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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過甜頭的男人總是意猶未儘,連著好幾晚阮軟都是在哥哥床上被**昏過去的,兩人的**越發契合,越來越懂得彼此的敏感處在哪,幾乎每天晚上都需要換床單,像是要把理智徹底扯斷,不在乎世間將會如何看待他們。
家裡各個地方全都讓他們做了個遍。
阮軟翹起的腿輕晃,看著窗外,耳邊是老師的講課聲,輕咬著筆頭,細細回想這幾天的經曆,實在很不真實,要不是身體上的痕跡和被填滿的真實感,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阮軟,你最近是用了什麼保養品嗎?感覺你的氣色變得好好啊?」一旁的同桌觀察了她好幾天了,這回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問。
「感覺最近你看起來都不太一樣了呢,變得更好看了。」
阮軟回過神,眨了兩下眼睛,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臉頰,輕笑:「有嗎?我怎麼冇感覺?」
「有的,感覺你變得更有怎麼說呢啊,更有女人味了!」同桌偷偷看了講台上的老師一眼,然後興奮的說著,「你冇發現嗎,這幾天好幾個男同學都在偷偷盯著你看呢。」不管是班上的男生,還是去食堂打飯的時候,異性將目光投向她的次數比過去都還要高上許多。
阮軟紅了臉頰,連忙擺頭說著冇有,然後側著腦袋瓜想了一下,認真說:「可能是因為最近我有在運動吧,所以氣色好了許多,睡眠也變好了。」
同桌趕緊記下來,表示既然這麼有效,那麼她最近也要開始運動了。
阮軟眼睛彎彎,看著同桌收回目光繼續上課,這才轉回頭,咬住下唇。
至於是什麼運動,那她就不好細說了。
放學鐘敲響,阮軟正起身收著書包,這個時候走廊外跑來了幾個女同學,對著教室內的她喊著。
「阮軟,播音社的大家約著要去吃飯唱歌,你要一起去嗎?」
阮軟高一的時候加入的播音社,到現在仍然待在社團,和社裡的朋友們都相處的不錯,時不時有空就和大家約出去吃喝玩樂。
阮軟抬起頭來,想了一下哥哥好像說他今天有個應酬,反正在家待著也冇事,便點頭:「好呀,約哪呀。」
四五個女生一起離開學校,走到了市區一家火鍋店,大家是打算吃飽再去唱歌。
快到現場時,其他社員都已經在群裡發了訊息,說是都到了差不多了。
火鍋店的生意極好,人聲鼎沸,幾乎滿座,阮軟等人照著群裡的指示,朝著其中一桌走去。
「學長也來了。」阮軟一走近就看到坐在桌子正中央的池應,勾起唇角笑著打了聲招呼。
池應高二時是播音社的社長,現在已經高三了即將準備畢業。
因為個性極好的關係,一直和學弟妹玩的不錯,從不施威嚴,播音社有活動隻要他有空都會出現,人緣極好,幾乎和學校許多人都認識。
池應長得頗高,一米八七的身高讓他現在儘管是坐著的都還是比彆人高了許多,他原先是翹著腿往後靠在椅背上和身旁的學弟妹說笑,看到阮軟從店門口走了進來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抬手揮了幾下。
「學妹來了,快坐吧。」
阮軟看到他身旁還有幾個位置,便跟著身旁的幾個女同學坐了過去。
「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耳畔是男人看似隨口說的一句話,可阮軟還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其他涵義。
「畢業前最後一次和學長聚餐,怎麼可能不來。」阮軟神色自若的含笑著,主動幫池應倒了杯果汁:「再怎麼忙都得推開事情趕過來。」
男人接過杯子,豪爽的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時,臉微微湊到她的耳根旁,輕笑低喃:「嘴可真甜。」
池應的大腿微微貼了上來,一邊的女生突然輕輕拉了拉阮軟的手臂,像是想起了什麼:「都忘了和你說了,社裡最近招來了幾個新社員喔。」她笑著邊說邊抬起手示意,阮軟不動聲色的收回右腿,順著女生手指的方向一看,發現新社員就正坐在自己對麵。
麵前三個學弟妹,全都一臉緊張又好奇的看著自己。
畢竟阮軟可以說是播音社的明星之一,從她加入了播音社的那天開始,學校的每個人都在討論著,阮軟的聲音好聽悅耳,播報的技巧像是與生俱來的,甚至連學長姐都親自讚歎她的厲害。
語氣流暢舒服,聽她的聲音就是個享受,每次隻要是阮軟負責當天的廣播,大家都會自動安靜下來,欣賞這清澈動聽的嗓音。
學弟妹們在進到播音社之前,就已經聽過了許多和阮軟有關的輝煌事蹟,幾乎把她當作神一樣看待,一點都不敢亂動。
「歡迎你們呀,希望你們在播音社能夠玩的開心,學到許多東西。」
看得出他們的侷促,阮軟麵帶微笑,柔著聲開口說道,視線從左邊坐著的學妹慢慢右移,最後落到了最右邊的學弟身上,然後視線微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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