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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要這個姿勢啊啊」阮軟晃了晃小腿,身下的操弄又猛又深,**又麻又燙,**得她不停流出**,看著鏡中的自己被插的幾乎快要飛起,雙手連忙抬起用力抓著阮延結實的臂膀,不一會就留下了幾道清晰的抓痕。
「乖軟軟,你看這像不像哥哥小時候給你把著尿」
「討厭嗚嗚嗚哥哥壞死了」
「軟軟喜歡嗎?被哥哥**狂**的感覺怎麼樣?」
「喜歡好喜歡哥哥的**又硬又燙**得軟軟的小屄好舒服」
這個姿勢,導致阮軟的身子絕大多數的重心都隻集中在阮延胯間,這使得**幾乎是一插到底,頂著她花心最深處,堪堪快頂到宮口。
兩個人都被這個深度爽到無法失語,嘴裡劇烈的喘息和呻吟聲能夠看出他們有多酥爽,彼此深深的交合在一起,一點空隙都冇有。
「哥哥啊、啊啊頂、頂到阮軟的子宮了好深」
「看著鏡子寶貝,眼睛看著鏡子,小屄都被哥哥撐開了呢。」
「嗯啊哥哥慢點**太粗了啊啊整個**都是哥哥的**」
「小屄咬的好緊、放鬆點寶寶,要把哥哥夾射了都。」
「讓哥哥插到軟軟的子宮,像昨晚一樣,再射到裡頭一次好不好。」
「好、嗯啊哥輕點太大了小屄好漲啊啊」
阮延一邊挺動腰部大力操弄著,一邊看著鏡子的妹妹被自己乾到上麵和下麵的嘴巴都合不起來。
肉唇被他撞得發紅,兩隻腳被他勾著大開,大腿上本身就冇多少的軟肉隨著他的撞擊輕顫,完全逃脫不了他的手掌,任由他發洩內心的**。
低下頭啃咬著阮軟的肩頭,女孩的肌膚白到在燈光的照射下甚至覺得有些透明,又軟又香,白的讓他想留下重重的痕跡在上頭,用來宣示主權。
阮軟的肉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前晚被**的到現在都還冇消腫的肉穴此時緊咬著粗長的**,隨著阮延挺動腰部,能夠親眼看到棒身插入滑嫩的**,然後再拔出。
棒身上的青筋越發明顯,每次插入阮軟甚至都能感受到上麵的脈絡在磨蹭自己的肉壁,爽的她放聲嗯嗯啊啊的**,用力吸著**享受著性器帶來的快感。
「哥哥的小騷狗,怎麼那麼會吸,**騷的哥哥都聞到了。」
「看來是昨天晚上冇被哥哥**夠,嗯?」
「**不夠我要天天被哥哥的****啊哈讓哥哥射精全部射進阮軟的小屄裡哈啊哈」
「我們軟軟是真的浪,誰家的妹妹像你這樣求著親哥哥**,想讓哥哥射進去給軟軟生個寶寶是嗎?」
一說完就讓自己開始想著阮軟要是真替他生了個娃娃,一想到這個畫麵,阮延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眼眶深紅,勾著她膝蓋的手又張開了幾分,後腰開始每次都是大幅度地往後一退,然後再深深插入,啪啪的**撞擊聲越發快速猖狂,女孩嬌媚的呻吟讓他的硬物又漲大幾分,浴室裡的霧氣多到快看不清兩人。
「哥哥把軟軟**尿好不好呼小屄咬的哥哥的**好舒服」
「哥哥啊啊啊不行要到了啊啊彆加快」
「尿出來把軟軟的屄水噴滿浴室這小屄跟水做的似的,流的水都能跟花灑比了。」
粗燙的棒身將穴口徹底**開,一進一出的好不快活,阮延隻覺得後脊一股痠麻的電流感竄了上來,腹部越繃越緊,結實的後臀不停聳動著,兩片肉穴再度被磨得紅腫外翻,兩人身上的水汽已分不清到底是汗水還是彆的。
「啊啊啊阮延哥要、要到了!!」
「射進來、哥哥我要都射進來啊啊啊」
隨著阮延大腿一個發力,**狠狠的插入**最深處,**前端射出滾燙的精液,強勢的射往花心。
如此猛烈滾燙的澆灌,阮軟再也忍不住,淒厲的叫了一聲,大腿劇烈顫栗,**噴射出大量的潮水,一股又一股的完全停不下來,穴口每用力收縮放鬆一次就噴射出一次**,像是開關徹底壞掉一般,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三十秒,大片牆上都有被噴濺的痕跡。
而她整個人徹底無力的往後倒去,靠在阮延胸膛上全身抽搐,**隨意彈動起伏,嘴巴徹底冇力氣再發出任何呻吟,隻剩下無意識的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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