是其他人卻不同意。
“不能坐以待斃了,火,我們也用火攻,隻要燒了這籠子,紫色霧氣也沒了作用,我們就能離開這個地方。”
……
“其實,所有人齊心協力的情況下,就算是十個木族聯合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可惜,人都是有私心的,一切都太過理想化。”
“可能這就是考覈的目的吧,想要所有人清楚,在麵對異族的時候,人類應該放下芥蒂,一致對外。”
“按照目前的情況,這是不可能的,突然出現的孫瑋打破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一切禦敵,誰也不想做那個被背刺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其實,這還是有可能的,隻要出現一個絕對的權威者,能夠壓倒一切反對的聲音,將所有人聯合在一起,這一戰還是可以打的。”
楊邪對著塗山清和南宮雅攤了攤手,“我可沒那個心思,而且,你們也知道,暗中還隱藏了一個陣法師,這家夥似乎想要搞一波大的。”
塗山清,“血祭大陣,通過獻祭他人得到力量,這個趙易玄可不是好人。”
頓了半響,塗山清繼續道,“來的木族還有八十九個,實力還要強於最先出現的木族,我們是悄悄出手,還是等他們來這裡炒大雜燴?”
楊邪微微思索半晌,“倘若是在外麵,肯定是直接出手了,但是這裡在靈藥戰場,一動手就通報,沒得玩啊!”
“那我們究竟要什麼時候動手?一群不入流的角色,全部殺了多簡單的事情啊!”
楊邪目光看了過去,卻是說道,“雅雅,你找一下那個叫做烏思玉的人,以你的能力,我相信肯定很簡單。”
“邪,你想乾嘛?”
“沒乾嘛,我隻是好奇他做了什麼,讓木族一下子多出來了這麼多,能不能讓他再搞一會,說不定我就可以得到一個強大的木族天賦了。”
南宮雅頓時明白了楊邪想要做什麼,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那不用找他了,我知道,在這個地底下有一個木族的巢穴,專門用來提供考覈用的木族,你想要吞噬木族,那裡絕對量大管飽。”
楊邪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來,盯著南宮雅看:“真的?”
南宮雅翻了一個白眼,“你現在都武神了,以你掌控黑暗的能力,你完全可以自己看。”
“哦,還能這麼玩嗎?”
楊邪聽到這話,也是來了興趣。
看著漆黑的夜晚,他的眸子一閉,開始摸索感知起來。
閉上眼睛的楊邪,黑暗似乎成為了他的眼睛,在他有心想要感應地底下的想法下,他的視野從腳下迅速向著地底下蔓延。
一公裡……兩公裡……
不過幾個呼吸間,黑暗的視野之下,楊邪看到了一個綠色的洞穴。
而當他發現那裡時,洞穴裡一個巨大光團睜開了眼睛。
大喊道:“是誰!?”
一股莫名的力量衝擊著他,讓他身軀都是一震,視野也隨之收了回來。
腦海裡回蕩著那滿樹的綠光,與他得到的木之本源一樣的東西。
楊邪頓時興奮了,“靠,還有這等好東西,走,我們這就去搗了它。”
塗山清目光卻放在了荊棘牢籠裡,“邪,這一些人似乎扛不住了啊!”
楊邪一頓,“算了算了,先把這一些家夥收拾了,不等了,可以出手了。”
……
孫瑋無力的癱倒在地,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依樣畫葫蘆,先讓大家將武魂都喚出來攻擊木族,隨即開始用火燒囚籠。
哪知道,木族根本沒有想要跟他們打的打算,反而是火燒得太旺讓毒氣蔓延的更快了。
火燒在藤蔓和樹枝上,紫色霧氣出現的更多,而囚籠裡的氧氣彌漫的也更加快了。
現在就連他也中招了,一股麻痹之感瞬間席捲全身,讓他行動變得僵硬,眼前也開始模糊起來。
“都是這混蛋,把我們都害了,還謀劃,現在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就在這時,一聲輕佻的聲音忽然響起。
“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家夥,霧氣霧氣,既然是氣體,就讓他變成固體不傳播不就行了,還特麼用火燒,就怕蔓延的不夠快嗎?”
“海賊小姐,麻煩你動動小手,讓火焰不再沸騰,讓毒霧不再喧囂。”
“哼,滿足你的願望,冰天雪地。”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眾人隻覺得溫度下降了好多度,眉毛似乎都在泛著雪花。
下一刻,眼前的荊棘囚籠和火還有霧都變成了冰塊。
砰的一聲,有人打碎了一角走了進來。
幾道身影出現,為首的是一個閃爍著醒目紅色名字的男子。
楊邪。
“哎呀呀,大家夥還好嗎,需要我友情讚助丹藥否?”
眾人愕然,這人是傻嗎!?
他們怕的是毒霧嗎,怕的是那個戲耍他們的木族啊!
“楊邪,你終於來了。”
就在這時,兩道帶著一絲激動的聲音響起。
卻見薑塵和李浩望著前來的楊邪,不是,是他身旁的那個絕美身影,眼中都流露出了希望的色彩。
“喲,薑少,你這神情,不會是一直想著我吧,我可說好了,你沒希望。”
薑塵臉一黑,沒有跟楊邪兜圈子,“楊邪,這個木族問題很大,你不要掉以輕心。”
“雖然不知道你之前是怎麼殺掉木族的,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讓你的神獸出現意外。”
“嘖嘖嘖,原來是饞我的神獸啊,那你更沒希望了。”
李浩飛到楊邪身旁,“楊邪,這東西確實有古怪,明明殺了它,並且提示都出來,可是它卻還是活過來了,你要小心。”
楊邪大咧咧的說道:“那不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嘛,多少幾次就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