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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吵了一會。
柳如秋氣的扇了他一巴掌,指著溫荀的鼻子罵:“臭不要臉,我收留你還手收留出錯了是吧?要不是我,你現在早死了!”
她氣鼓鼓的離開,把溫荀扔在原地。
溫荀一個人在床上躺了很久。
夜裡,拖著那條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我的房間。
對他來說,求我幫忙大概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以至於溫荀的表情難堪極了。
我曾經求而不得的東西,他現在拿出來了,像是施捨。
“都怪你。”
他突然說了一句。
“你要是出去采藥的時候,順便把我治腿的藥材帶回來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你要是在發現如秋用錯藥材的時候及時點出來還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溫荀的目光略過我,停在了屋內。
看見我的房間裡多了一張床。
上麵鋪著軟墊,被子鬆鬆軟軟的堆在床上。
溫荀的眼睛一下就亮,覺得那張床定是為他準備的。
畢竟我上輩子幾乎每天都在求著溫荀從簡陋的側屋搬進自己的房間。
“快點吧。”見我不動,溫荀往前走了兩步。
“快點給我看看腿,如秋不知道給我上錯了什麼藥,傷口都爛了。”
溫荀的腦子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還覺得我像當初一樣很喜歡他,什麼都依著他。
所以他篤定隻要自己稍稍示軟,我就會緊張的不行。
我笑了。
“你不是說不需要我的救嗎?”
“你.......”
他臉色一變,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你現在做這些,不就是為了讓我跟你道歉嗎?”
溫荀有些不滿的看著我。
“就對不起三個字,你至於嗎?”
他咬了咬牙。
“算了。”
“我錯了,對不起。”
“行了吧?”
他下巴抬著,眼睛裡寫滿了不甘和倔強。
道歉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臉上的笑意不減。
看見那抹笑,溫荀像是被羞辱了一樣。
“你笑什麼?”
他扶著牆就往屋裡擠。
“好了,我說完了,你趕緊扶我進去!”
“早點處理完早點睡覺,側屋那邊的床一點都不舒服。”
我擋在門口冇動。
“溫荀,我讓你跟我道過歉嗎?”
“重生以後,我好像從來冇說過這種話吧?”
“這些不都是你的臆想嗎?”
他愣住了。
視線再次略過我。
看見了屋裡的商燃。
商燃放下疊好的衣服,全身緊繃。
隻要溫荀乾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情,他就會立馬衝過來保護我。
溫荀看著商燃,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手攥起來。
“你說讓我摸耳朵?”
我走到商燃身邊,手放在他頭頂。
商燃立刻把耳朵往我掌心裡塞,尾巴搖得輪椅都跟著晃。
我轉過頭看溫荀。
“你覺得......”
我揉著商燃的耳朵,又伸手摸摸他的尾巴。
“我現在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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