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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摸著慕望白臉上纏著的繃帶,慕望白纏的繃帶過於厚了,導致白羽然給慕望白繃帶的時候感覺像是在拆一個粽子。
慕望白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動都不動,他的右眼被繃帶遮著,露出的完整的左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白羽然。
慕望白一動不動,夏簡言不停地動,夏簡言繞著白羽然走來走去,順便瞅了慕望白兩眼。
夏簡言早就看這個自殘獨眼娃子不順眼了,他眯著淺灰色的眸子不悅地盯著白羽然給慕望白劫繃帶的手,活動了活動手指,威脅慕望白道。
“你這小子在這裡乾什麼?跟蹤白羽然!?連白羽然你都敢跟蹤,膽子真不小!”
慕望白很乖巧地回答
“從小,他們都說我膽子很大。”
白羽然被慕望白的話給逗笑了,她知道慕望白不是專門搞笑,而是他就是這麼想的。
白羽然問慕望白,“你跟著我乾什麼?你這樣子,認不出你來纔有鬼。”
慕望白抿了抿有些缺乏血色的唇,他不擅長說謊也不會對白羽然說謊,所以他老老實實地說。
“他們都說你去約會了。季臨清去找你約會的物件,夏簡言去找你,尹西陵冇有說話但是他好像很落寞的樣子,我就跟著夏簡言來到了這裡,躲起來悄悄看你。”
慕望白是個好隊友,一個人能把全隊都賣了。
夏簡言都冇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夏簡言一臉憤怒又震驚地說道
“你連我都跟蹤?!好了,我有理由打你了!”
從某種方麵來說,夏簡言在白羽然麵前,還是很禮貌的,不過這種禮貌白羽然不需要,白羽然很體貼地說。
“那這樣吧,你們先打,我要去找人了,我先走了。”
慕望白:……
夏簡言:……
慕望白和夏簡言盯著白羽然看,麵對對她依賴愛慕的兩個人,白羽然絲毫冇有一點把兩個人撇下不太對勁的感覺,她滿腦子都是墨文前輩。
慕望白順手給慕望白纏了兩圈繃帶,更加體貼地說。
“你要是打不過他,可以拿繃帶抽他。加油!我看好你們哦!”
說完,白羽然拔腿就走,慕望白和夏簡言忍不住一人抓住一隻白羽然的校服袖子,很有彈性的高中校服袖子硬生生被拽長一截。
這次輪到白羽然無語了,她扭過頭看到了夏簡言一副彆扭憤怒的表情,再往旁邊一看,慕望白咬著下唇,對她說。
“能不能,先彆走……或者,我們跟著你走,我們可以打給你看。你不在,不想和他打。”
這又是什麼
神奇的邏輯??
慕望白奇怪的邏輯得到了夏簡言的讚賞,“對對,就是這樣
冇錯。”
其實夏簡言也冇聽明白,但是縱然聽不明白
他還是覺得很有道理。
白羽然真的是被他們搞得哭笑不得,打他們吧,浪費時間一打二還不一定打得過,不打他們吧——
“你在這裡啊,真巧,找到你了。”
不遠處,一個白羽然很熟悉的聲音響起,白羽然抬眸看去
在街拐角不遠處,站著……嗯,一大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t恤牛仔褲的陽光帥氣的“男人”,他看起來二十出頭,眼睛明亮眼神溫暖,渾身有很濃的少年氣,像是還在學校讀書一般。
這個男人比“他”身後的男人們矮一截,手裡還捧著一瓶牛奶。
“他”身後站著五個男人,這些男人和男模隊的一樣,一個比一個帥氣,而且,氣質完全不同,其中,季臨清混跡其中顯得還挺和諧。
白羽然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她抬起手想要打個招呼,結果順手把慕望白的手也舉了起來。
夏簡言瞅著對方一大堆人,他總覺得這些人在哪兒見過——
“有點
眼熟啊。”
夏簡言正認真地想著,街上的行人科比夏簡言要靈活多了,一群女孩子直接蜂擁而上,一個個表情興奮。
“文爹!啊,是真的文爹麼?!這個陣容絕對是真的了!”
季臨清想要去找白羽然,但是他貌似被認錯了,彆人把他當成一個叫做“赫連音”的男人圍住,問東問西,季臨清知道那個赫連音,他們冇什麼像的,除了都戴了一副眼鏡。
站在最前麵的“男人”是白羽然等待的墨文前輩,曾經
也是個女扮男裝的大佬,她最特彆的一點,可能就是她整個宿舍的人,都喜歡她……
聽到“文爹”這稱呼也夏簡言突然想起來。
墨文?!
那個魅力大到女扮男裝住男生宿舍,結果把一宿舍掰彎……不對,是讓全宿舍都喜歡她的墨文?!
墨文前輩周圍圍了一圈人,白羽然準備去找墨文前輩,而夏簡言不想讓白羽然靠近墨文,畢竟墨文雖然是出了名的不婚主義者,但是白羽然的魅力也非常大……
萬一,他們看對眼了,在一起了
不是完蛋了?!
夏簡言立刻無視墨文前輩,仰頭看向天空。
“今天的天兒,真白啊!”
白羽然眼裡明顯隻有墨文前輩,她敷衍道,“天白你就多看看天。墨文前輩——”
慕望白也趕快說,“天、天真的很白!白的,和以往不太一樣!”
慕望白死死抓住白羽然的袖子,他
臉上纏著繃帶,半張漂亮的臉露出來,看起來像是在玩cosplay,也異常吸引人的目光
夏簡言和慕望白是豁出去了,夏簡言發現慕望白竟然也說天白,他說天白是因為白羽然姓白,慕望白也不是抄襲他的想法麼?
夏簡言又腦內靈光一閃,他決定仔細看看這個墨文。
夏簡言想要看墨文前輩,墨文前輩身邊一堆人他什麼都看不清,所以夏簡言隻能自己隨性發揮
“這不是十五年前特彆火的那個女扮男裝住男校的學霸麼?!哇塞,果然看起來和男人一模一樣——”
夏簡言
還冇說完,白羽然踩了踩他的腳,“冇想到,你這麼會誇人。”
慕望白還以為白羽然踩夏簡言,是怕夏簡言說錯話被打呢,結果,竟然是“誇人
”?
夏簡言立刻停止討論白羽然,他看向白羽然,貌似
有點高興。
“你故意踩我腳的?”
夏簡言的話吸引了墨文前輩身邊一群男人的目光。
一個臉色蒼白在陽光下還像是吸血鬼一樣俊美的男人懶洋洋地瞥了夏簡言一眼,今天的天氣不算涼這個男人卻穿了一件黑色v領毛衣,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色的逆十字架。
男人懶懶地扯了扯唇角
似笑非笑地說,“嗓門挺大,年輕真好,就是有活力。”
他看在對方“誇”小墨文的份上,說話很客氣。
夏簡言很少看新聞,不過作為財閥家族的長子,他認出了麵前這個男人是現在
全國最富有的男人,“蕭七?他是蕭七?”
夏簡言下意識擋在白羽然的麵前,不得不說,蕭七長得比他原來聽說的更好看,白羽然萬一喜歡老男人,看上蕭七
了怎麼辦?
夏簡言擋在白羽然身邊時,慕望白也悄悄做了一樣的事情,他們莫名都有一種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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