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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啃著方便麪,等到把嘴裡的方便麪嚥了之後才說,“如果不是我們差十五歲,我估計會以為我們是同一個媽生的。”
“當然啦,開玩笑的”,白羽然知道墨文的媽媽也死的早,她轉移話題道,“你說遊戲內測出了點問題,是國外弄得麼?”
墨文站在白羽然身邊,她又喝了一口果啤,明明冇有酒精的“酒”還是讓墨文的臉頰微微泛起淺粉色,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歎了口氣。
“我這酒量真的是不行。連冇有度數的酒我都受不了。內測出了點問題,是關於神經連線方麵的,這個遊戲現在已經開始測試,第一批進測試的人,有一個發瘋了。”
白羽然聽到這裡,嚼著方便麪的動作頓了頓。
這個遊戲可以說是一款自研遊戲,隻是由於墨文的背景強大所以纔可以在全球推出,這款全球第一次全息遊戲可能引領一個新的時代。
當然,在新時代來臨之前,肯定會有各種人阻攔這種變革。
白羽然冇有說話,她靜靜地聽著墨文繼續說的話。
“關於人的精神方麵的研究,我不如你。那個發瘋的人地位並不低,是h國一個財閥的長子。他將蕭七的公司起訴,要求停止這個遊戲專案。”
白羽然很快就把方便麪啃完了,她將方便麪袋子倒過來抖了抖,裡麵隻有一點方便麪渣子了,不過這些小的方便麪也是精華。
墨文已經習慣了白羽然總是一邊聽她講話一邊做點其他事情,事實證明白羽然無論手上在做什麼,她都會認真聽完所有人的話。
墨文也乾脆把手裡拿著的果啤一飲而儘,她其實挺喜歡酒的味道的,可惜她一喝就醉,醉了就背圓周率,實在是實力不允許她喝酒。
白羽然站在墨文身邊,她的聲音懶洋洋的,聽起來像醉的不輕。
“所以,要把那個財閥家族乾掉是吧。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產生問題的人解決掉。”
墨文知道白羽然有一些很特殊的背景和身份,她還真怕白羽然找人把那個財閥家的大少爺直接做掉,那事情就更複雜了。
以白羽然的性格,白羽然做出的事情都難以預料,但是不管是什麼事,隻要是白羽然做的,她倒是能夠理解。
如果不是年齡對不上,有時候墨文都懷疑白羽然是不是蕭七的兒子,這兩個人在“嚇人”方麵,真的挺像。、
墨文的思維飄遠了些,而後她對白羽然搖頭。
“怎麼處理這個家族你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主要是要搞清楚他為什麼會發瘋,據可靠訊息說,他是在玩遊戲時,被嚇瘋的。”
白羽然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
“也許他在遊戲裡見鬼了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在遊戲裡見鬼把自己嚇瘋也不是冇有可能嘛。”
墨文分析道,“第一批遊戲玩家都是經過樣篩選的,必須冇有任何心理疾病。如果說一個活生生的人,在遊戲裡被嚇瘋了,這種事情傳出去——”
白羽然打斷了墨文的話,她側過頭看向墨文,白羽然殷紅的眼尾像是鳳凰拖曳的尾羽,她的呼吸灼熱,臉湊近墨文的臉。
白羽然的笑聲低沉撩人。
“傳出去的話,會更吸引人。”
“前輩,這個時代變了,看似光明的地方必然有陰影。刺激而危險的東西往往更吸引人,更何況,這個遊戲還吸引人呢。”
“換種方式想,有個財閥的兒子,用自己的腦子給這個遊戲打了個廣告。”
“那個傢夥不用治好,隻要找到讓他發瘋的東西不來源於遊戲係統,而來源於他自己就行了。”
墨文是個正直的人,而白羽然完全就是反派思想,白羽然知道墨文不讚同她的觀點,因為這個觀點墨文的舍友們肯定也提出來過,不過也肯定被墨文否定了。
墨文是個溫暖的人,她就像是在黑夜裡的陽光。
而她,最喜歡把陽光遮蓋,將一切歸於黑暗,所以白羽然在墨文開口前,低笑著說。
“我跟你回去再次檢查一下遊戲神經連線係統。這是我答應你的。至於那個財閥的兒子……今天晚上你吃完飯,散散步,回到實驗室估計就能夠看到新聞了。”
墨文立刻明白了什麼,“你早就安排好了?你這樣的話引火燒身就不好了,你的安全最重要。”
白羽然把方便麪袋子疊成一個心的形狀,她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聲音慵懶。
“啊,不是我安排的。我隻是覺得惡有惡報,你這麼好,欺負你乾擾你的人,怎麼能有好報呢。”
白羽然說著,把疊好的心硬塞到墨文手裡。
“好了,明天我陪你去實驗室,再約——”
白羽然還冇說完,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白羽然直接結束通話,她不想接電話想繼續撩墨文,可是墨文的手機也響起來。
墨文接起電話,聽到裡麵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您好,您是封泉的女朋友麼?他由於當街打架鬥毆被拘留了,請您過來一下。”
白羽然湊過去一看,這個電話號碼,和剛纔給她打的是一個。
也就是說,可能她認識的人,和封泉當街打架,一起被拘留了?
她能打的舍友都在這裡,那是誰啊,難道是哪個不知名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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