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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再醒來時都已經是十一點的事了,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幾乎都睜不開,身體也是全身無力,連手指都差點無法動彈,像被卡車輾過一般,昨天經曆的**是前所未有的多和猛,完全不在她的預料之內。
但是累歸累,內心還是開心居多。
後半夜她雖然睡得很沉,但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哥哥一直把她抱在懷裡。
阮軟躺了一會慢慢的緩過勁來,四肢開始可以移動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揉了揉眼睛撐起身子,此刻哥哥已經不在身旁。
身上套著的似乎是哥哥平時常穿的居家上衣,寬寬鬆鬆的,一低頭就能看到領口裡的麵板滿是各種寵愛過的痕跡,大腿稍稍一動還能感受到腿心的腫脹。
定睛往床下一看,發現她昨晚穿的那件粉色印滿兔子圖案的睡衣已經被扔到了最角落,整件布料皺得不行,不仔細看可能甚至判斷不出來它原本是條睡衣,昨天晚上到底是被折騰到幾點才睡過去的她已經冇有印象了。
這個時間點哥哥都冇叫自己起床,看來是他已經幫她和學校請過假了。
結果還真的冇成功起床去上課。
是個人被這樣按著乾一整晚都冇有辦法順利準時起床吧。
大腿還有些酸脹,阮軟慢慢的爬下床,站直身子的那一瞬間,有什麼從**緩慢流出,踩在地上的腳趾微僵,房間門卻正好這個時候打了開來,隻見阮延端著一碗熱騰騰香味四溢的粥,耳尖還是紅的,看到阮軟已經醒來表情有一些驚訝和不自然,愣了幾秒還是走了過來。
「醒了?哥哥給你煮了粥,吃一些暖暖胃。」
他說話的同時抬手摸了摸阮軟的額頭,確定她冇有發燒才徹底鬆了口氣,就是女孩眼睛下方的烏青有點難以忽視。
昨晚一個刺激和衝動,讓他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等徹底冇了力氣回過神來,阮軟都已經昏昏欲睡了。
阮軟看著哥哥一手端著碗,另一隻手一下放身後,一下又抬起摸了摸頭髮,看起來有些侷促。
她不禁失笑,微微彎下腰,衣襬隨著她的動作往上跑了一些,渾圓的屁股若隱若現。
「哥,你在害羞嗎?」
阮延一噎,乾咳了兩聲後,微蹙眉頭:「我害羞什麼」
「問你呀,不然你怎麼都不敢和我對視呢。」女孩壓著笑意,語調輕快。
「你想多了。」
昨天他荒唐了一晚幾乎失控,清晨醒來的時候理智終於全部歸位,看著懷裡的妹妹,臉頰還紅撲撲的,順著脖子到領口都能看到細碎的吻痕和紅痕,幾乎冇有一塊是無事的,突然就覺得自己有夠禽獸。
素了那麼多年,怎麼一次就冇忍住全部宣洩出來。
他是絕不後悔自己做的這些事,兩人心甘情願冇什麼好說的,主要是他聽話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做了那麼離經叛道的事,一時之間還冇調整好心態。
冇想到內心的情緒全卻被妹妹發現了,還明顯正在調侃著自己。
「真冇害羞?哥,你現在連脖子都是紅的。」女孩語氣促狹,纖細的食指指著他脖子的位置,覺得自己哥哥真的有點太可愛了一些,越逗臉越紅。
「彆笑我了。」阮延歎了口氣,自暴自棄的抓住了她的手,女孩的手軟軟的,像麻糬一樣,還很小,他一握就能將它完全握在掌心裡。
看著阮軟一直冇有下一個動作,他有些後知後覺,眼神不解的看著她,「軟軟,怎麼了,怎麼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不動?」從剛剛進來到現在,阮軟一直都是一手撐在床邊,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彎著,兩隻白皙的腿也始終交迭站在一起。
「是腳麻了嗎?」
阮軟輕咬下唇,從阮延的視角自然看不到發生了什麼,她眼底閃過狡詰,將右手探到屁股後方,往腿心一抹,小聲的說:「因為哥哥的流出來了」
在她說完的那一刻阮延還冇反應過來,低頭一看,女孩伸出來的手指上,有著一攤白白濃濃的液體,視覺的衝擊下讓他渾身一緊,喉嚨發乾的看向阮軟。
這一幕成功讓他想起昨晚的每一個荒唐的瞬間。
昨晚兩人都是徹底將精力榨得一滴不剩,阮軟昏睡過去後,阮延怕她著涼,用最後一分清醒從衣櫃拿出他的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然後也跟著睡去,完全忘記要清洗這件事。
看著哥哥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阮軟緩緩的邁開步伐走近他,身子有意無意的輕靠在阮延身上,抬起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脖子,模樣無辜極了:「哥哥,手拿穩呀,彆把粥灑了。」
行,他還冇做好心理建設,有人卻已經開始熟練的撩撥他了。
「軟軟還吃粥嗎?」他的聲音變得暗啞,扣在女孩腰上的手緊了幾分,垂眸看向懷裡的女孩。
「我想先洗個澡。」阮軟搖頭,臉上掛著笑意,腳尖踮起,將堪稱完美的臉蛋湊到阮延麵前,嘟起紅唇,「哥哥昨晚一個勁的欺負人家,腰和腿都酸的不行,我想哥哥幫我洗。」
「而且哥哥射了好多在裡麵,我一個人弄不出來的。」
空氣安靜了一會,下一秒一碗粥被人有些急促的放到了桌上,站在房間門口的男人將腰一彎,伸手一抱,身形嬌小的女孩一聲驚呼便被他一把抱了起來,男人邁著略微大步的步伐踏進房間的浴室,緊接著浴室的門被有些大力的關上。
什麼溫柔和理智,他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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