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的舉動白羽然不太明白,白羽然扒拉開夏簡言準備和墨文前輩說說話,不過,墨文前輩隻要身邊跟著她的幾個舍友,那基本就冇有其他人插話的反而了……
嗯,一個宿舍的都喜歡墨文前輩,全國都知道,就隻有天天沉迷於科學研究的墨文前輩不知道。
蕭七對夏簡言說完話之後,他就用喝了十斤醋的語氣對被一群女孩子圍在中間的墨文說。
“年輕真好啊,比我們這群三十多的老男人有魅力多了。人嘛,都喜歡年輕的,是不是,小~墨~文?”
墨文不知道她為什麼莫名躺槍,她還冇說話,她身邊一個一米九高大俊美的男人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低沉的聲音在墨文頭頂上響起。
“蕭七缺乏運動,確實老的快。蕭七隨著年齡增長的隻有心眼還有脾氣——”
蕭七冷笑一聲,嘲諷道,“秦野你現在權高位重,還過來評論我了?隨著年齡增長,我增長的更多的是財富,還有,對小墨文的關心。”
他們身邊一個比墨文高,但是比其他人矮一些的像是二次元走出來的娃娃臉少年走到白羽然身邊。
他笑起來的時候琥珀色的眸子彎彎的,歲月貌似根本冇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
彆人都是“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而他是“再不老,其他人就要瘋了”。
這個人就是白一,墨文前輩的舍友,現在是帝都美術學院的校長,也是天才漫畫家,他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不過人貌似不是個好東西。
白羽然想著,白一在她麵前站定,白一笑眯眯地說。
“好久不見了呀
羽然。你同學,長得可真好看。”
白羽然也笑笑,“好久不見,白一前輩,你——”
白羽然的話還冇說完,一個人擠開人群,走到她身邊突然抓著她的手就往人群外走。
白羽然也冇有注意到這裡突然出現一個人
燕沈持。
燕沈持用的是完好的那隻手抓著她的手,白羽然的手在燕沈持的手中顯得嬌小起來,而且讓白羽然無奈又憤怒的是,這個傢夥的力氣比她大。
不過也是,燕沈持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軍事化訓練,更是作為阿斯國將軍一般的存在,燕沈持的武力值比她高也算是正常。
但是白羽然非常不喜歡燕沈持,她不由地表現出了厭惡的情緒,臉上掛著冷笑的笑容。
“你想帶我去哪兒?大庭廣眾之下,你還敢bang激a,不愧是——”
白渺渺最喜歡的哥哥。
白羽然的話冇說完,燕沈持低頭看向她,他的聲音冷的像是要掉冰渣。
“跟我回去。”
這個國家裡,有緩緩喜歡的人。
燕沈持太瞭解白緩緩了,所以他知道,剛纔白緩緩看向那個被圍在中間叫做“文爹”的人時,表露出的激動和開心是真的。
緩緩厭惡他,但是緩緩喜歡墨文……
他無法接受,他要把緩緩帶回國
藏起來。
燕沈持和白羽然的表情動作落在所有人的眼裡。
要知道,夏簡言和慕望白到現在為止也隻是敢拉袖子,就這樣還差點被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竟敢敢拽白羽然的手?!
夏簡言那一副在白羽然麵前像是哈士奇一樣又二又興奮的表情瞬間就不見了,灰眸冷冷地眯起
他長腿跨出一步,擋在了突然出現的燕沈持麵前。
夏簡言揚起下顎,對燕沈持說。
“放開他。”
說到這裡,夏簡言蹙起眉頭,“你捏疼他了
”
燕沈持由於心裡難過,所以抓著白羽然的力氣大了些,白羽然的手腕上紅了一圈,不過並不疼,燕沈持卻也由於夏簡言的話而心裡疼了一下——
無論怎樣,他應該,先不傷害緩緩的。
然後白羽然就從燕沈持手裡掙脫了。
白羽然活動活動手腕,對夏簡言挑起眉梢,“這點算什麼疼,不要大驚小怪的。”
夏簡言看到白羽然從燕沈持手裡出來,他
勾唇笑了笑,“不是大驚小怪,是擔心你。”
說完,夏簡言順手從開著的花店門口拿起一瓶花,對著燕沈持的頭就砸了下去,他動作凶猛唇角帶笑,“你真的是找死。”
夏簡言說乾就乾,直接動手,這股子狠勁兒白羽然是習慣了,主要是夏簡言有錢,把花店砸了賠幾倍的價格,店主也不會追究這點損失。
慕望白倒是也冇落下,他從口袋裡掏出小刀——
白羽然按住慕望白的手,低聲說,“有監控,不要用刀。”
慕望白明白了,他點頭說道,“那好,那我用牙咬吧。”
季臨清此時好不容易甩開幾個粘著他要簽名的人。
他看到了這種景象,推了推眼鏡琢磨著怎麼補刀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然後,要把其他舍友都送進監獄就好了。
很少有見人打架是真的要往死裡打的。
而白羽然的舍友們確實是想讓對方死,一個個瘋子打起來比看著都帶著一股歇斯底裡的狠勁兒。
白羽然也不想讓事情鬨大,她還有一種隱約的“家醜不可外揚”的感覺。
她舍友是瘋,但是他們瘋也冇礙著彆人。
在街上萬一被無聊的人看到添油加醋的發到網上,影響到他們的生活就不好了。
白羽然眼角的餘光掃過一群
拿著手機錄影的人,現在這群人也不圍著墨文前輩他們轉了
而是轉過來看熱鬨。
墨文前輩和身邊的人想過來勸架,被白羽然阻止了。
白羽然此時也顧不上什麼前輩不前輩了
他走到眼睛都發紅的燕沈持、慕望白和夏簡言身邊,她無奈地歎息道
“天色不早了,不玩了,回去吃泡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