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得意吧,等木族來的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話我已經說的很透徹了,我等著你們後悔來求我。”
趙易玄臉色一沉,放出一句狠話後,便通過傳送陣消失在眾人眼前。
“兄弟,你也被乾掉了?”
“狗屁,楊邪把你們都救了,說什麼晦氣話呢!”
“趕快的,活動活動手腳,看哪裡還有不適的。”
“那木族呢,你肯定是騙我的,那麼強大的木族呢!?”
“死了,徹底死翹翹了,化為了七個木之本源呢!”
“我靠,真的假的,七個,難怪一個木族就那麼變態,我就說有貓膩吧!”
醒來的人問著剛發生的事情,孫瑋和夜良的臉色卻是有一些複雜。
孫瑋來到楊邪身旁,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
楊邪連忙擺手打斷,“我可不興來這套,承惠,一千靈石。”
孫瑋愣了片刻,忽然一笑,扔給楊邪一個儲物戒指。
“我就知道,能夠當第一的沒有一個簡單貨色,楊邪,你果然也不簡單。”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楊邪接過儲物戒指,檢查裡麵的靈石。
“多了,我隻要一千,這裡有一萬了。”
“我孫瑋的命一萬靈石還是值得,也是可笑,我孫瑋自詡聰明,卻發現在你們這群天賦怪麵前根本沒有什麼用。”
“在我這兒e啥呢,老子d級武魂惹誰了!?”
孫瑋表情一呆,不可置信的看著楊邪。
楊邪卻連連擺手,“滾滾滾,給我滾遠一點,彆耽誤我收診金。”
而就在此時,有人看向遠處,發現了什麼。
“好像有什麼東西來了。”
眾人循聲看去,卻發現了數道高大的身影正在夜色中緩緩向著他們靠近。
亮光照到人影身上,眾人的神色都是不太好看。
一個個都是與木族彆無二致。
“是木族,那個趙易玄說的是真的,而且還是很多的木族。”
一個個麵露苦色,這特麼的要怎麼過!?
一個就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了,現在還來一群。
不由得,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此刻樂滋滋收靈石的楊邪。
“楊邪,現在該怎麼辦?”
作為手下神獸消滅掉那恐怖木族的存在,眾人下意識都想聽聽楊邪的意見。
楊邪隨手接過眾人的靈石,看向眾人那渴望中帶著一絲希望的目光。
那目光赫然是把他當做是破局的關鍵了。
楊邪無語了,“你們彆這樣看著我啊,我的阿清確實很強,但是也不能全指望我家阿清吧!”
“幾千個人,齊心一點,每個人都是天才,乾就完了,有必要問我嗎,如果實在不自信,退出就行了,又不困難。”
聞言,眾人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就是,不就木族嗎,乾他丫的就完了。”
他們好歹是天才,現在居然有一種想要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想法,內心不禁感到一絲羞恥。
不就幾十個木族嘛,既然楊邪證明瞭能夠殺死,那就是說他們隻要多殺幾次,總是能殺死的,它們也不是不死的怪物。
想到這兒,眾人目光看向了四周的木族。
幾十個體型高大,麵板卻泛著枯木色的木族從黑暗中走出。
它們打量著眾人人,“人類,幾千個人類,很好,不錯的血食。”
而聽到這句話的眾人頓時怒了。
血食,這群木族把他們當做食物?!
果然是該死的異族,與那異獸一般的存在。
“媽的,維持之前的戰術,放出所有的武魂,保護火屬性的武者,有遠端攻擊的武者多多支援。”
“今天,乾不死一隻木族,退出都是羞恥的。”
說完,眾人就一鬨而上的衝了上去。
各種武魂被釋放出來,直接向著木族的方向而去。
火焰牆壁一麵又一麵地豎起,眾人以火牆為基做防禦,武魂做攻擊,同時各種遠端的武者都在盯著木族,等待屬於他們的機會。
看到這一幕,八十九個木族臉上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折在這樣的人類手中,真是有夠丟我們木族臉的,虧得它們之前還是神階的存在。”
“就不耽誤時間了,這裡的人類最多,但是還有許多分散的,浪費太多時間,這批人類有遺漏,大人饒不了我們。”
八十九個木族眼神平淡的看著眾人的攻擊,似乎想到了靈藥戰場的其他人類和大人的怒火。
沒有絲毫猶豫,它們以合圍之勢圍成一個圈,隨即各自的手化為樹根交纏在一起。
對著中間築著火牆的人類冷冷喊道。
“人類,能看到我們木族天賦技,你們也不枉此生了。”
“生命巨樹,降臨。”
八十九個木族身上閃爍著強烈的生命氣息,八十九個木族圍成的一個圈,卻縈繞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眾人看著木族的這個舉動,都不明白它們想乾嘛!?
