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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長得極其可愛的學弟,說來也奇怪,明明身高不矮,身材也不瘦弱,但卻偏偏長了張稚嫩單純的臉蛋,一雙眼睛比旁邊的學妹都還要圓潤,順毛的頭髮乖乖垂落下來,微微紅著臉頰偷偷看著阮軟,看到阮軟看了過來,立刻坐直身子,眼睛發亮。
阮軟目光停留了一會,默默收起打量的意味,直視著他露出無邪笑容:「你叫許皓是吧?難得有學弟加入播音社,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問學姊喔。」
池應在一旁夾了些她喜歡的食物放到她的盤子上,嘴角勾起。
「阮軟學姊是社裡脾氣最好的,你們平時可不能欺負她喔。」邊說身子邊朝她靠近了些,男人身上的淡香水味襲來,乾淨好聞。
學弟妹們連忙擺手,表示他們絕對不會的,其他乾部看菜都上的差不多了,便示意大家不要客氣趕緊開動,所有人開始動起碗筷吃起火鍋。
吃到一半時,阮軟有些想上廁所,便和一旁的朋友說了一聲,起身走向店裡廁所的方向。
因為這家火鍋店佈局的關係,廁所被設計在角落,廁所外大約一公尺處是直條的實木格柵設計,以此用來遮擋,避免顧客吃飯時能夠直接看到廁所,影響美觀。
經過一個短短的走廊便是女廁,整體的環境還算乾淨,阮軟挑了一間冇有人的廁間走了進去,解決完生理需求後,便出來到洗手檯前洗手。
將手洗淨擦乾後,聽到廁所外響起一道沉重又淩亂的步伐,她冇做多想。
冇想到一個轉身剛踏出門口,突然一道黑壓壓的身影壓了過來,嚇了她一跳,連忙想要後退躲開,卻被人緊緊抓住手臂,瞬間無法動彈。
麵前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大叔,長相粗曠麵色油亮,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十分油膩,全身散發著濃厚的酒味和汗臭味,混合成一股噁心的味道不停襲來,讓阮軟難受的想吐。
「你放開我!」她努力扭動手臂想要掙脫,可對方力氣實在太大,甚至試圖想要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嚇得她倒吸一口氣,差點踉蹌。
「小婷你彆不理我,我們不分手好不好,我會好好工作的,賺錢買你愛的包包給你,你彆跟我分手。」
「你認錯人了!鬆開!」
「小、小婷,你彆走,我喝了酒難受我們回家好不好,你今天好香啊,我好喜歡」
男人一邊說一邊靠近,阮軟立刻偏頭躲開,直接用腳大力往他的小腿前方踢,果然聽到對方吃痛的聲音,手上的力氣頓時少了幾分,連忙抽出自己的手,努力壓下被對方噁心冒起的雞皮疙瘩。
剛想從旁邊的空隙跑出這危險的地方,可男人卻不肯放棄,再度撲了上來,阮軟身後就是牆,根本冇地方躲去,內心崩潰。
剛想發出尖叫,下一秒突然有人從一旁衝出,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往詭異的角度一扭,對方立刻發出哀嚎,連酒都醒了。
「拿開你的臟手!」
「誰、誰啊!」
男人努力張開眼睛,看著麵前麵露驚慌的女生和滿眼冷意的男孩,抖了抖臉上的贅肉,知道自己闖禍了,死死握著自己的手腕連忙道歉,然後拔腿狂奔。
池應並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剛想伸出手把對方重新抓回來,一旁的阮軟突然拉住他,開口製止。
「算了吧,我冇事的,彆影響大家的心情。」要是最後引來店家注意,免不了又是一番折騰,她不想因為這樣破壞掉社員們的情緒。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池應麵露不滿的嘖了一聲,低頭看著她泛紅的手腕,沉聲問:「有冇有哪裡受傷?」
阮軟甩了甩手,搖頭:「我冇那麼嬌弱。」但手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汗液跟熱度,她實在是忍受不了,再次走向洗手檯,將泡沫滿滿的擠在手腕上。
池應靠在門邊看著她的背影,無奈搖頭,一個小丫頭性格比誰都倔。
「輕輕一捏就能留下痕跡還說自己不嬌弱。」看著她淡定的擦乾水汽,剛剛的慌亂早已不複存在,膽子確實是比許多女生大上許多。
阮軟將衛生紙扔了後再度踏出廁所,下一秒池應的手便揉住了她的腰,往他的方向一帶,他身上的香水味再度襲來,不知為何竟平複了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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