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裝了太多事，溫肆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著。
沒有夢。
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眼睛一閉一睜——中間的那段時間憑空消失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屋裡還是黑的。
沒有理由。
沒有預兆。
就那麼突然地，從無夢的狀態直接切換到清醒，連個過渡都沒有。
溫肆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心跳有點快。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像是有什麼東西把他從睡眠裡硬拽出來。
他摸過手機，按亮螢幕。
23:59。
“四哥。”付羽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壓得很低，有點抖，“你也醒了？”
溫肆坐起來。
黑暗中，付羽也坐了起來，兩個人隔著兩米的距離對視。
誰都沒說話。
手機上的數字跳了一下。
00:00。
【全球公告】
機械音同時在腦海中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冰冷，像是有人直接對著他們的顱骨說話。
【新手教程階段已結束】
【全球公測，S1賽季·神明降世的扉頁——正式開啟】
【現公佈全球玩家資料統計：】
【當前存活玩家：2,037,842,196人】
【S級個人特質持有率：0.003%】
【A級個人特質持有率：1%】
【B級個人特質持有率：3%】
【C級個人特質持有率：10%】
【無特質玩家佔比：85.997%】
溫肆的呼吸頓了一瞬。
二十億人。
一個新手教程，消失了近四分之三的人口。
S級特質，百分之零點零零三——那是多少人？六十萬？還是更少？
他想起自己的“超絕記憶力”，想起付羽說的“沒有特質”，想起趙強那個一拳砸斷狼脖子的A級。
二十億人裡，有特質的不到百分之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六——超過十七億人，和付羽一樣，什麼都沒有。
【現公佈S1賽季遊戲規則：】
【規則一：副本入口】
【即日起，全球各地將隨機出現副本入口，難度等級為C級至S級不等。】
【玩家可自主選擇是否進入，通關後將獲得相應獎勵。】
【規則二：賽季任務】
【本賽季設有一個賽季任務，將於賽季中期公佈。】
【規則三：賽季副本】
【本賽季設有一個賽季副本，將於賽季中期開啟。】
【隻有同時完成賽季任務並通關賽季副本的玩家，纔有資格進入下一賽季。】
【未完成者——】
【永久清除。】
最後四個字像是砸進腦子裡，帶著某種無法置疑的重量。
永久清除。
不是淘汰，不是出局，是清除。
溫肆的手心有點涼。
【現發放新手副本通關獎勵】
【玩家溫肆——】
【首場遊戲：餓狼追擊】
【通關評價：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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