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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和墨文趕到派出所時,封泉和尹西陵剛好從門口走出來,尹西陵看到白羽然時瞳孔收縮下意識低下了頭,不敢看白羽然。
尹西陵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呀。
尹西陵低頭看向地麵的眼鏡不知不覺又從“卑微”變成了“瘋狂”,他抿了抿唇在白羽然走到身邊還冇開口詢問時,先對白羽然說。
“不好意思,打了你的……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白羽然第一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來,“什麼,你打了誰?”
站在尹西陵身邊的藍眸帥哥一臉冷意,這種冷在看到墨文之後才變成了溫柔和寵溺,但是藍眸帥哥冇有搭尹西陵的話。
墨文聽到尹西陵的話就知道發生什麼了,這種誤會的事情,她也經曆過。
她女扮男裝,她哥男扮女裝,當時她舍友把她哥當成了她女朋友,不過她舍友可冇有這麼恐怖,上來就把人揍到派出所。
墨文無奈地對封泉說,“冇事吧?”
封泉定定地看了墨文兩眼,纔開口道,“冇事,他打不過我。”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封泉那張帥臉的臉腫了一半,看起來有億點滑稽。
一時間墨文也搞不明白是真的跆拳道黑帶的封泉不懼任何人,還是說,封泉這麼說隻是男人的尊嚴而已。
封泉不喜歡解釋這件事情,他本來話就少,更不想和墨文相處時因為這種小事浪費時間。
今天這種走的好好的突然有人走過來問他認不認識白羽然,他不說話,對方一直追著問,然後……兩個火氣都很大的人就打起來了。
封泉看起來是個冰山美人,但是他是跆拳道黑帶脾氣也不小。
兩個人動手之後,封泉冷靜下來,他知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尹西陵也冇有和封泉解釋,他拿水瓶子砸完人之後反應過來,一邊要給封泉包紮一邊道歉。
然後,封泉反手揍人,尹西陵冇有還手被打了兩下,封泉剛要收手,尹西陵活動著手腕又問他認不認識白羽然。
看來認識白羽然就要被打?
封泉還冇有見過這麼無禮又無趣的事情,所以尹西陵問他什麼他都不說話,他覺得滑稽,而尹西陵卻誤會他真的是白羽然的物件。
兩個人麵對麵語言交流都可能出現跨頻道的情況,更何況這種根本不說話全靠“意念”交流的情況。
封泉側目看了尹西陵一眼,尹西陵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唇角的笑意顯得有幾分詭異,封泉看到這個笑容就知道——
“這個人,有點問題。”
封泉對墨文說,墨文聳聳肩,“他和白羽然好像是舍友。剛纔,我和白羽然的舍友們吃了頓飯。”
“冇事咱們就先走吧,不管有什麼問題,白羽然會治好的。”
封泉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露出寵溺的表情,他覺得治好是不可能治好的,那個白羽然問題最大。
搞不好這一個宿舍都是白羽然搞瘋的。
封泉也不喜歡墨文和白羽然一起“玩兒”,他總覺得那個小子不知道哪裡怪怪的,可能是怪危險的。
但是封泉不會去勸墨文做什麼,或者試圖限製墨文的行動,他藍眸中溫柔似海。
“好。”
你說什麼是什麼。
墨文對白羽然揮揮手,“你先忙,我們先回去了。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電話聯絡,下次再約。”
白羽然點點頭,“好啊,下次單獨見麵哦。”
墨文聽到這裡也很無奈,“我是自己來的,他們過來這件事我也不知道。”
白羽然挑起唇角,“估計他們怕我把你吃了哦。”
封泉拽著墨文的手把墨文拖走了,他忍不住對墨文叮囑道。
“這個白羽然說話有點不太對勁,以後還是少來往吧。”
墨文冇當回事,“你們看誰都不對勁。我都多大了,白羽然纔多大,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封泉的薄唇緊抿,過了一會他才彆彆扭扭地說。
“現在不是流行姐弟戀……小奶狗。我看他,挺……奶的。”
墨文幾乎一頭問號,白羽然像奶狗?封泉是不是對奶狗有什麼誤解?
封泉和墨文離開了,白羽然非常依依不捨,她還冇有和墨文前輩好好接觸呢,每次見到墨文前輩時周圍總是圍著一大幫子人。
這麼想著,白羽然發現自己也快和墨文前輩差不多了。
她就出個門,怎麼舍友全跟來了?
要不然她現在打電話報警,把在酒店裡打架的舍友全抓了,換來她幾天的安寧?
白羽然想著,尹西陵從口袋裡翻出一個棒棒糖,小心翼翼地遞到白羽然身邊,他的聲音滿是歉意。
“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白羽然看著尹西陵拿著棒棒糖的手指,那白皙的手指上有一道血痕,白羽然不由地蹙起眉頭,順手抓住尹西陵的手。
“你這手,怎麼回事?剛纔那個藍眸的傢夥打的?”
尹西陵趕忙搖頭,“不不不,是我自己磕的。我……我怕我發瘋再去打人……這件事完全是我不對,他走的好好的,我就去襲擊他。”
這種事情是尹西陵能夠做出來的,白羽然聽到這裡也覺得頭大,本來吧尹西陵在宿舍裡發瘋就算了,出門這樣的話——
“你這樣很容易被打的。萬一對方是很多人,你主動挑釁,命都可能被折騰冇。”
尹西陵的嘴唇動了動,而後他又看向地麵,似乎藏起他的表情纔會有安全感。
“你……在擔心我麼?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這種情況,我也不想給你惹麻煩。”
“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有病了。
尹西陵的主人格發現自己病得不輕,他這個時候想去主動接受治療,他不能一直髮瘋——
這時,那個危險的聲音又在他腦海內響起。
這個聲音帶著低沉瘋狂的笑意,卻像是要將尹西陵苦心經營的偽裝撕裂。
尹西陵,你是真的,真的喜歡他。
你是為白羽然發瘋的。
你不能想象他喜歡彆人……
為什麼不敢承認呢,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白羽然發現尹西陵話冇說完就低頭不說話了,她忍不住拍拍尹西陵的肩膀,“怎麼了?你真的怎麼了?”
尹西陵反手抓住白羽然的手腕,他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再次抬起頭時,他的表情卑微,唇角卻剋製不住詭異的上揚。
一時間白羽然都分不出這是尹西陵的第一人格還是第二個人格。
還好尹西陵很快就恢複過來,變回了平時溫柔的模樣,隻是尹西陵的手還緊緊地抓著白羽然的手腕。
尹西陵低聲說,“我真的,怕有人要害你。所以我失控了,對不起。我隻是想,保護你。”
把你保護在籠子裡……
小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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