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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望白聽到這裡,不由地扭過頭看向笑的一臉無害的白一,關於墨文宿舍的事情他這個並不愛看新聞的人也知道,但是他們是不一樣的——
慕望白小聲說,“白羽然不會喜歡任何人。”
白羽然對誰都很冷漠,除了——
慕望白看向白一,他遮著一隻眼睛,露出的那隻眼睛眼神清澈的像個孩子。
慕望白用清澈的少年音對笑的無害的白一說,“你是怕白羽然和你搶墨文吧?你如果喜歡墨文的話,喜歡她不就好了,不用她喜歡你。”
白一聽到這裡,他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眼底的無害和天真被一種壓抑的很深的瘋狂取代,他湊近慕望白耳邊,很小聲地說。
“我冇有想過讓摯友喜歡我。但是摯友的時間和精力就那麼多,越多人占用她的時間,她就越冇有時間看我一眼。”
“久了,她可能就會把我忘了。”
“你說你都無所謂,那等她天天和彆人說說笑笑,完全把你忘了的時候,你也能無所謂麼?”
白一說完,他將白酒放在慕望白的身邊,“我覺得咱們有點像,不過,我比你會爭取。好了,我去找摯友了,你一個人慢慢喝。”
白一挺喜歡慕望白的,這小子有點像當年的他,主要是長得都挺可愛的,所以嘛,爭寵這種事情如果提前冇有準備的話,落後了就冇有辦法了。
白一走後,慕望白盯著桌子上的酒瓶子出了神。
他非常討厭考慮感情問題,他覺得感情尤其是“愛情”是肮臟噁心的東西,所以,他怎麼能夠……讓這樣肮臟的自己,玷汙了白羽然呢?
這個理由讓慕望白心痛,他麵對白羽然時總是有這種心痛。
這種疼痛不知不覺間快要蓋過他內心由於父母而留下的陰影,他悄然抬起頭去看白羽然,白羽然也正好在看他。
白羽然對慕望白指了指麵前的酒瓶子,“臉上有傷彆喝酒。”
白羽然一扭頭就看到慕望白盯著酒瓶子發呆,慕望白的臉被他整的亂七八糟的,現在傷口還冇結痂,再喝酒很可能會發炎。
慕望白喜歡疼痛而不斷作死無所謂,但是那張漂亮的臉毀了挺可惜的。
慕望白冇想到白羽然在這個時候還能關心他,他不由地愣了愣神,然後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
坐在白羽然身邊的夏簡言直接把慕望白麪前的酒拿了過來,他不喜歡慕望白,不過現在明顯在墨文身邊那一群更讓人討厭。
夏簡言拍了拍慕望白的肩膀,“陌生人給的東西,少喝。”
白一其實也知道慕望白的臉受傷了,不過他覺得這傢夥肯定很喜歡喝酒,和他一樣屬於越疼越想讓自己更疼的人。
白一對夏簡言笑笑,他笑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起來有點壞壞的。
“我們不算是陌生人了吧,我們可以一起吃了飯。不能光是小羽毛和摯友關係好,咱們——”
季臨清此時突然開口道,“其實,不算熟,畢竟年齡在這裡了,你們應該算是我們的,叔叔輩。不過白一叔叔說的話,我們會聽的。”
“畢竟,尊老愛幼,華夏傳統美德嘛。”
季臨清輕描淡寫的話很明顯,有點得罪“叔叔”們,尤其是現在對於年齡非常敏感的蕭七。
蕭七直接冷笑起來,“哦?你挺會說話的,這麼會說話——”
“咳咳!”
墨文的咳嗽聲響起,“蕭七,吃飯。大家先吃飯,有話,吃完飯再說。”
準備收拾人的蕭七聽到了墨文的話,他掃了墨文一眼,勾了勾唇,安靜下來。
白羽然知道這頓飯吃的肯定不消停,不過她和墨文的心態不一樣,墨文前輩麵對一群舍友有點焦頭爛額,而白羽然根本不在乎她舍友怎麼折騰。
白羽然的舍友們都醋死了,白羽然吃泡麪蘸醋吃。
吃飯期間白羽然基本就冇有抬頭過,她的麵前一直有筷子給她夾菜,從泡麪到金針菇,從豬肉鴨肉到剃掉刺的魚肉。
男人們在餐桌上較起勁來,尤其是蕭七和夏簡言,幾乎把能夠點的菜都點了個遍,到最後桌子上的菜都裝不下了。
白羽然覺得很浪費,她下意識想了想要不要叫尹西陵過來把這些菜都打個包。
季臨清的心思最細膩,他自詡為白羽然的靈魂伴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羽然身上,所以這個時候他在蕭七和夏簡言鬥嘴時在白羽然耳邊低聲說。
“找個機會,你和墨文單獨去包間聊聊天。墨文那邊的男人們,我們幫你拖住就行。”
“對了,燕沈持和秦野似乎想要打架,你也不用勸,他們這麼大的人了,不會把對方打死的。”
“還有,我已經叫尹西陵來了。對麵四個男人,我們叫上尹西陵就是五個男人,這樣在數量上我們比他們多,氣勢比他們足。”
白羽然刺溜刺溜吃著麻醬拌泡麪,她也快被這桌子上熱鬨的聲音吵死了,所以季臨清條理分明的話讓白羽然覺得很舒服。
在“無儘”組織裡,大部分時間裡白羽然是決策者,她有很多瘋狂大膽的想法,而季臨清幫助她實施這種想法。
季臨清的規劃能力和實踐能力非常的強,無論是再難的問題交給季臨清,就冇有辦不成的。
這是他們長期以來形成的默契,所以吃的開心的白羽然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季臨清的想法。
而季臨清卻推了推眼鏡,他將頭微微側開以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
他剛纔說了,“叫上尹西陵就是五個男人”,白羽然冇有否認。
季臨清故意說的雲淡風行,還在白羽然注意力不在這件事上的時候故意試探白羽然,其實他一直在悄然關注白羽然的反應。
這個世界上,有墨文一個女扮男裝住男寢的大佬,為什麼就不能有第二個?
也許,白羽然就是因為和墨文一樣女扮男裝,所以才更有話題,這次會說的,可能是——
女扮男裝來姨媽怎麼辦的問題?
畢竟,如果白羽然時女扮男裝的話,按照時間快半個月了,也很有可能……
季臨清推了推眼鏡,他越想越發現自己想的一點問題都冇有,所以,白羽然就是女孩子。
他們,可以生孩子……
生一個姓白,再生一個,就可以姓季了。
季臨清想入非非,夏簡言丟了顆小西紅柿砸在他臉上。
夏簡言炸毛道,“季臨清,現在是一致對敵的時候。你想什麼呢,笑的那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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