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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男子的體力和身體都不容小覷,阮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喘著氣,**過後的餘韻讓她整個人的腦袋都有點輕飄飄的,**還在不停的收縮。
剛剛她被阮延壓著用力連續狠**了幾百下直衝高峰,噴出來的**全部都噴在了阮延的小腹上,屁股下的床單已經濕成一片,整張床亂的無法入睡,三分之二的棉被掉到地板上,就連枕頭也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上,兩人的汗液交融。
察覺到阮延依舊粗挺的**還抵在穴口,阮軟還冇回過神來,男人便將她攔腰抱起,讓她改成趴在床上,微微將腰提起,像是隻小狗一樣,然後將**在她濕到不行的穴口重新蹭著。
是了,他甚至還冇射。
哥哥真的是處男嗎?怎麼可以那麼久?
阮軟雙眼朦朧,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錯亂,之前程宇他們,雖然第一次也不至於都秒射,但最長的堅持個十來分鐘就忍不住繳械,可到現在她都已經**過一次了,哥哥竟然都還冇射。
這控製力得有多好
「哥哥阮軟明天還要上課呢放過阮軟吧」感覺等下麵對的是場硬仗,抬頭看著牆上的時針快要指到三,阮軟忍不住開口求饒,整個人全身都是汗液,髮絲淩亂,麵頰不自然的泛紅,小嘴都已經叫到有些沙啞。
阮延低笑了幾聲,慢慢的愛撫著她的身體:「軟軟在夢裡不是求著哥哥乾嗎,怎麼這麼快就喊不行了?」
「還是軟軟是在說大話,那可不行,得好好教教才行。」
「教什麼」
「教軟軟的**要學會被一直被哥哥插啊,哥哥還冇射呢,軟軟怎麼可以先睡。」
嗚嗚,男人果然是年紀越大戰鬥力越猛嗎。
阮延再度將硬物插入女孩的**,順著媚肉慢慢挺到最深處,感受著後入帶來不一樣的快感,**被內壁緊緊包裹著,每次的挺入都讓他差點無法自控,徹底嚐到甜頭後便食髓知味,完全不想從她身體裡拔出。
阮延雙手猛地按住阮軟的後腰,幾乎將她整個人的上半身都按進床墊,讓她屁股翹的更高,方便他插得更深,直到將整個棒身都徹底插到最深處後便開始挺動。
「啊啊嗯哥哥」
「軟軟說,你正在被哥哥乾嘛呢?」
「嗯軟軟正在被哥哥**哈」
「被哥哥的什麼**?」
「被哥哥的大****」
「喜歡哥哥的**嗎?」
「喜、喜歡」
「後入舒服嗎軟軟?」
「好舒服哥哥的**插到好裡麵軟軟好爽」
「軟軟現在就像個小母狗一樣咬著哥哥的**,軟軟是屬於哥哥的小母狗」
「太多了!哥、哥哥啊啊啊慢點哥哥**要被**壞了」
腿心的白沫越來越多,配合著**的撞擊不停滴落,女孩的**一天隻內被兩個人輪番操弄,變得又紅又腫,好不容易消腫的肉唇再度被**到外翻,無力的輕顫著。
阮延順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上吻,聞著女孩的香汗,搓揉著她的**,腹部依舊緊繃,將棒身一次次往她體內撞。
「軟軟好香就這樣被哥哥乾到天亮好不好?」
阮軟的雙手幾乎快要撐不住了,她感受到自己的臀瓣被男人又掰了幾分,跪著的雙腿不停顫抖。
「但是啊啊明天要上課哥哥不要」
「哥哥可以幫軟軟請假啊,然後讓軟軟一整天都在床上,露著**叫哥哥插。」阮延一下又一下的撞著,看著妹妹臀部上的一些紅痕,舔了一下牙齒,帶點情緒的猛力一插,「這樣軟軟就不會在學校求著男同學**了。」
「嗚嗚哥哥好壞」阮軟被**到啜泣,**的快意不停襲來,空氣中全是**的味道,她知道哥哥是因為什麼兒不肯放過她,從剛剛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後,眼底的情緒一直不對勁。
早知道就不讓程宇在她屁股打那麼多下了。
看她幾乎無力挪動自己的身體,阮延將她變成側躺,抬起了左腳繼續**,一邊欣賞著她的小腳丫。
白皙又柔軟的,放在手心裡怎麼樣都捏不夠。
這個角度插的位置又跟後人完全不同,阮延依舊每一下都插得極深,將她的小腿放到他的肩上,看著蜜液不停噴出流淌到床上,每一次都故意將身體撞到陰蒂,感受著阮軟一次次的顫栗。
「太多了哥哥軟軟要到了**要被**壞了哥哥哥哥停下來!!」看著阮延慢條斯理的吸吮她的腳趾,阮軟覺得快感從四麵八方襲來,**開始猛烈收縮,在說出這話的同時,阮延也開始加快了速度。
「哥哥哥哥哈哈要不行了慢點」
「啊啊好痛小、**都腫了啊哈」
「軟軟再叫大聲一點叫我」
「哥哥嗯哥哥」
「叫我的名字,寶貝。」
「哥阮延阮延」
「要到了!!哥!」
「哥哥也要射了,我們一起。」
兩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阮延最後將她的腿放下,變成麵對麵**,將女孩徹底抱入懷中,在最後的幾次**後,和她同時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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