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科院?魔科院找我做什麼?我可從未得罪過他們啊!”
西門嘯煭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困惑,臉色愈發慘白,彷彿被抽乾了所有血色。
此時,更多強大的海獸正朝著他所在的遊艇蜂擁而來,一隻身形數百米長的海鯊尤為矚目,它那雙蝴蝶翅膀輕輕扇動,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將遊艇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果然會享受,躲到這裡逍遙快活,可把我一頓好找。還好,我手下眾多,不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
一道靚麗的身影在海鯊頭頂緩緩浮現,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
隻見她步步走下,眼神中滿是笑意。
在眾多海獸的簇擁下,走下來一位妖嬈美女。
換做平時,西門嘯煭定會被這美色吸引,可此刻,他卻滿心恐懼,連一絲雜念都不敢有。
他驚恐地望著眼前的美女,聲音顫抖地問道:“這位大人,您找小人有何事?”
他心裡清楚,身旁的慶叔雖身為武皇,可在如此眾多強大海獸的包圍下,也絕無可能帶著他逃出生天。
此刻,他隻能寄希望於這是一場誤會,這位美女找錯了人。
夢蝶目光悠悠地掃過遊艇上的眾人,最後落在西門嘯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沒什麼大事,我家隊長讓我來討債。”
慶叔聞言,眼神一凜,警惕地眯起眼睛:“討債?我們與閣下素昧平生,應該沒有任何恩怨,你怕是找錯物件了。”
夢蝶輕輕搖了搖手指,宛如靈動的精靈,卻又帶著幾分致命的危險:“如果你們當中有個叫西門嘯煭的,那就沒錯了。”
西門嘯煭心裡
“咯噔”
一聲,猶如墜入冰窖,連忙說道:“大人,您可是想要財物?我有的是奇珍異寶和珍貴靈石,隻要您開口,全都可以獻給您。”
他滿心以為這是遇到了海盜,定是有人泄露了自己的行蹤。
慶叔聽聞,心裡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清楚這些海盜是從何處冒出來的,但海盜通常隻圖財,隻要財物給夠,說不定還能反過來雇傭他們。
然而,夢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如墜深淵:“我對那些東西可沒什麼興趣,我要討的,是你的命。”
剛鬆了一口氣的西門嘯煭和慶叔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彷彿被時間定格。
“閣下,您既然知道我們是西門家的人,難道就不擔心西門家的報複嗎?”
慶叔臉色陰沉,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我們西門家可是有一位武神之上的老祖宗。”
夢蝶在空中輕盈地來回踱步,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卻又帶著不屑:“西門家?真是可笑。過不了多久,這個家族恐怕就要從世上消失了。”
聽到這話,西門嘯煭和慶叔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的恐懼達到了繁體。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您想與整個人類為敵嗎?”
慶叔努力保持著鎮定,“您這些海獸數量和實力確實驚人,但說出這種話,未免口氣太大了些!”
夢蝶嗤笑一聲,笑聲中滿是嘲諷:“我可不想跟你們廢話,乖乖等死吧!”
話音剛落,她背後的彩色羽翼突然展開,猶如綻放的絢麗花朵,卻又暗藏殺機。
無數彩色鱗粉向著西門嘯煭他們而去。
慶叔神色一緊,瞬間召喚出武魂。
隻見一根碧綠的笛子出現在他手中,笛子周身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麵對那鋪天蓋地的彩色鱗粉,他將笛子置於唇邊,吹奏起來。
“嘟嘟嘟……”
清脆悠揚的笛聲在空中回蕩,卻又帶著一股無形的音波力量,形成一道強大的氣流,猛地將彩色鱗粉吹散,並向著四周的海獸席捲而去。
一時間,低階的海獸被這股音波力量掀翻在地,無數海獸七竅流血,場麵慘不忍睹。
慶叔停止吹奏,目光冷峻地望著夢蝶,眼中透露出一絲傲然:“閣下未免太小瞧在下了。”
夢蝶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掩嘴輕笑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正好我家隊長還在海底觀賞動物園,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對著頭頂的海鯊微微示意:“都接受了我的改造,可不能太廢物。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變化!”
巨大的海鯊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瞬間變化成鯊頭人身的詭異模樣,向著慶叔飛速撲去。
……
“你今天狀態不太對,彆擔心,有我們在,奶奶肯定不會有事的。”
海洋館裡,南宮雅敏銳地察覺到楊邪的異樣,關切地說道。
楊邪搖了搖頭:“雅雅,我將西門家的地方騰出來,你們南宮家就可以再次進入魔都了嗎?”
南宮雅微微一怔:“楊邪,你彆這樣,西門家雖然可惡,但是你不要放大自己的負麵情緒。”
“人類可不是異獸,你一旦沾染了太多的人類血腥,會乾擾你的心境的。”
“我們南宮家想要再次進入魔都多的是時間與機會,因為一個西門家亂了心境,不值當!”
楊邪沉默,“他們的手太長了,隻針對我那我還可以陪他們玩玩,但是……他們碰了不該碰的。”
南宮雅默然,“奶奶的事情他們確實過分了,你注意分寸,不要亂了自己的心境。”
“……
好!”
蕭嫣然和雲薇走在一起,看著楊邪的背影一臉疑惑。
“雲薇妹妹,青山市有什麼厲害的寶貝能夠讓異獸一連躥升好幾階嗎?”
雲薇詫異的看向了蕭嫣然:“嫣然姐,這事你不是更清楚嗎?”
“我才接觸修煉不久,嫣然姐你可是青山武者協會的首席拍賣師。”
蕭嫣然……
她也是被嘯月狼搞懵頭了,居然問上了這個小丫頭。
“那你可小道訊息聽說過什麼異常的事情嗎?不是武者圈子裡的。”
“異常的事情?嫣然姐,你說的是什麼。”
“就是……就是感覺到與眾不同的地方。”
雲薇冥思苦想:“這……好像沒有吧,青山市最近幾個月除了兩個特彆大的天象,好像也沒什麼了吧,這和嫣然姐問的有關係嗎?”
蕭嫣然一愣,忽地想到了什麼。
對啊,那兩道明顯不一般的異象,一個似蛇一個好似是九尾狐,那兩個異象引起了不少其他城市的武者來青山。
她記得當時有一次好像就是在南宮家出現的,她當時還在來著。
難道……那頭嘯月狼覺醒了神獸血脈?
可是,又是什麼血脈呢!
……
“彥,我們好像有些操之過急了,他剛剛差點就暴走了!”
東方雪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滿臉擔憂。
彥卻不以為意,神色輕鬆地說道:“暴走更好啊,聖女。您的力量正好可以安撫他,趁機淨化他體內的力量。”
“可是他要是知道是我們放出的訊息,那結果可能就會適得其反了。”
“聖女您又沒有傷害任何人,不過是讓一個天才的實力被學校裡的其他人知曉罷了。有壞心思的是那些人,又不是您,不必太過擔心。”
彥試圖安慰東方雪。
東方雪眼中閃爍不定,最終歎了口氣:“哎~”
彥接著說道:“聖女,那隻猴子快來了,他會找到另外一把鑰匙。我們是時候推動龍宮開啟計劃了。”
東方雪神色有些疲憊:“你去安排吧,我不想乾涉太多了。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