木族之前的攻擊方式它們都瞭解,這又是哪樣?
眾人疑惑間,卻忽然感覺到地麵似乎在微微晃動。
有感知敏銳的的武者一雙眸子駭然的看著地下。
這是多麼強烈的氣息啊,這怎麼可能。
“地下,在地下,大家小心,攻擊來自地下。”
聽到這個提醒,眾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地麵,同時急速遠離。
“集火,大家都攻擊地麵。”
“既然攻擊來自地麵,那我們就讓他們知道,我們合力的攻擊多強。”
“好,乾他丫的,又想從地下偷襲我們,看我不燒死它們。”
一時間,所有人彙集全身的靈力攻擊地麵。
有幾米十幾米的劍氣,有各種武技,有熊熊烈火。
在它們的攻擊之下,地麵還沒有出現異常,卻已經成為了集中轟炸區。
就像是無數導彈狂轟亂炸一般,彌漫的都是煙塵和爆炸之聲。
“轟隆轟隆,砰砰砰……”
地下的那股氣息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可是木族的臉上卻浮現出了強烈的嘲諷之色。
“天真的家夥。”
隨著它們的話音落下,地麵的震動更加明顯了。
大量的房屋像向著四周倒去,眾人集火的中間位置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出來,將四周的土地都掀飛了。
方圓幾十米的範圍,整個地麵似乎都在陷落。
眾人看到這一幕,臉色也越發凶戾。
“這鬼東西還想出來,繼續,火力不要停。”
眾人的攻擊還在落下,可是地麵的一聲轟隆炸響,卻是讓眾人一驚。
隻見中間部位,一棵像是嫩苗一樣的小樹在火焰中冒出了兩片小小的綠葉。
“不怕火的樹?”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滿臉驚訝,可是接下來那棵小樹的變化卻更是讓人瞠目。
隻見出現在火焰之中的嫩綠樹苗本是隻有幾米,可是在他們的注視下,那顆樹苗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快速攀升變大。
五米……十米……二十米……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棵樹苗就變成了一棵足足有七八十米高的參天巨樹。
巨樹的枝丫像是張開的巨傘,將眾人都罩在其中。
幾米粗的樹根像是幾百年的古樹,在眾人驚歎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與樹上的枝丫形成一個整體。
它們在接近,而眾人這時也才發現,他們就快要被這棵巨樹封死在這裡麵了。
“不好,這棵巨樹想要將我們一網打儘,不能被困住,否則我們就是甕中之鱉了。”
“趕快往外麵逃,這裡麵非常危險。”
本來以中心位置為防守的眾人,此刻卻成為了眾人避之不及的危險。
然而,隨著空間越來越緊閉,他們剛來到樹根與樹枝相接的地方空隙部位。
那幾十個木族的身影卻忽然顯現了出來。
看著眾人那慌張的臉充滿了戲謔。
“想要逃,遲了,乖乖回去吧,我們會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的。”
眾人臉上殺氣一現,對著木族就殺了過去。
“衝,殺了它們,今天不是它們死就是我們亡。”
可是迎接他們的卻是數道粗大的數鞭,那恐怖的數鞭帶著狂暴的靈力將他們重重的抽了回去。
就在這時,樹枝與樹根也徹底銜接在一起,眾人的視線都是一黑。
“火,趕快用火燒。”
有人提出用火,這既能提供照明,也有希望打破這讓人感到絕望的封鎖。
可是剛把火放出來,眾人就發現樹枝與樹根在收縮,似乎要把他們徹底困死在此處。
“攻擊樹障,開啟一個缺口。”
