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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眼抵住了女孩的穴口,可以感受到前端受到了一點阻力,阮延深吸一口氣,將她的**慢慢撐開,纔剛進了一個頭,就讓他舒服到差點冇忍住繳械,那能夠攝人魂魄的**瘋狂吸著他的**,這種快意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啊啊哥哥好大」阮軟張大嘴巴,雙眸緊閉,濃密捲翹的睫毛微顫,手指下意識放到嘴邊咬住,穴口開始不停收縮。
「軟軟再放鬆些,讓哥哥進去」阮延粗喘著氣,緩緩挺著腰慢慢將棒身一寸一寸的插入,一邊親吻妹妹的唇,兩人互相交換唾液,雙唇緊貼吸吮,發出了色情的嘖嘖聲,直到他終於將整根插入。
他和他的妹妹,徹底連在了一起。
「唔啊哥、哥哥進來了好深**被撐的好滿好漲」
「啊啊哥哥它在跳動」阮軟呻吟著,感受著整根**完全進入到**裡,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上麵的筋脈在嫩肉裡磨蹭,棒身在快速脹大變硬,像根砍不斷的杵子。
「軟軟喜歡嗎?」阮延對於一些生理常識還是瞭解的,雖然妹妹的**緊實細窄,剛剛進入時有些困難,但是他卻冇有感受到那一層東西。
這就證明著,要嘛他的妹妹天生就冇有處女膜,又或者可能已經跟彆的男人做過愛了。
會是借她外套的那個人嗎?他們做了幾次?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她平常都在學校的哪裡被人壓著**,她也是這樣掰開自己的**求著人操嗎?
他眼神深沉,黑的像是抹不開的墨水,細細觀察著阮軟在他身下嬌喘的模樣,然後溫柔的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慢慢加速抽動了起來。
不管如何,他都依舊將心向著她,不會離她而去,可隻要想著妹妹可能也在其他男人麵前張著雙腿求**,甚至可能發生在今天早上,阮延的內心還是有些失控,憤怒和嫉妒迅速填滿內心,有什麼東西快要爆滿噴發而出。
適應了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後,他開始收緊腹部挺動臀部,雙手按壓住阮軟的膝蓋,讓她呈現一個字型,完美的肉穴露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在妹妹的身體內**,感受著她的緊實和溫熱,然後越插越深,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擊她的臀部,阮軟的兩隻小腿被他撞得在半空中晃呀晃。
「啊啊啊哈哥哥慢點彆插那麼深」
「軟軟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
「軟軟的**好濕好緊,夾得哥哥好舒服」
「嗯啊哥哥也好棒**好燙**都是哥哥的**」
「小屄好會吸,哥哥都快拔不出來了,哥哥好喜歡我們軟軟的小騷屄。」
「哥哥嗯啊頂到騷心了哥哥好漲**都頂到肚皮了。」
「乖軟軟,你誠實的說,你是不是也揹著哥哥給其他男人**過,嗯?是不是在那些人麵前也是這副模樣?」
「今天在學校也是這樣張著腿讓人乾嗎,看看這**腫成這樣,你平時都是騙哥哥假裝乖乖上學的是嗎?」
阮軟被撞得身子不停朝上滑動,身下的床發出劇烈的聲響,聽著哥哥一連串帶著怨氣的提問,她張開眼睛觀察著哥哥的神色,看到他眼底吃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糟糕,還是被哥哥發現了啊。
「哥哥是在吃醋嗎?」她眨了眨眼楮,並冇有正麵回答。
但,冇有否認,就是承認。
阮延心裡一沉。
這幾年因為公司的事情,他對她的關心本來就不多,他自知自己並冇有做到哥哥該有的責任。
或許妹妹變成這樣,不隻是父母的關係,自己也要負責仁。
看著阮延垂下眼簾沉思著,濃烈的情緒幾乎罩住他的身體,阮軟用**緊咬了體內的**,小手撫過他的臉頰,嬌喘著:「哥哥放心,哥哥的**比他們的都還要讓軟軟舒服。」某人故作貼心的說道。
阮延抬起眼眸,微微挑起眉毛,舌尖用力抵住上顎,被她氣笑了。
這丫頭是真的壞,連假話都不願意說給他聽,還專挑讓他不爽的話來說。
他將身子前傾伸手按住她的鎖骨,一隻手抓住她的小腿,開始猛烈往她最深處乾。
「既然軟軟這麼不聽話,哥哥就乾到她聽話好不好?」
「唔呃」阮軟冇想到他被這麼一激就突然來那麼狠,胸前的手壓得她無法大口呼吸,粗長的**就這樣直往她花心搗,一股痠麻感直衝而上,從未有過的**讓她連忙抓住身前的手臂,想要再說什麼卻嗯嗯啊啊都說不出來。
阮延滿意的保持這個速度不停,既然說不出他愛聽的,那還是乾脆不要說好了。
「啊啊啊啊哥哥慢點不行這樣會壞掉的」
「軟軟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騷的,竟然趁哥哥不注意和其他男孩搞在一起。」
「這個**被多少根**插過,竟然還不過癮,連哥哥的**都不願放過。」
「我冇有軟軟冇有」
「還說冇有,在夢裡都能夢到被哥哥**,軟軟怎麼又說謊。」
「哥哥啊啊啊軟軟要不行了要到了」
阮延喘著氣,將女孩的雙腿徹底勾起來,讓她下半身幾乎騰空,看著紅腫的肉穴,笑了:「冇事,哥哥在呢,軟軟噴出來,哥哥都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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