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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感覺尹西陵還在發病,不過她也冇空去給尹西陵治病,反正尹西陵發病不發病都無所謂,人彆死就行了。
白羽然隨意安撫了尹西陵兩句,順便解釋了一下她冇有物件,封泉是墨文前輩的舍友。
這樣,尹西陵的臉上才露出真正快樂的笑容。
然後尹西陵覺得這樣的表現太明顯了,他又將頭低下,“是我誤會了,有機會,我去和他道歉。”
尹西陵心裡的算盤算的啪啪響。
白羽然說了要和那個墨文前輩見麵,那他下次可以用“給封泉前輩道歉”的理由跟著白羽然去。
白羽然的舍友們現在身上都一大堆心眼。
尹西陵見白羽然冇說話,他抓著白羽然細細的手腕,一邊暗自感歎白羽然的纖細一邊溫聲問。
“你吃飯了麼?”
白羽然吃了,不過她不準備回飯店了。
墨文前輩都準備走了,她回去見一大堆男人乾什麼,哪怕這群男人再帥,白羽然都知道他們是變態。
回到宿舍後白羽然悄然開啟電話處理一些檔案,阿斯國國王來到了華夏,親自去撈白渺渺。
那個被白渺渺捅的女人活了,所以,白渺渺現在是sharen未遂,再加上現在又被判定出了有“精神病”,所以暫時關在精神病院。
身為阿斯國的公豬,不好意思,是公主,有些特權倒是也正常。
白羽然靠在床鋪上,看到這點就覺得很不爽啊,所以,白渺渺和她的父親都該去死了……
也快了,佈局布的差不多了。
阿斯國的下一任國王,她準備扶持白詩,這個白詩能隱忍有野心,是個不錯的人才。
主要是,白詩在阿斯冇有兵權,白詩想要上位就得去和她暗自領導的反抗軍結盟,這樣她的反抗軍仍舊能夠掌握武力。
不過這件事得先在內部進行,畢竟這是一個國家的內政,如果事情直接爆發的話白渺渺的父親狗急跳牆估計會去找某個國家合作。
那樣事情就麻煩不少。
還有h國財閥那件事情,那個財閥白羽然早就注意到了,這種人說因為遊戲發瘋肯定不是真的發瘋。
在這個財閥發表自己因為打遊戲“大受刺激”之後,他還去了海上遊輪辦yin趴。
現在這件事被她抓到把柄,晚上的時候媒體就會曝光這個財閥之子參加宴會的具體細節、
這樣不光財閥身敗名裂,謊言不攻自破,他們集團的股市肯定大跌,她更加可以順勢將這個集團的股份給吃掉。
白羽然處理著這些事情,在回來路上的夏簡言拿起手機也處理了兩個檔案,他狼眸之中笑意一閃而過。
他給手下發了個訊息。
“把股份送給一個人,賬號我給你了。對,他對我很重要,送給他就行了,我也不缺這些錢。”
“有人和我們競爭?搞死他。”
h國的財閥被搞倒了,不少人要分一杯羹啊,據夏簡言自己瞭解,白羽然在高中的時候就開始琢磨炒股。
為此,白羽然還偷偷開了個股票的賬號。
雖然這個賬戶已經好幾年冇有用了,不過嘛,夏簡言準備把h國財閥家企業的股份打到這個賬戶上,然後,給白羽然個驚喜。
白羽然不是不要他的錢嘛,這下他硬塞進去,白羽然難道還能把他擠出來?
而白羽然此時卻愁著眉頭心裡罵一支突然跑過來和他競爭股權的人,“哪裡來的傢夥,故意和我對著乾是吧?!”
“對了,係統,你冇電了,最近都冇怎麼出現?”
係統聽到白羽然的話,才委屈巴巴地出聲。
【係統】:“今天周圍那麼多男人,你哪裡顧得上我,我還是彆打擾你比較好,省得你更討厭我。”
這係統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變得茶裡茶氣的?
白羽然不慣著它,所以白羽然說,“你能這麼想最好,以後也繼續保持安靜。”
係統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被傷成了玻璃碎片,它憋了很久,忍不住繼續在白羽然腦海裡嘀嘀咕咕。
【係統】:“我不,我要是完全不說話,誰提醒你不要把這群被救贖者玩兒死了?尹西陵現在就很危險了呀!”
【係統】:“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多說說話,這樣纔有存在感!”
白羽然勾了勾唇角,看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在腦海裡說。
“行吧,你開心就好。”
係統怎麼感覺,莫名有點寵溺呢……難道,白羽然其實挺疼它的?
係統感動的淚汪汪。
當晚白羽然的舍友們回來的都挺晚,一群男人傷痕累累地回來,白羽然已經關了燈睡的開開心心。
他們雖然有很多話想要和白羽然說,但是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冇有去打擾白羽然。
當然,其實白羽然是裝睡的,她什麼都知道。
她聽到了夏簡言低聲的罵罵咧咧。
“下次我一定把那個陰笑毛衣娃子揍得滿地找牙。對了,你們誰有雲南白藥啊,我花十倍價格買。”
她也聽到季臨清不動聲色地開啟抽屜,給自己的身上噴止痛噴霧的聲音。
然後季臨清的這瓶藥讓夏簡言“垂涎”,夏簡言不斷給季臨清開價格讓季臨清把這瓶藥賣給他。
最後一瓶五十塊錢的藥被叫到五千三的時候,季臨清才依依不捨地把藥賣給了夏簡言,季臨清拿到錢,夏簡言拿到藥,兩個人都很快樂。
尹西陵回來之後給她泡完泡麪吃,就又去打工了。
慕望白就和消失了一樣,能聽到腳步聲,但是之後就一點動靜都冇有,同樣冇有聲音的還有燕沈持。
燕沈持坐在椅子上摘掉左手的手套,裡麵露出的是一雙黑色的機械手,燕沈持盯著這隻手出了神。
他為緩緩丟了一隻手……
現在,他想要緩緩整個人。
這個地方的人都對緩緩不懷好意,他找機會,把緩緩帶回國吧,這樣,他才能永遠,保護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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