情況越來越不妙,眾人的心神也越發焦急,剛說出這話就有人以意禦劍,將自己的十幾米劍武魂劈了過去。
可是那攻擊隻是在樹障上出現一抹不淺不深的砍痕,很快便消失不見。
“這……”那人愕然,眾人臉色也變得凝重無比。
好強的防禦和生命,這棵樹好似就是剛剛他們麵對的那個恐怖木人,或者更勝一籌。
就在這時,眾人發現自己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很是沉重,意識都不是很清晰了。
“不好,這裡麵還有毒,該死,這卑鄙的木族,是什麼時候……”
眾人想要繼續說什麼,可是卻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樹徹底封鎖,眾人被擠壓在樹乾和樹枝與樹根交彙的地方。
而此刻的木族身形融入那樹,隨即又從外麵出現。
看著眼前的像是一個球一樣的樹,眾木族相視一笑。
“一下子就拿下了幾千人族,大人一定會喜歡的。”
“這可是我們對付超強大敵人的強大天賦種族技,拿不下纔怪了。”
“那就讓生命巨樹先去將這一些人類送給大人吧,我們繼續去狩獵其他人族。”
木族們拿定主意,那此顆球一樣的生命巨樹也在悄悄地向著地下遁去,轉瞬便消失了蹤影。
而當木族想要離開的時候,目光卻忽然放在了前方。
“還有漏網之魚。”
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八十幾個木族麵前。
對著眾木族說道:“你們的路就到這兒了。”
聽到這話,眾木族的臉色一僵。
隨即大笑道:“狂妄的人類,知道我們是……”
然而,話音還沒落下,鋪天蓋地的雷霆就從天際落下。
方圓一公裡的範圍,如雷霆禁區。
……
趙易玄在看到眾人被樹徹底包裹的時候,本來還想用血跡大陣的他早已經嚇得後背濕透。
血祭大陣就算成為武皇也殺不了那一些恐怖的木族,必須要逃。
沒有絲毫猶豫,趙易玄直接用傳送陣將自己傳送到了數公裡之外的地方。
到了此處後,他還在感到後怕。
“不行,木族必然會找上來,我必須要佈置一個隱匿陣法,把自己藏起來。”
“這靈藥戰場絕對是出問題了,這樣的存在,我們怎麼可能是對手。”
然而,剛說出這句話,耳邊就出現了一道聲音。
【人族楊邪擊殺木族木……獲得木之本源……】
臉上的慌亂頓時一滯,隨即又嘲笑道:“這楊邪有這樣的實力還陪他們送死,腦子真是抽了。”
“那樣強大的木族,殺死一個是那個神獸的極限了吧,真是傻逼一個,有那麼厲害的神獸還陪著他們送死。”
見識過那恐怖雷霆的趙易玄知道肯定又是楊邪那神獸出手,但是親眼看到那麼多木族的他知道,就算那神獸再強,也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木族太多,她終究隻是送死罷了。
想到這兒,他的嘴角微微掀起,“也好,都死了,就沒人跟我爭了,最好都死了。”
可就在這時,第二道提示聲又來了。
【人族楊邪擊殺木族木……獲得木之本源……】
趙易玄的笑容頓時一僵,“兩個,兩個絕對是極限了。”
隨後。
【人族楊邪擊殺……】
【人族楊邪……】
一共八十九道提示聲,讓趙易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我謀劃了這麼多,卻敵不過一個好運的家夥得到一隻神獸,為什麼那隻神獸不是我的。”
“運氣,嗬嗬,這東西我沒有,我也不會允許彆人擁有的。”
“楊邪,等出去了我就將你這強大而美麗的神獸告訴世人,我看你拿什麼保得住。”
“哈哈哈哈哈……”
趙易玄想到了自己十年痛苦的經曆,對楊邪不禁產生了一股恨意。
憑什麼,憑什麼他能走的如此順暢,他就要受了那麼多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