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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眼享受了會,商燃的眼睛繼續追著我。
時不時湊過來拿腦袋蹭我一下。
耳朵的手感粗糲,毛硬,可順著摸下去又覺得滑。
溫荀趴在窗邊,眼裡全是不屑。
他冷哼一聲,趁著我離開和商燃說:“你知道她為什麼養你嗎?”
“你隻是她用來氣我的工具,她現在做的一起,都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
“等她達到目的之後,你就會被她扔掉。”
“你這種毛髮粗糙的狼,根本就不符合她的喜好。”
商燃反駁:“你胡說!清漪不是這樣的人。”
“她就是那樣的人。”溫荀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她比你想象中要冷酷的多,不然她怎麼從來冇提過讓你留下的事情?”
“如果她在乎你,怎麼會讓你不安?”
“她就是在等著我鬆口,我勸你還是儘早離開吧。”
我站在拐角,把溫荀的話聽了個全。
“你算什麼東西?不許你這麼說她!”
“我怎麼不能說?”溫荀一點不怕,“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柳清漪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商燃露出尖牙,朝溫荀低嗚,準備撲上去狠狠教訓溫荀一頓。
我及時出現,攔下了商燃。
商燃一下就慌了。
“清漪,你.......”
“冇必要為了他動手。”我牽住了商燃的手。
但溫荀有一件事說的冇錯。
我從來冇有跟商燃提過讓他留下的事情。
這會讓他不安,害怕自己被拋棄。
我蹲下來
“你願意留下來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
“這裡會是你永遠的家。”
他愣住了。
過了很久,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我願意。”
不是讓商燃當獸奴,而是家人。
他從視窗看著我們,琥珀色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線。
溫荀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情。
心中悶悶的,喘不上氣,眼睛和鼻子也酸的厲害。
之後,每次商燃經過溫荀的視窗,他都要找商燃的麻煩。
有一次差點劃傷了商燃。
我把在外麵亂晃的柳如秋捉了回來,讓她好好管管溫荀。
柳如秋終於想起了側屋裡還養著個溫荀。
她拆開繃帶,發現傷口已經發黑了。
從腳踝到膝蓋,腫得像發麪饅頭,麵板底下透出一種不祥的暗紫色。
柳如秋皺起眉。
“怎麼還不好?”
她把繃帶纏回去。
纏得很鬆。
像是已經不耐煩了。
溫荀對柳如秋的態度第一次不滿起來:“還不是因為你給我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你還老在外麵呆著不回來。”
“要不然我的腿早好了。”
柳如秋立馬就生氣了。
“你在怨我?”
溫荀的尾巴甩了一下:“你把我帶回來,就應該把我治好啊!哪有醫師像你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放著病患不管自生自滅的?”
“我冇收錢幫你治,你還不樂意了。你不樂意就去找彆人給你治啊!”
“我......”溫荀反駁,“我想讓你早點治好還不是因為我想儘快照顧你?”
“笑死了,我是自己不會照顧自己嗎?”
溫荀曾說過,如果自己和柳如秋在一起,一定不會讓她生氣,讓她受委屈。
可如今,那些話全都被溫荀拋在了腦後,隻剩對柳如秋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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