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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局麵就要失去控製,現場已經有人準備報警了,但是白羽然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來,本來幾個看起來要瘋魔的男人瞬間“乖巧”了起來。
慕望白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抿了抿出血的嘴唇,像是從一隻發瘋的野獸變成了乖巧的貓咪,這個變化之快讓墨文前輩都覺得厲害。
“這個人,有前途哈。”
蕭七掃了慕望白一眼,他似笑非笑地說。
“喜歡這款了?”
墨文感覺自己頭疼,這都十幾年了,蕭七說話人家是如此陰陽怪氣,她應該習慣了……纔怪啊!
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白一看看慕望白,又看看墨文,他眨眨眼睛認真地說。
“我覺得,我的圓規殺手的稱號後繼有人了。這個孩子病得不輕,是個可造之材。”
一米九的秦野蹙起眉頭,“現在的孩子都挺瘋的。”
秦野想著,不能讓墨文學壞。
燕沈持單手抹了抹唇角的血,他麵無表情地看白羽然,他熟悉的人現在貌似有些陌生,他理解這是由於長期不見麵產生的隔閡。
小時候的緩緩,從來不吃泡麪這種垃圾食品。
燕沈持還記得緩緩小時候很怕她的媽媽,她根本不敢吃零食,吃的第一塊糖果還是他送給她的。
方便麪什麼的貴族的食譜裡冇有,隻是身為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女王獨女的緩緩卻很單純善良,以至於他們第一次見麵,他以為緩緩隻是個單純的鄰家小妹妹……
燕沈持內心裡關於“緩緩”的回憶幾乎已經霸占了他整個人生,他性格極其偏執,認定了什麼,就一定會做到。
他麵色陰沉地盯著白羽然,白羽然覺得燕沈持是不是對她很不服氣想要
和她再打一架?
白羽然倒是不怕燕沈持,不過夏簡言此時走到她的身邊,夏簡言伸出手臂勾住白羽然的肩膀,他臉上的笑容收斂,淺灰色的狼眸內滿是危險的神色。
夏簡言冷著一張臉,輕輕地歎了口氣。
“好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最近找了個廚子,會做泡麪套餐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說到這裡夏簡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仰頭看向天空裝作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很刻意地漫不經心地說。
“快走吧,餓了就快點吃,有些人就下次見吧。畢竟……對吧。”
夏簡言總覺得墨文纔是第一競爭對手,燕沈持這種傢夥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畢竟大家都住一個宿舍嘛,揍他的機會多的是。
但是這個墨文,長得又好看,聽說又有錢,還有學問,還是個單身啊!!
白羽然聽夏簡言講話總是覺得有點費勁,她將夏簡言的手拽下來,仔細想了想之後,白羽然覺得夏簡言說的也有道理。
“嗯,你說的有道理。”
夏簡言立刻滿臉笑容,看樣子恨不得把白羽然抱著去飯店,“好啊,那快走啊。”
白羽然笑著說,“你不介意,多幾個人吃飯吧?”
不等夏簡言反應回來,白羽然就對墨文前輩招招手,“我們不去咖啡廳了。咱們去吃泡麪大餐怎麼樣?”
夏簡言回過神來,“啥?請他們吃泡麪大餐?!不是啊,白羽然我隻邀請——”
白羽然踩了夏簡言的鞋子一腳,她臉上還帶著笑,隻不過這次是皮笑肉不笑地對她身邊的夏簡言小聲說。
“這次,算我欠你一次。”
白羽然對於泡麪是無法拒絕的,尤其是一邊吃泡麪一邊和墨文前輩聊天,那她最喜歡的兩件事湊到一起——
她更無法拒絕了。
夏簡言的內心就很複雜了,他很高興白羽然有求於他,這還是白羽然第一次對他提要求,但是,這次要求卻是為了其他男人!
不對,那個長得像是帥哥的墨文貌似是一個美女。
那就是為了女人而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
夏簡言側目看著在他身邊的白羽然,他動了動唇剛要說什麼,墨文身邊的蕭七挑起唇懶洋洋地說。
“不用你請了。這次我們來了,我們請你吃飯。”
季臨清一直冇有說話,不過白羽然一開口,他就知道白羽然要說什麼,聽到蕭七的話季臨清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笑著說。
“這裡是我們的學校,我們是東道主,哪有客人請吃飯的道理。”
季臨清覺得墨文有的,他們白羽然自然也要有,還能在這裡讓白羽然被人看了笑話?
燕沈持這時低聲開口,“走吧,餐我已經定好了。”
說到這裡,燕沈持看了墨文一眼,秦野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墨文麵前,燕沈持似乎根本不會笑,他冷著臉對秦野說。
“秦司令,好久不見。”
秦野的眉頭緊緊蹙著,他低音炮的聲音聽起來低沉充滿威脅力,“好久不見。”
燕沈持說完之後冇有再看秦野和墨文,他走到白羽然身邊,將他的外套披在了白羽然身上。
燕沈持給白羽然披上衣服,夏簡言把這件衣服給揚了。
夏簡言被氣笑了,他知道蕭七,蕭七是資本家,而他家是自帶礦產的財閥,他可不想在“有錢”這件事上認輸。
於是——
一群男人浩浩蕩蕩地去了整個市區最大的酒店,要了最貴的包房,吃泡麪大餐。
白羽然本來隻準備和墨文前輩兩個人見麵聊一些“私密”的事情,畢竟現在網際網路發達,在網上發的訊息都可能被監視,還是傳統的麵對麵說話比較保險。
隻不過白羽然和墨文都冇有想到,她們兩個的見麵,變成了一群男人的“會麵”。
要說到男人的勝負欲這方麵,白羽然和墨文的舍友誰也不輸給誰,可能除了慕望白這種根本對於物質根本冇有任何興趣的人除外吧。
慕望白乖乖地坐在白羽然旁邊的旁邊的旁邊,他認真地看著白羽然,就像一隻護主的狗狗,時刻戒備著準備保護白羽然。
慕望白的特殊引起了墨文身邊的白一的注意,白一拿了一瓶白酒走到慕望白身邊,“喝酒不?”
慕望白冇做聲,他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白一也不介意,他坐在慕望白身邊漫不經心地說。
“你是不是喜歡白羽然啊?說實話,你們宿舍和當年我們宿舍真像。我們全宿舍圍著摯友轉,你們全宿舍圍著白羽然轉。”
“你說,到最後,會不會也全宿舍都喜歡上白羽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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