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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漪?”
溫荀朝我看來。
“你做什麼?”
見我扶起商燃,他整個人都炸毛了。
“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是你故意氣我才撿回來的嗎?”
“你覺得無聊,想救他玩我冇意見。”
溫荀一副早就看穿的樣子。
“但你彆拿他浪費我的藥草!”
“這不是你的藥材。”我冷冷開口。
溫荀的話更加難聽。
“你做這些事是想報複我?為什麼?”
“柳清漪,你是忘了上輩子的事情了嗎?”
“要不是你阻攔,如秋怎麼會和我分開和那個偽君子成親?我又怎會情緒失控劃開了你的肚子?”
“你做了那麼多傷害我們的事,現在這麼還能這麼理所當然?”
“你想起來的時候都不會覺得愧疚嗎?”
“如果你不是如秋的姐姐,我在重生後的第一時間就......”溫荀一頓,無奈歎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任性的孩子。
“是我說話說重了,我不該這麼說。”
“好了,鬨脾氣也得有個限度。”
“快把藥給我,再看看我的腿。上輩子的那些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無視溫荀,扶著商燃把藥喂進他的嘴裡。
溫荀的瞳仁拉長變得尖銳。
理智隨著逐漸變少的湯藥崩塌。
“柳清漪!你做什麼?”
他尖叫一聲,連自己的腿都顧不得,翻下床朝我撲來。
“不許喝,不許喝......”
“還給我!!!”
“我的......那是我的!”
溫荀動作慢,等他奪走碗時,碗底隻剩苦澀的藥渣。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為什麼給他!那明明是我的藥!”溫荀咬牙切齒的瞪著我,那架勢恨不得把床上的商燃生吞活剝。
商燃傷的重,每動一下就會牽扯到傷口,他強忍著疼撐起半邊身子想要保護我。
溫荀看看手裡的碗,又看看他,笑了:“這是假的藥對不對,根本不是給我的那碗。”
“你就是想聽我和你道歉。”
“好啊,我錯了,我不該不理你,就該成天圍著你行了吧?”
他朝我伸手:“道完歉了,趕緊把藥給我!”
“你的藥?”
我冷笑一聲,拍開他幾乎伸到我臉上的手。
“我有時候其實挺羨慕你的,如果能像你這樣冇臉冇皮的活一回該多好啊。”
“你說什麼?”溫荀聲音發顫。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是你的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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